“王文鐸已經到京城了,而且徐末帶著他見了方文瑞他們那個小圈子的人。”
孔項輝叼著煙,懷里抱著一個娛樂圈的當紅小花。
程家的四代程復臣色瞇瞇地和身邊的姑娘深入群眾中交流著感情。
聽到孔項輝的話極為不屑地回道:
“呵呵,一個攀龍附鳳的玩意兒,真不知道你們孔家怎么想,早點搞掉就完了唄,他們徐家還真敢和你們全力開火?”
“你要知道,只有有利用價值的人,才會大動干戈,失去價值的人,大家只會參加他的追悼會!”
程復臣家里深耕保險行業,并且在鐵路方面也實力雄厚,真要說起來,孔祥輝和程復臣身份上還是有些差距的。
“很多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我家老頭子自從和我和徐桐的事情失敗后,就有些投鼠忌器了。”
孔項輝深深吸了口煙,很是惆悵。
京城秦家的四代中的秦小三撇撇嘴回道:
“嗨,他們孔家剛來京城沒多久,很多事情還放不開手腳!”
“不過最近也確實是這樣,家里長輩都說過,讓我們動作小一點,不要瞎搞事情,可能上面真...”
說到這兒,秦小三沒再多說,只是招呼道:
“算了算了,不提這些事了,來輝子,喝!”
孔項輝心事重重地和對方撞杯,輕抿一口便放下酒杯,心中滿是王文鐸和徐家的事情。
坐在沙發最中間的青年神色桀驁:
“行了,別發愁了,不就一個小癟三嘛,真以為搭上徐家就能翻天啊,等著,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在什么地方,咱哥兒幾個過去一趟不就完了嘛。”
“到那兒以后,給你把場子找回來!”
“話說徐桐這個娘們兒還真糟踐了,長得那么標志居然跟了一個鄉下佬!”
青年是韓家四代的接班人,韓致知。
孔項輝看著韓致知一臉色相,心中很是膈應。
再怎么說,徐桐也曾是他的未婚妻,韓致知這么評價徐桐,那不是連自己也糟踐了?
但孔項輝卻又不敢多說什么,雖然孔家現在能和這些家族并立了,但是卻也是剛來京城沒多久,不然也不需要通過和徐家聯姻的方式來鞏固自身地位了。
可韓家不一樣啊,韓家在朱三角地區都有很大的話語權,更是在小漁村還未崛起時就在那邊,綜合實力不知道比孔家強多少,這也是為什么默認韓致知能是這個小圈子領頭人的原因。
沒辦法,一切地位來源于家族實力。
這就是這些new noble的習慣,他們只在乎利益,任何行為動機都以自身利益為出發點。
就包括這個小圈子能夠形成,也是為了讓年輕人出面,商量一些利益分配,一旦年輕人談崩了,大人們還能坐在一塊兒再聊下去,不至于出現老死不相往來的情況。
而且這個小圈子的形成,也是為了和old money也就是徐家、方家他們做抗衡。
孔項輝聽到韓致知這么說,當即擺手就要拒絕。
但一旁的秦小三當即拉著孔項輝的手,看著韓致知說道:
“正好,踏馬的上次呂錦云那個小崽子搶了老子看中的一個小明星,那還是個雛啊!這次老子非讓他出點血!”
...
這邊,方文瑞雖然對于王文鐸模棱兩可的態度有些不滿,但也僅僅是因為王文鐸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態度而已。
他為什么要趁著王文鐸還沒有見老徐的時候就十分冒昧地問出這么個敏感的問題,自然是想知道王文鐸內心真實想法的。
可王文鐸油滑的程度顯然遠遠超出了方文瑞的預料,但他也從王文鐸只言片語中窺探了一點東西,也不算空手而歸吧。
在方文瑞將王文鐸喊走的時候,徐末知道方文瑞想干什么,他也想知道王文鐸的答案。
一直注視著王文鐸和方文瑞這邊的徐末見兩人陷入沉默,也是很適時的插嘴喊道:
“方子,我可告訴你,文鐸是我妹夫,你可別把給我妹夫掰彎了,不然你看小桐收拾你不收拾你就完了!”
“徐末,我去你大爺的吧!”
“咱們幾個都結婚了,就你沒有,我覺得你才是彎的吧!”
說笑間,方文瑞將瓶中啤酒一飲而盡。
“走吧,再不過去,他們真的懷疑咱們有點什么了!”
方文瑞沖王文鐸一笑,招呼一聲。
王文鐸起身向幾人走去。
“我這大舅哥太沒溜了!”
正當王文鐸與方文瑞調侃徐末時,天臺大門敲響。
呂錦云看了一眼廣騰宇:
“不是,你這兒還有別人知道嗎?”
呂錦云面帶不悅,顯然不想做拋頭露面的事兒。
廣騰宇看著有些生氣的呂錦云,也是立刻解釋道:
“不能吧,這兒收拾好了以后,我就給云哥你說了啊。”
廣騰宇也很納悶,快步來到天臺門口,打開門一看,發現領頭的人居然是韓致知。
“韓,韓哥,你怎么過來了?”
廣騰宇說完就后悔了,質問韓致知,那不是茅坑點燈,相思了?
“滾一邊兒去,怎么徐末他們能來,我韓致知就不能來?”
喝了酒的韓致知一腳踹在廣騰宇大腿上,隨即將被踹得后退兩步的廣騰宇扒拉開。
“呦呵,都在呢!”
韓致知帶著孔項輝、秦小三、程復臣還有一個姜家的姜克己以及何家的何盛宮徑直來到徐末幾人身邊。
瞬間,old money和new noble之間火花四濺。
“怎么回事兒啊,韓雞雞?”
韓雞雞是徐末給他起的外號,一次老同志訪問會上,不知道誰家的小孩兒說話吐字還不清晰,叫韓致知為韓雞雞,也就從這兒開始,徐末看到韓致知,只要不是重大場合,都稱呼他韓雞雞。
“徐末,你再叫老子韓雞雞,我踏馬就搞死你!”
這么多人面前,徐末這么稱呼韓致知,瞬間讓韓致知暴走。
“操,你吹牛逼呢!”
徐末不是慣孩子的人,從那會兒他和孔祥輝打電話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沈家的沈光南上前一步橫在徐末和韓致知中間,看著韓致知神情輕松地問道:
“怎么著,今天過來是找茬兒啊,還是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