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雪姬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嫌棄:“這里當(dāng)然不是,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墨傾塵徹底懵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所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跳轉(zhuǎn)了位面,離開了無間魔域?可他當(dāng)初來到這里的時候,明明是按照一個方向走的啊。
不過無論如何,他必須得想辦法回人界,就算是翻遍整個魔域,也得找到回去的路!
赤雪姬看著墨傾塵臉色發(fā)白的樣子,眼神里的懷疑更重了,她往前走了兩步,湊到墨傾塵面前,幾乎能看到他瞳孔里的慌亂。
“你有點怪。”
墨傾塵回過神,咧嘴笑了笑,“我腦子不太好使,之前一直在外面流浪,記不清太多事了。”
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指了指前面的樹林:“咱們還是趕緊找血靈果吧,說不定再往前走就能找到了。”
赤雪姬看著墨傾塵,眼神深邃,卻沒再多說什么,跟了上去。
禾支煥和赫魔對視一眼,也趕緊跟上,兩人的眼神里都帶著點疑惑。
這個小白臉,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不過很快,兩人就明白了。
因為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墨傾塵帶著三人在樹林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別說血靈果了,連果樹都沒看見。
就連墨傾塵自己也慌了。
但更加印證他的猜想,自己來到了另一個位面。
“嘖……真是遭了。”
墨傾塵嘀咕著,各種猜測在腦子里打轉(zhuǎn),讓他頭都大了。
赤雪姬的臉色冷了,“東西呢?”
墨傾塵咳嗽了一聲,有點心虛,“那個,可能是我記錯了。”
旁邊的赫魔終于忍不住了,語氣帶著幾分怒氣,聲音大得震得樹葉都在晃:“你不是在耍我們吧?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血靈果在哪兒!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扔給魔獸當(dāng)點心!”
禾支煥也抽出了彎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他一步步走向墨傾塵,語氣帶著威脅。
“小白臉,我勸你別耍花樣,你要是再找不到血靈果,我就把你胳膊卸下來。”
墨傾塵心中煩躁,眉頭都皺了起來:“騙你們對我有什么好處啊?何況一開始是你們要把我留下的。”
他掃過眼前三人。
要不自己直接離開得了。
赤雪姬看著墨傾塵,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算了,找不到血靈果也沒關(guān)系,我們還有另一個任務(wù)。”
她指了指前面的方向,語氣帶著點神秘:“跟我來。”
墨傾塵沒有拒絕,對他而言當(dāng)務(wù)之急是摸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
這幾人至少比自己熟悉。
又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面的樹林突然變得稀疏起來,一陣呼嘯的風(fēng)聲傳來,帶著股陰冷的氣息。
墨傾塵抬頭一看,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條深不見底的裂谷,裂谷兩旁的巖石漆黑如墨,上面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往下看一片漆黑,只能聽到谷底傳來的風(fēng)聲,那風(fēng)聲像是無數(shù)冤魂在嘶吼,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偶爾有碎石從裂谷邊緣掉下去,過了好久都聽不到落地的聲音,不知道這裂谷到底有多深。
墨傾塵站在裂谷邊,小心翼翼地往下探了探頭,這張黑漆漆的裂口讓他脊背發(fā)涼,趕緊往后退了兩步:“這是什么任務(wù)?”
赤雪姬走到裂谷邊,她轉(zhuǎn)頭看向墨傾塵,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這次的任務(wù)有點麻煩,需要你的幫助。”
“我?”
女人紅唇一啟一合,“我們需要一個祭品,引出裂谷里面的東西。”
墨傾塵瞳孔驟縮,扯了扯嘴角:“原來這才是你們的目的?我還以為真有什么雇傭任務(wù)要做,搞了半天,我就是個待宰的祭品啊。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買我的血靈果,就是想把我騙到這里來?”
這個事實也不算出乎預(yù)料。
赤雪姬指尖劃過墨傾塵的胳膊,語氣輕飄飄的。
“也算讓你這沒用的人生有點價值了。等我們完成任務(wù),會記得給你燒兩炷香的,順便給你燒兩個紙糊的姑娘,讓你在下面也不孤單,至少比你活著的時候好點。”
禾支煥已經(jīng)舉著彎刀湊過來,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他還不忘惋惜地咂咂嘴,眼神在墨傾塵臉上打轉(zhuǎn)。
“可惜了這張臉,我還挺喜歡你這小白臉的,要是乖乖聽話,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天,讓我好好玩玩。”
墨傾塵嘆了口氣,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語氣漫不經(jīng)心,可眼神里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慌亂,多了幾分冷意。
“可惜,我一點都不喜歡你們。”
話音剛落,赤雪姬三人同時動手!
在他們眼里,墨傾塵就是個只會躲的軟蛋,拿下他簡直手到擒來,根本不需要費什么力氣。
可下一秒,三人全都僵住了。
墨傾塵手腕輕輕一翻,竟直接掙脫了赤雪姬的鉗制,那力道看似不大,卻剛好卸了赤雪姬的力,讓她差點往前栽倒。
同時,他側(cè)身避開赫魔的巨斧,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殘影,沒等禾支煥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繞到對方身后,手指在禾支煥手腕上輕輕一彈。
看似隨意的動作,卻精準點中了他的穴位,禾支煥只覺得手腕一麻,彎刀“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了,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赫魔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道:“這……這怎么可能?好快!”
赤雪姬更是滿臉難以置信,剛想后退拉開距離,卻被墨傾塵一把抓住腰肢拽了回來。
“跑什么?”
男人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溫?zé)岬臍庀⒎鬟^她的耳尖,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剛才不是還想把我推下裂谷當(dāng)祭品嗎?怎么現(xiàn)在反過來怕了?難道你以為我真的是個任人欺負的軟蛋?”
墨傾塵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力道不大,卻讓赤雪姬渾身發(fā)麻。
她掙扎著想要轉(zhuǎn)身,卻被墨傾塵死死禁錮在懷里,只能聽到他低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剛才不是挺有氣勢的嗎?”
“不可能!”赤雪姬聲音都在發(fā)顫,臉頰因為緊張和羞憤染上紅暈,“你一直在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