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塵抖了抖衣角,上面沾著的金色粉末消散在了塵土之間。
他嘆了口氣:“可惜了,這一顆幻靈石要兩千上品靈石呢。”
方才他捏碎了幻靈石,灑在了仙奴少女和陳恒的身上,制造了幻覺,讓蓑老抓錯了人。
這老登的功法需要女人,結果現在得了一個男人。
必破功!
“啊啊啊啊!”
半空中的蓑老徹底破防,他憤怒至極,直接將手里的陳恒撕開,鮮血噴濺了全身。
“我要你們死!”
可惜,破功后的蓑老盡是強弩之末,他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渾身上下的脈絡都清晰可見,十分恐怖。
墨傾塵抬起手,朝著半空中的蓑老指了過去。
“老登,我還沒謝謝你幫我擋天雷呢。”
只聽他從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
“雷!爆!”
瞬間,蓑老的體內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不斷爆炸,一道道細小的雷光包裹在他的周圍,鮮血從每一個毛孔里涌出,眨眼間就讓他成了一個血人。
清璇看到蓑老的模樣,清冷的眸中略過一絲驚訝:“你如何將靈力藏在了他的筋脈中?”
墨傾塵挑眉:“他在幫助當雷劫的時候,我拍了他一掌,誰讓我是極品雷靈根呢。”
他引爆埋在蓑老體內的雷種,如今混賬老頭的渾身上下筋脈盡斷,已經是個廢人了。
墨傾塵環顧四周。
沒有一個活口的好處就是,那些人想報仇也找不到自己。
“小統子~我這個A級任務算完成了吧。”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宿主你可真是陰險狡詐啊。】
“給你個機會重新夸。”
就在墨傾塵準備美滋滋的接受獎勵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浪襲來。
只見半空中的蓑老身體開始膨脹。
墨傾塵瞳孔緊縮:“不好,他要自曝!”
元嬰后期的修士自曝,別說他們幾個人了,后面的天元城都得跟著化為齏粉。
“統子!想想辦法啊!別掉鏈子!”
千鈞一發之際,冰藍霜霧包裹在蓑老的身軀周圍,直接將他馬上要爆炸的身體凍成了冰雕。
清璇冷哼一聲,指尖輕點,冰雕就碎成了齏粉,飄散開來。
墨傾塵連忙贊嘆:“仙子威武!”
但下一秒,他再強撐不住氣血逆行,咳出一大口血。
只見墨傾塵捂住胸口,大聲說道:“剛突破境界就抽空了渾身的靈力,有點招架不住了,現在我和一個普通人沒區別了。”
他吐出了幾口血沫,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畢竟自己和那變態老登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
“就你這點修為,還在逞強?簡直不自量力。”清璇走到了墨傾塵的身邊,睨了他一眼,“還到處嚷嚷,想讓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你這個螻蟻嗎?”
墨傾塵看著清璇,見她朝自己伸出了手,登時眨眨眼:“不是吧仙子,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啊?給我留一口氣吧。”
真是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
清璇一巴掌拍在了墨傾塵的臉上,掃過滿袖香氣,冰肌玉骨讓人心頭顫栗。
“本帝要為你療傷,你腦子里在想什么?”
她的手指搭在墨傾塵的腕口,為他輸送靈力。
墨傾塵舔了舔嘴唇:“我當然以為仙子是嫌棄我,剛才準備扭斷我的脖子解除契約呢,不然仙子覺得我能想什么啊?”
然而清璇卻一副淡定的樣子,目光順著墨傾塵的胸口向下移去,落在某處。
墨傾塵渾身一緊。
騷還騷不過合歡宗的妖女啊,她才是專業的。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從清璇的身后襲來,墨傾塵用盡渾身力氣將她撲開。
“小心!”
劍氣割傷了墨傾塵的手臂,他抱著清璇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誰這么缺德,還在背后偷襲!”
墨傾塵抬頭看著面前飛舞的鐵劍,有種熟悉的感覺。
而他懷中的清璇也在這時出現了異狀,身子又軟又燙。
看著她的模樣,墨傾塵反應過來。
腳步聲在面前響起,半空中的鐵劍也飛向了那個地方。
一個穿著斗篷的人走了過來,摘下帽兜后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是你!”
墨傾塵抱著清璇,表情震驚無比。
肖凡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渾身狼狽的清璇身上,十分火熱:“沒想到你竟然能越級別殺掉元嬰后期的修士,不愧專門為我挑選的人。”
墨傾塵皺眉。
自己才是立大功的好不好?
清璇不滿地盯著肖凡:“又是你。”
肖凡點點頭,十分自然的說道:“我來帶你離開。”
語氣熟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清璇有多少恩怨糾葛。
墨傾塵馬上擋在清璇的面前:“沒想到你居然一直藏在這里,是用了隱藏氣息的秘寶?”
肖凡看著墨傾塵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粒沙子、一塊石頭:“一個將死之人,沒必要知道了。是我的終究會回到我的身邊。”
腦海中那到朦朧的聲音一直再告訴他,他是氣運之子,他會得到一切想要的。
至于和自己爭搶的人,那就該死。
肖凡雙指并于面前,佩劍再次出鞘,直指著墨傾塵:“你現在的靈力耗盡,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我可以輕松殺了你。”
“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卑鄙無恥。”
墨傾塵掙扎著想要起身,肖凡的佩劍突然飛來,劍柄懟上了他的胸口,直接將他掀翻。
“你!你卑鄙!”
墨傾塵面如死灰。
他懷中的錦囊袋掉了出來,肖凡操縱佩劍撿了過來,輕松破開了上面的禁制,里面的東西盡數落在地上,全都是墨傾塵今天從拍賣會里薅下來的羊毛。
其中有一個非常矚目。
那就是肖凡一開始想要的奇金石。
肖凡見狀,面上凝重:“與我叫價的人竟然是你!”
他將所有的東西收回錦囊袋,一步一步的走到墨傾塵面前,劍尖指著他的喉嚨。
“是時候結束了。”
墨傾塵吞咽著口水,急忙大喊:“別別別!壯士!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回到我一個問題?”
肖凡有些不耐煩,轉念一想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便施舍了這個機會。
“你還想說什么?”
墨傾塵抬起頭,笑了出來。
“我想問,道友怎么敢如此自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