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翻了個白眼說道:“小乃雪,我之前聽你們好像是打了賭,具體是怎么回事?”
“哦,我想起來了,天元哥哥說了,要是我可以看出他的東西真假的話,他就立即送我是十個超級嘉年華豪華禮物!”
小乃雪雙眼立即亮了起來。
江凡眉頭一挑,“超級什么東西?”
“就是這個,一個一萬二千八百八十八塊錢。”小乃雪笑嘻嘻的說道。
十個的話,豈不是要十二萬?
江凡不由也笑了起來,“可以呀張天元,真是財大氣粗啊。”
“我!”張天元突然不笑了。
他昨晚上和小乃雪打賭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小乃雪會贏的!
至于晴天古玩公司,他事先也調查過,不是什么大公司,哪里會想到冒出來了這么一個怪物,不僅看得出真假,居然連他們這伙人是怎么造假的流程都一清二楚!
麻蛋!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怎么沒看出來這小子這么牛叉的啊!
江凡笑著說道:“你怎么不繼續笑了?我還是很喜歡聽你笑的,再大聲一點笑,笑得更放肆一點吧。”
“哼,不過是十幾萬小錢而已,我這就充值送禮物。”張天元惱怒道,“等著看我打賞!”
“哇哦,謝謝天元哥哥!”小乃雪激動地說道。
很快張天元說到做到,一下子發了十個一萬二的禮物。
小乃雪自然是接著又感謝了,直播間里的觀眾也都紛紛夸張天元大氣,同時也跟著送了一波小禮物,小小地刷一下存在感。
等到小乃雪謝完了眾人之后,江凡笑了笑說道,“感謝大家的觀看和傾聽,以后要是有什么古玩方面的東西鑒定的,可以來我們晴天古玩公司。”
“小乃雪,接下來看你自己的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好的,謝謝江哥哥,等這個月直播的錢到了,剛才那些打賞的錢,我再給你轉過去。”小乃雪高興地說道。
因為張天元的十幾萬真金白銀的打賞,她的直播間熱度上升了好幾個檔次,出現在了更多人的視野之中,不出意外的話這波肯定可以得到不少的關注。
這些好處要是把握得好,未必不能讓小乃雪的直播事業更上一層樓。
江凡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你平時直播的打賞本來就要分給公司不少,我也是公司的人,大家同事一場,就當是互幫互助了。”
“江哥哥你真好,人家愛死你了。”小乃雪感動地說道。
張天元說道:“麻蛋,老子打賞你小子受恩惠啊!給我注意手機短信,我聯系你了。”
“好。”江凡笑了一下,朝著直播間外邊走去。
叮咚一聲,一個備注是張大胖子的賬戶跳了出來,發過來一個語音通話的要求,“靠北啊江凡,你現在這么懂行的嗎?怎么連我們這邊制造假的古代銅錢的法子都這么清楚,你實話實說,是不是買通了誰當間諜?”
“別胡說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秘密。”江凡笑著說道。“只是我真沒有想到,張揚你居然減肥了,以前大腹便便的,現在特別的苗條,搞得我都沒有認出你來,你說你現在有沒有一百二十斤?”
“一百一十八斤。”張大胖子張揚笑了笑說道。
兩人都是考古系的,雖然不是一個班,但是很多課都是一起上的,又加上大學的時候是同一個社團的,也就有些往來。
只是江凡沒有想到,張揚居然會加入造假古錢幣的一伙人里頭,“雖然古玩造假不算犯法,完全可以說是在搞藝術,但是遲早要吃苦頭的。你現在入行會不會有危險?”
“我不入行不行,我家就是鑒湖古玩圈的老古玩人了,我這屬于是家傳技術,能不傳承下去嗎?”張揚笑道,“何況我可沒有大聲宣揚,說我張揚賣出去的東西都是真品,我只是將東西放在那里,價格都是定好了的,客人覺得自己能撿漏,覺得值得那就買,不想買我絕對不為難勉強半分的。”
“那你這樣算是厚道的。”江凡微微點頭。
古玩人想要撿漏,自然是要承擔打眼的風險的,總不能讓撿漏的時候你消息,打了眼就不認吧?
張揚說道:“說起來還是你小子變化大呀,居然連這些門道都清楚,成長速度要不要這么快?”
“還行吧。”江凡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要不是自己開啟了特異功能的話,就自己這么一個沒有古玩圈背景和資源,也沒有特別強大的天賦的古玩人,恐怕現在給張揚這些道地古玩人家庭出生的同年人打下手都會嫌不夠中用的。
至于和那些古玩世家出生的同年齡的人比較的話,那大概是不用比的。
因為一個是天上蒼鷹,一個是地上的螻蟻,根本就不在一個維度上,還有什么好比的?
張揚忽然說道:“對了,鑒湖這邊馬上要搞一個古錢幣特別活動,你有沒有興趣過來玩?我給你接風洗塵。”
“這個活動具體搞什么的?”江凡問道。
張揚說道:“還能干啥的,古錢幣交流唄。”
交流當然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有交流才有溝通,有溝通之后才好出情報,知道了消息之后才好談買賣嘛。
“我聽說這次有人要拿出傳說中的好東西,秦半兩的澆鑄模板,一點錯過的話,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見了。所以你一定要來玩。”
“秦半兩的模板!”江凡不由吃了一驚。
華夏古代第一個中央集權,真正意義上實現了大一統的朝代,秦朝的秦半兩的模板,價值之高,意義之大是可想而知的!
屆時恐怕不知道會有多少大佬云集鑒湖,對于任何一個古玩人來說,都是一個絕佳的開拓視野,提升自我的機會!
不說千載難逢,起碼也是十年難得一遇的。
人生幾個十年?
江凡當即說道:“好,到時候我去了聯系你。”
“行呀,你一定要記住了,錯過了這次真的很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了。”張揚說道。
江凡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朝著蘇晴雪的辦公室快步走去。
“蘇總,我有……”
只是他剛推門進去的時候,蘇晴雪正在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