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塵能逼我使出這招,你也算死而無憾了!”
肖凡的聲音帶著癲狂的笑意,掌心那詭異的光芒越發濃郁,陣法紋路在他指尖飛速流轉,比之前更加復雜詭異。
話音未落,又一道透明光紋從他掌心激射而出,帶著一股能凝滯靈力的壓迫感,直逼墨傾塵面門。
“靠!還來!”
墨傾塵頭皮發麻,身體本能地往側面飛撲。光紋擦著他的肩頭掠過,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沒掀起半點波瀾,可地面下的靈力卻像是被抽走了一般,連周圍的草木都瞬間失去了生機,變得枯黃干癟。
“這陣法能吸靈力?太變態了吧!我剛才被打了兩下,到底什么情況!”墨傾塵心頭一沉,不敢再戀戰,轉身就往茂密的樹林里沖。
他身形靈動,借著錯落的樹干不斷變換方向,眨眼間就消失在枝葉的陰影里,只留下幾道淡淡的雷光殘影。
肖凡看著空無一人的林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已經中了陣法,一定要抓住他!”
說著,他率先追了上去,那些白色面具人也立刻分成數隊,展開搜索。
此時的墨傾塵躲在一棵千年古木的粗壯枝干上,茂密的樹葉將他完全遮蔽。他屏住呼吸,指尖凝聚出一絲微弱的水靈力,附著在周身,隔絕了自己的氣息。
他透過樹葉的縫隙往下看,能看到面具人正手持長劍,仔細檢查著每一棵樹木的樹干,連地上的落葉都被他們用劍挑開,搜索得極為細致。
冷汗順著墨傾塵的額頭往下淌,他悄悄運轉體內的靈力,剛一催動,就感覺到一股滯澀感,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經脈里。
他連忙內視,這一看,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自己的修為竟然從悟道前期掉到了化神中期!足足掉了兩個大境界!
“臥槽!這破陣法也太逆天了吧?中一下就掉一階,再中幾回,豈不是要直接打回娘胎了?”墨傾塵在腦海里瘋狂喊系統,“統子!你知道這是什么鬼能力嗎?居然能直接壓修為,比封脈散還狠!”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根據數據庫比對,這應該是上古時期的“禁炁術”,能暫時封鎖修士體內的靈力本源,導致修為跌落。不過宿主放心,這種壓制是暫時的,只要撐過一時辰,靈力本源會自行恢復,修為也能回到原來的境界。】
“撐過一個時辰?”墨傾塵差點沒忍住罵出聲,“你看下面那些化神期的面具人,還有一個隨時能放什么陣法的肖凡,再我現在就化神中期的修為,怎么撐?之前悟道前期還能和他們斗一斗,現在我就是個移動經驗包啊!”
系統沉默了片刻,沒再說話。
墨傾塵越想越不對勁,忽然想到剛才系統就一直沒聲,直到東方璇出現才冒頭,他立刻追問:“你剛才是不是早就知道東方璇要來?故意不告訴我?”
【系統只是在東方璇出現前一刻,感受到了一股遠超當前位面的靈力波動,并非提前知曉。】
【而且在絕對實力差距面前,就算提前告知宿主,也無法改變局勢。】
“無法改變?那你倒是想個能改變的辦法啊!”墨傾塵氣得牙癢癢,“難不成我今天就要死在這兒?可不想英年早逝!”
就在墨傾塵心灰意冷的時候,系統突然開口。
【介于宿主當前的危急情況,系統有一計,可暫時提升宿主的修為。】
墨傾塵眼睛一亮,連忙屏住呼吸,一邊警惕地觀察著下方面具人的動向,一邊催促:“快說快說!別賣關子!只要能活下去,不管是什么辦法,我都干!”
【根據宿主當然修為實力,系統可暫時將宿主的修為提升到登仙前期。】
墨傾塵:!!!
“多,多少?你說登……登仙前期?!”墨傾塵的聲音都在發顫,雙腿發軟。
登仙期啊!那可是修真界的頂端,傳說中登仙之后就能超脫凡塵,舉手投足都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下意識地懷疑:“統子,你沒騙我吧?登仙期那么厲害,你說提升就能提升?你不會是覺得大難臨頭,說點好話安慰我吧。”
【宿主,系統的首要任務是輔助宿主完成任務,而非欺騙宿主。】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
【現在這種情況,安慰你和直接讓你被肖凡砍死,有什么區別?】
墨傾塵被懟得沒話說,只能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你不靠譜。”
【不過宿主,提升到登仙期,會有反噬。】
墨傾塵已經忍不住了:“快說快說,啥反噬能比的過現在?我小命都要沒了!”
系統剛要開口,一道巨大的風刃突然從斜下方砍來,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劈墨傾塵所在的樹干。那風刃足有丈許寬,邊緣閃爍著銀白色的靈光。
“媽呀!”墨傾塵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來不及多想,身體猛地往后一仰,從樹干上墜落下去。他在空中翻了個身,右手凝聚出一道雷力,狠狠劈在地面上,借著反沖力往旁邊的灌木叢里撲去。
“轟隆!”
風刃砍在古木上,千年大樹瞬間被攔腰斬斷,斷裂的樹干帶著枝葉轟然倒地,濺起漫天塵土。
“看到了,他在那里!”一個面具人發現了墨傾塵的蹤跡,厲聲喝道。
瞬間,數道劍光朝著灌木叢射來,劍身上裹著濃郁的靈力,將墨傾塵的退路完全封鎖。
墨傾塵不敢停留,從灌木叢里滾出來,腳下雷光閃動。
“雷遁!”
功法瞬間發動,身形化作一道淡紫色的殘影,在樹林里飛速穿梭。一邊跑,一邊回頭甩出數道雷弧,雷弧落在地上,炸起一片片碎石,暫時阻擋了面具人的追擊。
“想跑?沒那么容易!”肖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緊接著,又是一道陣法射來。
墨傾塵連忙側身,陣法擦著他的腰側掠過,打在一棵樹上。那棵樹瞬間失去靈力支撐,從內部開始枯萎,樹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裂。
“真是把我往死里整啊!”墨傾塵咬牙,不敢再回頭,只能拼命往前跑。他能感覺到,身后的面具人越來越近,他們的氣息鎖定了自己,無論怎么變向,都甩不掉。
就在這時,墨傾塵突然感覺后腦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