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錦嵐宗的弟子無惡不作,還想要玷污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也是,你們宗門可沒有什么好東西。”
墨傾塵的聲音冰冷至極。
他不禁想起從前在前往丹城的路上遇到的情景,同樣也是錦嵐宗的人,欺男霸女。
裴休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連忙開口道,“前輩,他覬覦我師妹的美色,將她打暈綁到這里,想要圖謀不軌!我和姜家兄弟發現后前來阻止,他卻仗著自己修為高深,對我們痛下殺手,可憐姜師弟已經……”
他說著,眼眶赤紅紅,看起來情真意切。
姜褚奉也連忙附和道:“長老,裴休說的都是真的!這小子就是個心術不正的散修,覬覦玉檀已久,今日之事全是他一手策劃的!”
“你們這兩個畜生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墨傾塵呵斥出聲,“老兒,你們錦嵐宗的弟子什么德性?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還要在這里繼續袒護嗎!”
山川真人本就偏袒錦嵐宗的弟子,聽了兩人的話,看向墨傾塵的眼神愈發冰冷:“放肆!我錦嵐宗的弟子豈會做出這等齷齪之事?倒是你,一個散修也敢在我面前狡辯,今日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山川真人已經動手了。
他并指如劍,一道凝練的金色劍氣破空而來,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取墨傾塵的面門。
墨傾塵面色凝重,這老頭居然是金屬性的修士!
幾個屬性中,以金、雷兩種最為霸道。自己與他硬碰硬,恐怕討不到什么好處。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自己也沒有什么其他的選擇了。
只見那道劍氣蘊含著精純的靈力,鋒利得仿佛能斬斷世間萬物。
墨傾塵不敢大意,體內的雷屬性靈力瞬間爆發,周身纏繞著噼啪作響的紫色電弧。
他雙腳在地上一踏,身形猛地向后退去,同時雙手結印,一道紫色的雷墻憑空出現,擋在身前。
“轟——”
金色劍氣與紫色雷墻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狂暴的能量沖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房間的墻壁瞬間被震碎,屋子里所有的東西都散落一地,破敗不堪。
裴休的臉色極為難看,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墨傾塵的能力居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他的眼里彌漫著一層濃重的陰冷。
此時墨傾塵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手臂一陣發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數步才穩住身形。他心中暗驚,半步化神期的實力果然恐怖,僅僅是一道劍氣就有如此威力。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嗎?
山川真人顯然沒打算給墨傾塵喘息的機會,他雙手快速結印,周身的金色靈力越來越濃郁,最后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金色長劍,懸浮在他頭頂上方,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墨傾塵的臉色異常難看自己和錦嵐宗長老實力有差距,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該怎么帶走玉檀?
但山川真人卻不給墨傾塵喘息的機會,只見他眼神陰鷙,周身金色靈力狂暴涌動,那柄懸浮在頭頂的巨大金色長劍愈發凝實。他目光鎖定墨傾塵,聲音如同淬了冰。
“豎子,受死吧!”
他雙指并攏,向下一點,那柄金色巨劍便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墨傾塵轟然斬落。
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恐怖的威壓讓地面都在顫抖。
墨傾塵仰頭看著,臉色尤為難看。
“難道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嗎?”
姜褚奉見狀,臉上露出狂喜的獰笑,他以為墨傾塵必死無疑,嘶啞著嗓子喊道:“長老!殺了他!為我弟弟報仇!”
他眼中滿是怨毒與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墨傾塵被劈成兩半的慘狀。
墨傾塵看著那勢不可擋的金色巨劍,又瞥了一眼身旁得意忘形的姜褚奉,心中怒火中燒。這混賬東西,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叫囂!
突然,他靈機一動。
只見墨傾塵身形陡然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間移動,直接閃到了姜褚奉的身后!他一手扣住姜褚奉的后頸,將他擋在了自己身前,動作簡直快如閃電,一氣呵成。
“你干什么?!”山川真人和姜褚奉皆是大驚失色。
姜褚奉感受到后頸那只冰冷有力的手,以及前方那股毀滅性的氣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驚恐地尖叫起來:“長老!不要!快住手!是我啊!”
山川真人的攻擊已勢不可擋,看到墨傾塵竟用姜褚奉做擋箭牌,臉色鐵青,怒喝道:“無恥!你竟敢如此!”
墨傾塵冷笑一聲,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無恥?比起你們錦嵐宗弟子的所作所為,我這算得了什么?我的臉皮可薄多了。再說,兵不厭詐,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他抬眼看向半空中的山川真人,眼神銳利:“長老,你要是不心疼自己的弟子,大可以動手,把我們一起消滅。反正我一個散修,換你們錦嵐宗兩個核心弟子,我死不死的不一定,但是他……”
“必死無疑!”
山川真人氣息暴動,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墨傾塵。
隨后,墨傾塵又轉頭看向一旁臉色難看至極的裴休,語氣輕飄飄的:“對了,到時候,你就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裴休身上吧,畢竟,他或許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呢,反正所有的事情皆因他而起。”
裴休聞言,渾身一顫,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厲聲呵斥:“你閉嘴!休要胡言亂語!”
他怎么也沒想到,此人竟然會把禍水引到自己身上。
無論這個錦嵐宗的長老動手與否,自己的下場都會很慘!
墨傾塵已經懶得理會裴休,只是死死盯著山川真人,一字一句地問:“你敢動手嗎?”
姜褚奉在墨傾塵的挾持下,嚇得魂飛魄散,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對著山川真人哭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