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休連忙點頭如搗蒜,臉上滿是諂媚和恐懼:“是是是,我就是畜生!我連畜生都不如!求前輩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我以后一定改過自新,再也不敢了!”
墨傾塵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凝聚起一團紫色的雷電,噼啪作響,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裴休臉色發白,急忙大喊道:“等等!你不能殺我!如果你殺了我,你要怎么向玉檀師妹交代?她要是知道你殺了我,一定會恨你的!”
墨傾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指了指旁邊地上姜褚涵殘留的血跡和碎肉,慢悠悠地說:“我就說姜褚奉和姜褚涵兩兄弟對玉檀圖謀不軌,你作為她的師兄,挺身而出,為了保護她,與他們發生了激烈的決斗,最后你們三人同歸于盡了。”
他得意地笑了笑:“我可真是聰明啊,這個故事編的簡直毫無破綻。”
裴休又驚又怒,忍不住大聲吼叫:“你不能這么做!簡直太卑鄙了!”
墨傾塵直接朝著裴休的天靈蓋拍了下去。
“啊啊——”
裴休的慘叫聲講解,但他并沒有魂飛魄散,甚至還活的好好的。
只見墨傾塵的手卻停在了他的天靈蓋上方幾寸的位置。
裴休如釋重負。
自己得救了?
結果卻聽墨傾塵冷笑著說:“就這么讓你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活著,讓玉檀親眼看到你的真實面目,讓她知道你這個她敬重的師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畜生!”
“不!你不能這么做!”裴休一下子就慌了,臉上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在玉檀心中的形象,若是讓玉檀知道了真相,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墨傾塵嗤笑道:“你都敢做這種惡心的事情,我憑什么不能揭露你?這是你應得的。”
裴休徹底絕望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想要運轉體內所有的靈力,自曝身亡!
他寧愿死,也不愿意在玉檀面前身敗名裂。
可惜,他和墨傾塵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在他體內靈力剛剛開始躁動的時候,墨傾塵便察覺到了,他眼神一冷,一股強大的靈力瞬間涌入裴休的體內,將他的靈力死死壓制住,讓他根本無法自曝。
墨傾塵居高臨下地看著裴休,眼神冰冷:“想死?沒那么容易。你要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在你得到應有的懲罰之前,你還不能死。”
裴休被墨傾塵牢牢控制住,連自曝都做不到,他看著墨傾塵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怨毒,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真是個色厲內斂的草包。”
解決了裴休,墨傾塵轉身走向房間內的大床,去查看玉檀的情況。
床上,玉檀的情況很不樂觀。她身上的衣裙已經被撕扯得凌亂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意識依舊處于恍惚之中,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口中還時不時發出幾聲嬌媚的嚶嚀,顯然是體內的藥效已經達到了極點。
墨傾塵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緊鎖,心中有些不忍。他本來想上前試探一下玉檀的情況,結果剛走到床邊,玉檀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迷離,充滿了霧汽,看到墨傾塵,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墨傾塵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拽。
墨傾塵被她拽得一個趔趄,直接撲倒在了床上,下一秒,玉檀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等等!”墨傾塵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站在床邊的清璇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后轉身就走。
“仙子!仙子!你別走啊!不是你想的那樣!”墨傾塵見狀,連忙想要解釋,伸手去挽留,卻根本沒拉住。
看著清璇離去的背影,墨傾塵心中一陣無奈。
而他身上的玉檀,此刻情況更加糟糕了,她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開始胡亂地扒扯墨傾塵的衣服,口中還喃喃著一些模糊不清的話語。
墨傾塵心中一陣糾結,他看著玉檀痛苦而迷離的樣子,又想到了清璇剛才冰冷的眼神,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凝聚起一絲靈力,輕輕點在了玉檀的昏睡穴上。
玉檀的身體一軟,瞬間失去了力氣,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墨傾塵松了口氣,他小心翼翼地將玉檀的衣服整理好,然后運轉體內的靈力,渡入她的體內,幫助她驅散體內殘留的藥效。
可是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清璇剛才冷冰冰的樣子。
……
另一邊,清璇離開了房間之后,心中的怒火卻怎么也平息不下來。她漫無目的地走著,腦海中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墨傾塵被玉檀壓在床上的那一幕。
突然,她停下腳步。
自己為什么會因為墨傾塵的所作所為而感到生氣?難道……自己在乎他?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清璇強行壓了下去。她搖了搖頭,心中否定了這個想法。
“荒唐,我怎么可能會對一個下界的螻蟻有所在意?”
可是,越是這么想,清璇就覺得心里越煩躁。她忍不住揮起衣袖,一股強大的靈力爆發出來,直接將旁邊的一片樹木掃平,樹木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清璇的臉色依舊很難看,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有一道氣息悄悄地跟在自己的身后。
她眼神一冷,厲聲呵斥道:“什么人?”
一道冰冷的寒氣朝著身后的方向射去。
“仙子!是我!”墨傾塵的聲音從后面傳來,他堪堪躲過清璇的攻擊,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現身。
“仙子,你怎么這么大火氣啊?差點傷到我。”
清璇看著突然出現的墨傾塵,想到了方才的情景,眼神更加冰冷,冷哼道。
“你不在那里陪著你的紅顏知己,跟著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