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滬市某寫字樓內。
“砰!”
公司玻璃門直接被踹開。
“不是,你們誰啊!”
“報警!”
“你們要干嘛!”
政經時評旗下的員工紛紛看向門口。
“國安!”
門口一隊便衣直接將公司內所有人堵在里面,為首那人亮出證件。
“我們現在懷疑你們在網絡上從事間諜活動!”
“現在所有人雙手離開鍵盤,全部抱頭蹲在地上!”
“你們說是國安就是國安啊!”
“吹牛逼呢!”
領頭那人看見這些員工都在質疑自己,更有甚者直接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了眼前自己。
“呵呵,挺好!”
領頭這人絲毫沒有生氣,只是淡然地沖身后擺了擺手。
緊接著,得到命令的便衣們從懷里掏出制式甩棍。
“啪!”
甩棍打開,聲音異常清脆。
“你,你們想干嘛!”
“現在是法治社會!”
“你們...”
這些員工平常都是操控水軍的人,在網絡上多囂張,帶隊爆破這個,攻擊那個,線下就有多軟蛋。
“呵呵,你們最好反抗得激烈點,不然...”
不等領頭之人發話,便衣們紛紛沖上前。
一棍打嘴,防止求饒;
二棍打腿,防止逃跑;
三棍打頭,懵逼不傷腦!
三棍下去,這些網絡狂徒紛紛倒在地上慘嚎。
真可謂:三棍打碎網絡魂,長官我是普通人!
領頭那人看都沒看現場一眼,帶著兩個人直奔最里側的辦公室。
“砰!”
又是一腳,帶鋼板的皮鞋直接將玻璃門踹碎。
嘶,這一看就沒用龍國的鋼化玻璃!
領頭這人進去一看,發現黃總正掩耳盜鈴地趴在辦公桌下瑟瑟發抖。
只剩一個碩大的屁股漏在外面,這模樣,和遇見天敵把頭埋進土里的鴕鳥沒什么兩樣。
領頭這人鄙夷地看了一眼屁股,接著一腳踢了上去。
“啊!”
黃總捂著屁股竄了起來。
“長官,領導,我...”
領頭這人沖身后兩人擺擺手。
一棍打嘴...
流程還是要走的。
“全部帶走,這些都是間諜嫌疑人!”
“是!”
領頭之人看著被拖出去的黃總,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而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居然還是黃總在加國的銀行賬戶余額。
“呵呵,這證據這么充分的嗎?”
“他人還挺好的嘞!”
...
京城,徐家。
“他是這么說的?”
老徐手上泡茶的動作不停,表情很是淡然。
“他說得很有道理啊,這些年,我們徐家這邊,是很久沒有發出自己的聲音了!”
“你這邊安排一下,既然有人放狗咬人,那就先打狗,再打狗主人!”
徐末撓了撓頭:
“我,先斬后奏了!”
老徐擺弄茶具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徐末:
“什么意思?”
徐末眨咕眨咕眼睛,聲音很輕地回道:
“我讓你在滬市的大舅子動了!”
“表的!那個!”
老徐斜睨了徐末一眼,沉聲道:
“你現在翅膀硬了啊!”
“敢跟我玩兒這一套了?”
徐末梗著脖子,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態度:
“不是,那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咱要再不動手反擊,那成什么了?人家不說咱徐家是縮在殼子里的王八?”
老徐一聽這話,揚起手中的茶杯就要砸過去!
“老子是這個意思?”
愣著眼珠子,老徐語調突然變得激昂起來。
“唉,你早幾年要是這樣,我說什么也想辦法推你上去!”
“你呀,就是太散了!”
“可誰能想到,文鐸還能給你沉寂的小心臟激活了!”
“嘖嘖,怪事兒,真是怪事兒!”
老徐的話放在外面,沒一個人知道他在說什么,但徐末卻明白老徐的意思。
“禍兮?福兮?”
“我覺得文鐸比我要合適!”
老徐擺擺手打斷了徐末,道:
“不說這個了,既然文鐸心里已經有了決斷,那就按照他的意思辦!”
老徐不是什么優柔寡斷的人,只是徐家的未來牽掛了他的腳步,想當年,老徐在四九城那也是叫得上號的頑主!
“爸,這事兒恐怕還得你出面,我要是給趙和平打電話,他不見得認可我!”
老徐無比霸氣地回道:
“就你打,現在就打!”
“我老徐的兒子,他趙和平還能不給面子?”
得到老徐的首肯,徐末掏出手機撥通了趙和平的電話。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但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接通。
“我是平原省趙和平!”
“趙叔你好,我是徐末!”
“徐末?徐家的大公子現在還有心情給我打電話嗎?”
趙和平的聲音略帶調侃,但調侃中又透露著些許疲憊。
“呵呵,網上的輿論讓趙書記很頭疼吧,我今天打這個電話就是來幫趙叔解決問題的!”
徐末雖然底氣十足,也有老徐撐腰,但是趙和平的身份地位與輩分在那兒放著,徐末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呵呵,是嗎?”
趙和平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說話已經很少帶著情緒,除非是刻意為之。
因為這個級別的人,每一個情緒、每一句話甚至都能夠影響一個地級市的走向。
“趙叔,文鐸那邊已經想到怎么處理網上輿論了,甚至有辦法化被動為主動!”
徐末沒有長篇大論,而是直指趙和平要害。
“哦?是嗎?”
“只是后續計劃的實施,還需要趙叔你的支持。”
“哦?”
趙和平話語依舊十分簡潔。
徐末短暫停頓幾秒后,說道:
“趙叔,不知道您明天方便不方便,方便的話,我今晚就到平原,咱們明天坐一塊兒聊聊!”
電話內一陣沉默,只有趙和平手指不斷輕扣桌面的聲音。
“咔噠!”
“咔噠!”
“人不要太多,你、王文鐸,最多再加上一個謝飛臣!”
“明天上午十點半吧,你們來省委。”
“好的,趙叔,那您先休息,我這邊就不打擾了!”
掛斷電話,徐末抬頭一看,發現老徐眼中和臉上都掛著強烈不滿。
“他趙和平還挺能拿架子,這要放在之前,他趙和平都不配跟我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