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毫不猶豫地喊出了這個稱呼,這是他琢磨出的對策。
張賈氏痛失愛子,對養老之事頗為擔憂。
他便決定認張賈氏為母,承擔起為她養老的責任。
“你剛才叫我什么?”
張賈氏愣住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傻柱。
“媽,我要是娶了秦淮茹,您不就是我媽了嗎?以后您就是我的親媽,我會負責您的養老。”
傻柱坦誠地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
“你是說真的?你愿意給我養老?”
張賈氏激動起來,天下竟有如此美事?
若傻柱愿意為她養老,那他和秦淮茹的事,她自然不會再反對。
兩人共同照顧她,傻柱收入頗豐,她日后的生活定會更加滋潤。
“對,我會給您養老。”
“如果您不放心,我每個月給您三塊錢,您看如何?”
為了娶秦淮茹,傻柱已不顧一切。
這種關系確定卻無法相守的日子,他實在難以忍受。
尤其是與秦淮茹的親密,讓他更加渴望與她長相廝守。
“好,我答應你了,只要你說到做到。”
張賈氏瞬間轉變了態度。
傻柱若能早點這么說,她又何必反對?又何必耍那些手段?
她早就高高興興地促成兩人的好事了。
“行,您答應了就好,我明天就和秦姐去領證。”
傻柱欣喜萬分,終于搞定了張賈氏,他很快就能有老婆了。
這單身的日子,他實在是過夠了。
“我倒是不反對,但埲梗那邊,你得自己想辦法。”
“現在埲梗可不同意你娶秦淮茹。”
張賈氏此刻心中有些懊悔。
早知道如此,又何必鬧出這些事來?現在埲梗對傻柱極為不滿。
幾次在家里大鬧,不許家人與傻柱來往。
秦淮茹那么在意埲梗,若是埲梗這邊搞不定,這事恐怕沒那么容易。
“埲梗不過是孩子氣,鬧一鬧就過去了。”傻柱不以為意,在他眼里,埲梗始終是個孩子,哄哄就好。
“只要埲梗沒意見,我就沒意見。”張賈氏如今對傻柱頗為滿意,他幾乎成了賈家的一份子,還稱呼她為媽,盡管這顯得有些憨傻,但張賈氏卻樂于接受這份純真。
“那就這么定了,我去找秦淮茹。”傻柱信心滿滿,滿心歡喜地去找秦淮茹商量此事,在他看來,此事已塵埃落定。
然而,當傻柱向秦淮茹和埲梗提及此事時,埲梗卻激烈反對:“我絕不會同意你娶我媽,我不要做傻子的兒子!”
埲梗被寵壞了,性格倔強,他堅信傻柱和他媽媽在一起,媽媽就會名譽受損,而他也會被人叫做傻梗,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傻柱對埲梗的態度感到失望,畢竟埲梗可以說是他一手帶大的,這些年他為賈家付出了很多,包括埲梗的一些不當行為,他也默默承受了。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媽,你要是跟他結婚,我就離家出走!”埲梗態度堅決,無論怎么說都不行。
秦淮茹看著固執的兒子,淚流滿面,只能讓傻柱再等等。
對秦淮茹來說,兒子是最重要的,只要兒子反對,她就不能嫁。
傻柱感到不滿:“秦淮茹,你這樣可不行啊。
之前你婆婆反對,你讓我說服她;現在你婆婆同意了,你又拿兒子當借口,你這是在耍我嗎?”
埲梗不過是個孩子,他的看法真的重要嗎?
只要兩人相處久了,埲梗自然會接受。
秦淮茹竟因埲梗的反對就不愿與傻柱結婚,這讓傻柱難以接受。
更何況秦淮茹還領著傻柱的工資,這像什么話。
“傻柱,你再等等,我們再勸勸埲梗,拜托了。”
秦淮茹見傻柱不悅,連忙放低姿態。
但結婚必須得到埲梗的同意,這一點絕無商量。
“行,秦淮茹,你真行。”
“埲梗的事我來處理,我就不信搞不定一個孩子。”
傻柱又能如何呢,秦淮茹完全能拿捏住他。
幾句軟話,傻柱便不得不妥協,只能在心里盤算如何說服埲梗。
畢竟埲梗還是個孩子,以前對他那么好,總能想辦法吧。
然而,傻柱大大低估了事情的難度。
接連幾天,傻柱想盡辦法,甚至用秦淮茹的錢做了美食,卻絲毫不起作用。
埲梗甚至不再去傻柱家,也不跟他說一句話。
劉光福對埲梗的所作所為,遠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他不僅在埲梗的朋友、同學面前扒掉他的衣服,脫下他的鞋子掛在脖子上,還指著埲梗的鼻子罵他是野種、傻梗,連秦淮茹也一同辱罵,這些都是埲梗無法忍受的。
“他一大爺,今天吃什么呢?”
聾老太走進易中海家中。
往常聾老太的飯都是一大媽送去,但今天聾老太早早登門,因為實在吃不下粗糧,想讓易中海改善伙食。
“老太太,還沒做飯呢,做好了馬上給您送去。”
一大媽連忙迎上。
“什么,今天吃肉啊?”
