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天了
大夏,三皇子,最有勢力的皇子,陳乾,被殺了。
這個消息,直接把所有人都震驚了。
甚至,他們覺得這只是一個玩笑。
試問,在這帝京城,除了宮里那位動手,還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
但是,事實就這么發(fā)生了。
不僅如此,陳乾還在半仙的眼皮子底下被殺的。
而參與刺殺的勢力中,竟然也有半仙的存在!
這又是一顆重磅炸彈,讓所有人都感到膽顫。
半仙啊。
站在這個世界巔峰的人物,到達這種境界,無論你再位高權重,都要忌憚的存在。
但是,這個神秘勢力卻存在半仙。
這又是哪方神圣。
現(xiàn)在已知,參與刺殺三皇子陳乾的勢力有,北漠,前秦,還有某個神秘勢力。
然而,最令人唏噓的是,那位北漠公主前腳剛和九皇子定親,轉頭又卷入三皇子陳乾一案中。
大夏和北漠的和親,從現(xiàn)在開始變成了一個笑話。
即使再看不清局勢的人,此刻也嗅到了戰(zhàn)爭的味道。
為何?
因為在所有人看來,北漠公主呼衍月珠也死在了這場風波之中。
大夏死了個皇子。
北漠死了個公主。
公主要殺皇子,結果兩人一起下了地獄。
這下
不管是大夏對北漠開戰(zhàn),還是北漠南下,都有了合理的理由。
雖然刺殺源自于呼衍月珠,但是對于天可汗,對于那些草原人來說,他們只需要理由。
不管這個理由正不正當。
此外,這一次風波之中,前秦也進入了人們的視野。
這個銷聲匿跡十余年的殘黨,忽然浮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令人感到不安。
他們還沒有放棄那可笑的復國志向,他們?nèi)缤话沿笆滓话悖诖笙牡母沟刂小?p>這也是一個需要處理的巨大麻煩。
事實證明,前秦的那些家伙也成功了。
在他們的參與之下,三皇子陳乾死亡。
他們已經(jīng)亮出了獠牙。
驚悚,而又令人膽顫。
但是,不管是皇宮,還是其他勢力,他們更加在意的不是北漠和前秦。
至少,這兩個勢力已經(jīng)浮出水面了。
北漠要打仗,前秦要復國。
他們的出手,都有著足夠的動機。
但是,剩下那個神秘勢力,到現(xiàn)在都沒有露出一絲蛛絲馬跡。
這才是最恐怖的。
甚至,有人其實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大膽的猜想。
那就是,這個從未露面的神秘勢力,或許才是這個刺殺的主導。
他們串聯(lián)起了北漠和前秦。
而且,這個神秘勢力還有半仙坐鎮(zhèn)。
這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一柄懸浮在大夏頭上的劍,隨時會落下。
可是,帝京城中,到底有誰……能夠擁有此等勢力。
總之,現(xiàn)在用四個字來形容帝京城人們。
人心惶惶。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的走向會是哪里。
昨夜死的是三皇子陳乾,誰也不知道,今夜死的就是誰。
或許就是他們自己。
連半仙都沒有守護住,連皇子都在天子腳下,被殺了。
試問,還有誰,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不會死?
……
“陛下,你要替乾兒做主啊陛下!”
“陛下,請陛下下旨,清除那些逆黨殘賊,替乾兒報仇。”
御書房中,跪在夏皇腳下的,正是皇后上官秋月。
這位高貴的皇后娘娘,在聽到自己親生兒子去,三皇子陳乾死后,當即暈了過去。
醒來之后,仿佛蒼老了數(shù)十歲。
現(xiàn)在的她,看上去不是一個母儀天下的皇后,而是一個身著稍微華貴一點的老嫗。
面前,夏皇陰沉地坐在臺前。
身后大太監(jiān)李太清站立在他身后。
底下,半仙仇老,禁衛(wèi)軍統(tǒng)領,還有大理寺卿跪在皇后身后。
上官秋月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
她是因為自己兒子的死而感到絕望。
這份絕望,不僅僅只是來自至親骨肉,還有未來與過去的絕望。
陳乾死了,太子之位,永遠都不屬于她皇后一派了。
其他皇子,不管是誰,一旦奪得太子之位,甚至登上皇位,那么她這位皇后,基本上可以宣告結束了。
皇宮之中,就是這么殘酷。
除非她能夠執(zhí)政,否則等待她的,永遠都不是好下場。
但是當今的夏皇是一個對權力渴望到極致的人,即使他的九個兒子,夏皇都在想方設法地制衡。
她上官秋月,根本不可能將手伸入這權力的中樞。
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給了自己的兒子陳乾。
只要陳乾登上那個位置,她不僅是皇后,還會成為太后。
她的一切,都會得到滿足。
可是現(xiàn)在陳乾死了,上官秋月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剩下的幾個皇子,一個比一個心機。
而且上官秋月甚至懷疑,自己兒子的死,背后會有其他皇子的影子。
所以這個仇,她要報。
趁她現(xiàn)在,還是皇后。
夏皇沒有立刻回應皇后,而是對著面前的禁衛(wèi)軍統(tǒng)領說道,
“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嗎?”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將調(diào)查結果呈上,夏皇怒極反笑。
“北漠,前秦,聽雨樓,妖族,還有未記載的半仙……”
“好,好啊。”
“沒想到,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還有這么多老鼠在跳……”
“還搞成了這幅局面……”
這時,眾人都紛紛低下了頭。
他們知道,此刻,這位夏皇怒了。
真正的憤怒。
歸根結底,陳乾也是他的兒子。
這件事情,夏皇必然要肅清。
他起身,赫然下達了一道旨意。
“大理寺卿。”
“臣在。”
大理寺卿趕緊上前,他額頭冒汗,莫大的壓力席卷全身。
“朕命你即刻調(diào)查帝京城,一切關于前秦余孽之事,寧錯殺,不放過?!?p>“還有那神秘的勢力,朕要知道,他們是誰?!?p>大理寺卿趕緊說道
“臣領旨?!?p>夏皇發(fā)布第二道旨意。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p>“臣在?!?p>“朕命你為率領禁衛(wèi)軍和金甲軍,全面控制帝京城,帝京城的一切,你都要了如指掌?!?p>“即使把帝京城翻過來,這件事情,也要查到水落石出?!?p>“臣領旨。”
夏皇一連頒布了兩道旨意,動用了這么大的力量。
可見這位君王的決心。
然而,還沒完。
夏皇對著身后的大太監(jiān)李太清說道,
“太清,你去把老二和老九叫來。”
“現(xiàn)在,立刻讓他們來見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