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璇的眉頭一皺。
“找死。”
墨傾塵暗叫不好,立馬上前將清璇擋在身后。
“你看起來挺有錢的呀,V我五十靈石,看看實力。”
男人一聽,嫌棄的擺了擺手:“臭乞丐,趕緊滾遠點,別讓你這一身窮酸氣沾到本大爺。”
墨傾塵雙手環(huán)抱,將眼前這人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通:“我看你也不像什么有錢的樣子,不會是故意在這里裝大款吧!”
“你說什么!”男人瞬間被激怒,竟還真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袋子,扔到了墨傾塵的懷中。
“但是本大爺給你的賞賜,趕緊滾!”
墨傾塵心中有些驚訝。
這人有錢是真給啊。
他掂量著,感覺其中分量不少:“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會做這樣的事。”
客棧中魚龍混雜,來來往往什么樣的人都有,墨傾塵還瞧見角落中坐著幾個兇神惡煞之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眼前這個蠢貨居然敢顯露自己的財力。
不是等死嗎?
能來這小鎮(zhèn)中的人恐怕都是為了單程而來,里面的丹藥珍寶有多少,無人知曉,但少一個人也就少一個競爭。
顯然男人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處險境,仍是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但墨傾塵拿了錢,卻見清璇的掌心中已經(jīng)蒙了一層薄薄的微光,便直接將清璇的手握入了掌心。
“仙子,我瞧這旁邊有個更好的客棧,咱們?nèi)ツ抢锇桑彩〉米屇阋姷竭@些厭煩之人。”
說完他就牽著清璇往外走。
清璇垂著眸子,俏臉上掠過了一絲不自然:“放手。”
墨傾塵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牽著清璇,他咳嗽了一聲,立馬松手,女人略有些冰冷的指尖掃過了掌心。
“仙子,前面那家客棧不錯。”
最后他們二人入住了一間普通的客房,不過墨傾塵還是多留心了一些,因為他發(fā)現(xiàn)清璇的容貌實在是太惹眼了。
修煉之人洗經(jīng)伐髓后,容貌大多都是清麗俊秀,有些愛美之人還會用術(shù)法來修正自己的容貌,可清璇的模樣卻是罕見絕色,這一路上,墨傾塵不知明里暗里有多少目光朝清璇隨便投來。
注意到那些毫無善意的目光,墨傾塵心里只覺惡心。
清璇一入房間便在床榻上打坐調(diào)息,心無旁騖,但是墨傾塵卻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頻頻的往清璇的臉上看去,手里還在鼓搗著什么東西。
終于,清璇冷漠的掃去了一眼:“你想干什么?”
墨傾塵將一片薄薄輕紗遞給了清璇:“仙子,要不你先把臉遮上吧,仙子過于貌美,一路上引不少人覬覦了。”
清璇的眉心微蹙,就在這時,二人都敏銳的聽見他們的房間外傳來了窸窸窣窣的想動。
難道有賊!
只見恍惚被悄悄掀開了一條縫,一根竹管探了進來,一縷淡淡的煙氣從管中泄出。
下一秒,墨傾塵直接用拇指堵住了竹管。
“不知外面是哪位道友,這深更半夜的竟偷偷摸摸的前來?”
隨后一陣慌亂聲響起,有什么東西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就打開窗戶一看,樓下只剩了一個人形的學(xué)坑,卻沒見到這鬼鬼祟祟的人。
不是是劫財就是劫色。
他也沒有暴露過自己身家性命,這人恐怕是為了清璇而來。
“仙子……”
墨傾塵轉(zhuǎn)頭還想勸上一句,發(fā)現(xiàn)清璇已經(jīng)將面紗戴上了。
面紗只擋住了清璇的小半張臉,卻更透出了幾分神秘清冷。
怎么感覺有點更誘人了呢?
見墨傾塵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臉上,竟然顯得有幾分呆滯:“再亂看,便將你的眼睛挖出來。”
嚇得墨傾塵立刻閉眼。
心中卻想著這只是第一晚,竟就如此不太平了。
不過后半夜就安穩(wěn)的多,墨傾塵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最后卻被外面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嚇醒了。
“死人了!”
墨傾塵眉心一動,忙推開了窗戶,就被窗外的場景給嚇了一跳。
就見對面的客棧二樓窗戶打開的窗戶上,懸吊著一具男尸,顏色青紫,七竅流血,渾身上下已經(jīng)被冰雪凍硬了,甚至身上連一件蔽體的衣服都沒有。
墨傾塵仔細一看,這不就是昨日和他們搶奪客房的那個囂張的有錢人嗎?
“沒想到下手這么快,連衣服都給扒干凈了,真是一點都不剩啊。”
墨傾塵不禁搖了搖頭,心中卻毫無波瀾。
畢竟在這種地方,向來都是弱肉強食。
距離丹城出現(xiàn)還有兩日,清璇似乎也到達了恢復(fù)境界的瓶頸,一直在打坐調(diào)理,墨傾塵在客棧中呆著實在無聊,瞧外面熱熱鬧鬧的,他也心向往之。
不過他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清璇,想要在身邊為其護法。
清璇睜開眼眸:“你去外面找些培本固元的藥材回來。”
因墨傾塵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清璇雖然已經(jīng)許久沒有與他雙修,但自己的實力還在不斷恢復(fù)。
清璇心中盤算著,再過一月,她的實力就能夠恢復(fù)到原來的七七八八,到時候就可以尋找回上界的辦法了。
墨傾塵聽到清璇的吩咐,立馬答應(yīng)了下來:“好嘞,我這就給仙子找藥去。”
在他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又被清璇叫了回來。
只見清璇抬起手,在墨傾塵的眉心處點了一下。
叮!
墨傾塵只覺腦中有一片清涼的感覺蕩漾開,他眨了眨眼睛,發(fā)現(xiàn)清璇的食指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縷絲線,正好連接到他的心口。
“這是……”
“本帝在你的身上種下了我的一抹神識,無論你在哪,都能感應(yīng)到你。”
墨傾塵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仙子這是擔心我的安危嗎?”
清璇卻閉上了眼睛。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要看看你有沒有為我去買藥材。”
墨傾塵笑了笑,卻不明白清璇的心思,在面上表情十分配合的點頭:“仙子放心,我肯定不會偷懶的,仙子也不用擔憂,我現(xiàn)在的修為雖然停滯在金丹,但是保命的能力還是有的。”
“誰擔憂你了,別在這里礙眼。”
等墨傾塵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一股力量推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