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清璇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腰帶,眼神灼熱地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脫衣服。”
雖然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依言伸手解開了腰帶。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玉檀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墨大哥?清璇仙子?你們在嗎?”
墨傾塵下意識應(yīng)聲:“什么?”
“嘖。”
去卻聽清璇輕嘖一聲,她直接動手,一把將他的外袍扯了下來,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的胸膛。
“唔……”墨傾塵嚇了一跳,看著清璇。
這妖女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膽啊!
門外的玉檀似乎察覺到了里面的異樣,關(guān)切地問道:“墨大哥,里面出什么事了嗎?”
墨傾塵強(qiáng)忍著身體的反應(yīng),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沒什么,我……我正要修煉一下,玉檀姑娘要是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門外,玉檀沉默了片刻,想到墨傾塵和清璇親密的樣子,或許此時兩個人正在……
她轉(zhuǎn)身離開,卻聽到樓梯口傳來裴休的聲音:“師妹,你怎么會在這里?”
玉檀抬頭就見裴休站在面前,她眼神略顯慌亂:“我……我來給墨大哥和清璇仙子送一些靈果。”
裴休似乎不太相信,語氣帶著一絲探究:“是嗎?我看你好像在這里站了很久了。”
“沒有,我剛到而已,他們在修煉,咱們不要打擾了。”
裴休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認(rèn)真起來,“師妹,你是不是很在意那個叫塵墨的男修?”
玉檀的心猛地一跳,連忙否認(rèn):“師兄你胡說什么呢,我只是覺得他實力不錯,能幫我們烈火門的忙,所以才多關(guān)注了一些而已。”
裴休輕輕嘆了口氣:“師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從來都瞞不過我。你的眼神騙不了人,你對他的關(guān)心,已經(jīng)超出了普通道友的范疇。”
玉檀的臉頰瞬間漲紅,有些手足無措。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qū)δ莻€叫塵墨的散修有意,或許是他在斬殺妖獸之時,或許是他營救那些受困村民之時……
他神秘強(qiáng)大,像是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裴休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師妹。”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你我修為相當(dāng),彼此也知根知底,我比那個來歷不明的散修更適合你。我知道你現(xiàn)在卡在金丹后期很久了,正處于瓶頸,不如我們雙修,或許能一起突破,對你我都有好處。”
玉檀聽到這話,徹底愣住了,臉上滿是驚訝和慌亂,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搖了搖頭:“師兄,你別胡說!我們是師兄妹,怎么能……”
“為什么不能?”裴休追問,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玉檀避開他的目光,咬著嘴唇,低聲道:“師兄,對不起,我一直把你當(dāng)成親哥哥一樣看待,從來沒有過其他想法。如今事態(tài)危機(jī),師兄還是多多修煉吧。”
裴休的眼神黯淡下去,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
玉檀看著他失落的樣子,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默默地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
裴休望著玉檀匆匆離去的背影,眼中的失落漸漸被一絲偏執(zhí)取代。他緩緩抬起手,掌心悄然出現(xiàn)一枚通體粉紅的珠子,珠子正中隱隱有流光轉(zhuǎn)動,好像綻放著一朵桃花,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師妹,對不起……”他低聲喃喃,指尖摩挲著冰冷的珠子,“但我們才是最合適的,只有我才能幫你突破瓶頸,只有我們在一起,才能讓烈火門更加強(qiáng)盛!”
……
玉檀心煩意亂地走出宅子,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街上大多是各宗門的弟子,神色匆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息。
她正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理清思緒,身前卻突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玉檀師妹,別來無恙啊。”
來人一身月白長袍,手持折扇,面容俊朗,正是錦嵐宗如今的大弟子姜褚奉。他臉上掛著慣有的風(fēng)流笑意,眼神卻帶著幾分探究,落在玉檀身上。
玉檀眉頭微蹙,對這位屢次糾纏不休的姜大弟子向來沒什么好感。她面上維持著基本的禮貌,語氣卻有些冷淡:“姜師兄,請讓開。”
姜褚奉非但沒讓,反而往前湊了一步,折扇輕搖:“聽聞你們烈火門要獨(dú)自鎮(zhèn)守東邊海岸?嘖嘖,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地方啊,玉檀師妹。”
這話帶著明顯的嘲諷,玉檀臉色一沉:“姜師兄是特地來落井下石的?”她抬眼直視著對方,語氣堅定,“無論如何,東邊海岸,我烈火門定會守好,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說罷,她側(cè)身想從旁邊繞過。
“等等。”姜褚奉卻在她身后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你就忍心看著烈火門的弟子們,白白去送死嗎?”
玉檀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看他:“你什么意思?”
姜褚奉收起折扇,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卻更顯深意:“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保住你們烈火門的人,至少能讓你們不至于死傷無數(shù)。”
玉檀眼神瞬間充滿懷疑,她可不相信姜褚奉會這么好心:“什么辦法?”
姜褚奉見玉檀懷疑的目光,輕嘆一聲:“師妹覺得,難道你以為我的辦法是讓你們烈火門放棄鎮(zhèn)守東邊嗎?”他攤了攤手,“我又不是傻子,東邊若破,海光城危矣,我們誰也跑不了。”
這話倒有幾分道理。玉檀沉吟片刻,如今烈火門弟子要去東邊送死已是定局,若真有辦法能減少傷亡,哪怕只有一絲可能,她也不能放過。
“到底是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