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一眼就認出了墨傾塵使用的符紙是何作用,怒目圓睜。
“是神行符!可惡!”
青髯伯更是意外:“不可能!我已經廢了他的手腳和修為,他是如何掙脫鐐銬的!”
肖凡心中已經生出了強烈的不安,立刻他轉頭看向宗主:“師尊,此人陰險狡詐,如果不馬上將他抓到處死,青云宗將永無寧日!”
宗主無比惱怒,竟讓一個廢物在他們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了。
他轉頭喚了一聲:“逢磬師兄,麻煩你了?!?/p>
話音一落,十二峰峰主中,走出了一個身形高挑的男子,他雙眼緊閉,眉心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只見他手指并起,一縷金光從他天頂泄出,盡數匯聚在了他額前的疤痕上。
他呵斥一聲,痕跡竟化為了一只豎眼緩緩睜開,眼眶中擠著兩只琥珀色的眼珠,前后左右的轉動著。
肖凡緊盯著那只豎眼:“這是瞳術?”
突然,兩只眼珠子齊齊的,看向同一方向。
“人在后山?!?/p>
宗主愣住了:“后山?”
肖凡卻一陣狂喜:“神行符傳送的位置是隨機的,沒想到他這么倒霉,居然還在青云宗內!”
“追!”
……
另一邊,墨傾塵利用了神行符后,本以為會成功溜走,卻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阻力,好像有什么牽引著他。
等摔倒地上的時候,但是我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離開青云宗,只是落入了后山。
甚至現在伸脖子一瞧,還能看見不遠處青云宗正殿的金頂。
墨傾塵氣得差點嘔血。
“我靠!狗系統,你給我的這是什么盜版偽劣的東西,我是要逃命的!結果現在我連青云宗都沒出去?!”
【叮!前方檢測到機緣,宿主成功獲得機緣概率%】
機緣?
墨傾塵眼睛一亮,急忙回頭尋找。
發現面前是大片荒蕪,不僅寸草不生,甚至地上還有數道裂痕,其中一道縱橫綿延,猶如深淵巨口。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墨傾塵可不干:“你還想坑我?”
然而他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機會,殺氣鋪天蓋地襲來,墨傾塵只覺頭皮發麻,身體出于本能的向一旁閃躲,他剛才站著的土地已成焦炭。
“這下看你往哪兒跑!”
天空中青云宗的人密密麻麻出現,幾乎遮天蔽日。
墨傾塵扯了扯嘴角:“好大的排場。”
宗主一聲呵斥,元嬰強者的威壓瞬間落下,幾乎要砸彎墨傾塵的脊梁:“還不束手就擒!”
墨傾塵頭上直冒冷汗,咬牙說道:“你們青云中的人橫行霸道,惹了不該惹的人,下場不過咎由自取。”
沒辦法了。
這一剎那,他腦中閃過了清璇的臉。
“你們最好祈禱我死在這里,否則!”
墨傾塵飛身,躍入了裂痕之中,消失不見。
肖凡面色不甘:“可惡,還是讓他給跑了!”
他看向了身旁的青云宗一干人,心中不禁埋怨這幾個老家伙當真是廢物,連一個斷了手腳的人都抓不住。
不想宗主竟大笑出聲:“他居然跳進了魔虛境!自尋死路!”
“這是什么地方?”
“那是魔界的封印處,里面魔氣縱橫,有無數變異的妖獸,活人進去根本走不出來!”
宗主說話時,那裂痕中似乎還傳來了陣陣獸吼。
“進去就是死!”
這時,地面也開始微微震動起來。
肖凡臉色難看:“這也是妖獸所為?”
宗主的眉頭皺了起來,就在這時,遠遠有弟子飛奔而來。
“不好了!宗主不好了,有人闖宗!”
眾人皆驚。
十二峰之一的震鐵峰峰主立刻展站出:“誰這么大膽子,讓我去會會!”
說罷,他飛身前往山門。
然而幾息過后,便有一團東西飛了回來,狠狠砸入地面,眾人定睛一看,這不是剛才出去的鎮鐵峰峰主嗎?
他竟然被凍成了一個冰雕,甚至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臨走時的狂妄。
寒氣鋪天蓋地襲來,竟有霜花紛紛落下。
可天空仍是艷陽高照,只見那烈日所在處,有一道身影迅速靠近,白衣勝雪,踏霧而來。
清璇環顧四周,卻沒有尋到墨傾塵的身影:“人呢?”
眾人皆被這出現的女子震驚,唯有肖凡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你是來找我的嗎!”
莫非是墨傾塵已死,她擺脫了控制,終于意識到自己與她相配!
然而清璇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留給肖凡,直接看向宗主。
“你們抓回來的人呢?在哪兒?”
她的神識覆蓋了整個青云宗,卻沒有察覺到墨傾塵的氣息。
宗主只覺有一股無形威壓籠罩,偏偏他還看不出眼前這女子是何修為。
“你是何人,竟敢來闖青云宗!”
青髯客大悟:“難道此女就是那狂徒的幫手!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了!”
他立刻召喚劍氣,分出數百,一并朝清璇襲去。
清璇紅唇輕啟:“麻煩?!?/p>
只見她手腕翻轉,一柄冰藍色的長劍握于手中,微微抬手,劍氣橫亙而出。
唰!
旁邊的山峰竟被攔腰斬斷,青髯客的那些飛劍在劍氣面前也瞬間化為虛無。
堪堪一道劍氣,修為高者還能抵御,卻仍覺得氣血翻涌,剩下的那些修為低的弟子就遭殃了,或是重傷倒地,或是直接昏迷,一時哀嚎四起。
肖凡在見到清璇的時候過于激動站了出來,劍氣橫襲時他首當其沖,如今已經七竅流血的昏死了。
宗主捂著胸口,咳出了一口血沫,難以置信地看著清璇:“你,你到底是何人!”
清璇手中寒劍直指宗主:“還不說?那就死!”
青髯客急忙道:“那人跳入了裂痕!”
清璇冷眼掃過:“好強大的魔氣!”
但她卻沒有半點猶豫,縱身躍入裂痕中。
眾人只覺驚魂未定,青髯客嘟囔著:“此女到底是什么人?實力至少越過你我一個大境界!”
宗主冷汗直流,然而當他轉頭看到那被一分為二的山峰時,瞳孔緊縮。
“這劍痕是……凝霜!”
他跌落在地,目眥俱裂。
“老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