又來了,聾老太開始裝聾作啞。
每次想要好吃的,她從不直說,而是故意曲解別人的話,無論你說什么,她都能繞到肉上。
“老太太,家里沒肉。”
易中海補充道,家中現狀已不允許如往昔般大方吃喝。
他與一大媽還需為養老攢錢。
僅僅依靠傻柱是不夠的,積蓄同樣重要。
心中無底,皆因囊中羞澀。
未來難以預料,曾經的希望之星賈東旭,說走就走了。
說到底,還是錢最可靠。
“什么,買了兩斤肉?”聾老太對此不予理會,滿心只有肉。
她已對眼下的伙食忍無可忍。
“老太太,您上哪兒買的肉?還兩斤?”
“我倆一個月的肉票才四兩,您就別難為我了。”
以前,易中海尚能通過不正當手段購肉,但被街道王主任發現后便收斂了。
加之他膽小怕事,不愿冒險,于是肉源斷了。
“什么,你要給我買四兩肉?也行吧。”聾老太無奈妥協。
四兩也是肉,能解解饞,總比沒得吃好。
“老太太,我們的肉票早用完了。”
四兩?肉票都沒了,哪來的四兩?
易中海脫口而出,沒多想這話的后果。
況且,他們夫妻一個月就這點肉票,如何分給聾老太?
他們也想吃肉啊。
“什么,你們吃肉了?”聾老太皺眉,易中海的肉票已用?
可她未嘗到一絲肉味。
那定是這對夫妻瞞著她吃了,聾老太怎能不生氣?
“呃……老太太,您的肉票不是沒給我嗎?”
易中海遲疑片刻,意識到失言,但覆水難收。
只好提及老太太的肉票。
每人二兩,老太太的肉票在他那兒收著呢。
他們吃的是自己的份額。
“你說什么,今晚給我吃肉?”
聾老太已怒火中燒。
這對夫妻竟敢吃獨食,今晚若不給她做頓好的,這事沒完。
“老太太,要不改天吧,天都黑了。”
一大媽見狀,上前勸解。
與老太太關系弄僵不好,畢竟相處多年,還是有感情的。
然而,大媽只是隨口一提改天,并未給出任何承諾。
家中已貧困到連肉都吃不上,怎能為聾老太改變現狀。
唯有先顧好自己,方能有余力助人。
存款所剩無幾,大爺的工資也降級,哪還有余力管他人。
夫妻倆一個月僅有些許肉食,如何分給聾老太。
聾老太竟還索要肉食,真是厚顏。
“就今天,必須今天!”聾老太毫不退讓。
“改天?這種說辭都是聾老太的老把戲。”
“老太太,還是回家吧,哪里還有肉呢?”易中海略顯不耐。
雖覺供養聾老太是行善,但她如今上門索肉,不給便不走,這算怎么回事?
若鬧大豈不成為笑柄,升米恩斗米仇?豈不讓全院看笑話。
“什么,你讓我去買肉?”聾老太誓要吃到肉,堅決不走。
她年歲已高,別無所求,只想余生能吃些好的。
傻柱那邊指望不上,只能寄希望于易中海。
“沒肉票,怎么買?快走!”易中海也煩了。
俗話說,富長良心,窮生惡意。
如今他不富了,對生活也開始斤斤計較。
甚至后悔,早知今日,絕不會把錢花在傻柱身上。
當初給傻柱花錢,一是盼他養老,二是大爺當時月薪九十九,花錢不愁賺不回。
如今月薪二十七塊五,勉強夠花,境況大不如前。
“不孝啊,不孝!”聽到易中海的火氣,聾老太只好離開。
再糾纏下去,真要翻臉了。
出門后仍嘀咕著不孝,故意說給易中海聽。
“咣當!”易中海怒摔熱水壺。
他不孝?竟敢說他易中海不孝?
毫無血緣關系,養了這老東西這么久,竟落得個不孝的名聲。
易中海氣的差點暈厥。
“別惱了,那老太太就是嘴饞,你清楚她秉性的。”一位大媽連忙勸慰,同時覺得聾老太這次做得太過。
他們夫婦供養她多年,她竟說出這種話。
以往全是白忙活,沒讓老太太掏過一分錢。
她甚至每月還外出賣糧票,都是他們慣的。
“你把糧本取回,糧食送去,讓她走。”易中海略作思索,直接吩咐大媽。
這老家伙,他不養了。
如今秦淮茹與傻柱在一起,許多事都不同了。
傻柱房子在他手中,還立了養老保證書。
加上與秦淮茹的關系,不可能不管養老,沒必要再演戲。
聾老太或許知曉些什么,但易中海確信她手中沒證據,只是捕風捉影。
真要傳出去,誰會信?屆時易中海大可說是聾老太因他不養,便編造謊言。
“這……不太好吧?”
“那老太太離了咱家,豈不餓死?”大媽遲疑,畢竟養了這么多年。
“有何不好?我現在也不是院里的大爺了,工資才一級,為何還要養?她餓不餓死,自己找街道去。”易中海主意已定,后果也想清楚。
他本就不是善茬,唯一可稱的好事便是養了聾老太,卻落下不孝之名,那還養什么?
“那好吧,我給老太太送去。”
在易中海家,凡事他說了算。
大媽雖有異議,也只能聽從。
她多拿了點細糧給聾老太,便帶著糧袋去了后院。
不再照顧聾老太,大媽輕松不少。
做飯洗衣等瑣事,全是她做,誰愿意為一個無關的人做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