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家,葉舒先是將秦京茹安頓了下來!
就安置在了龍老太太之前那間房子里!
反正只有一墻之隔,等有時間,只要在墻上開個門,那不就跟一家差不多!
那2000多塊錢葉舒沒動,全都交給了秦京茹!
這娘們在許家呆了這么多年,也沒攢下一分錢!
突然得此巨款,自然樂得找不著北!
要不是身體不適,腿還發軟,都恨不得現在就好好報答報答他!
對于葉舒的安排,秦京茹也是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
她和許大茂之間,感情本來就十分淡薄!
再加上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她不僅當著許大茂的面,給他帶了頂大大的綠帽,還將許大茂給徹底出賣了!
兩人之間,甚至已經上升到了死仇的程度!
如今這種狀況,她只能依靠葉舒,讓葉舒給她當大靠山!
一旦她離開了葉舒,失去了葉舒的庇護,許大茂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
所以秦京茹現在要做的就是討好葉舒,只有這樣,她才能繼續安逸的生活下去!
安排好了秦京茹,讓她有時間自己出去買些生活用品之后,葉舒便拎著那個麻袋,準備離開四合院!
現在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多,葉舒之前其實已經不打算出門了!
不過在想到許大茂藏起來的那些東西后,葉舒也就只能受累一點,趕緊跑一趟!
萬一去晚了,許大茂把東西都轉移了怎么辦?
他雖然還可以將東西都逼問出來,但那多浪費時間呢?
還不如現在一勞永逸地解決所有問題!
剛走到中院,葉舒便看到了賈張氏那張死人臉!
以及坐在旁邊曬太陽的棒梗!
葉舒在看到兩人的同時,兩人也同時看到了他!
并且將同樣惡毒的眼神注視了過來!
看到葉舒,棒梗差點沒忍住沖動,沖上來找葉舒干架!
要知道,他家這次可損失大了,直接就損失了2000塊錢!
這錢雖然是賈張氏的養老錢,但對于棒梗來說,等他奶奶死了,這錢可就是他的了!
四舍五入一下,這錢就是他的!
如今自己的錢,全都被葉舒這個小畜生給坑走了,棒梗不恨他才怪!
不過再想了想兩人之間的武力差距,又摸了摸現在還隱隱作痛的臉,棒梗還是打
消了現在就沖上來和葉舒干架的沖動!
“這狗日的瘦瘦小小的,打人是真特么疼!”
“現在傻柱子和易中海兩個靠山都不在,自己還是穩一手再說!”
“等找到機會,一定要讓著狗日的把吃進去的東西,全部加倍給老子吐出來!”
棒梗心里惡狠狠地想著,看著葉舒的目光更加惡毒!
恨不得把葉舒當場碎尸萬段的那種!
至于賈張氏,有了昨天的教訓,她也沒敢做些什么!
昨天有一群人在,都沒把這小畜生怎么樣,今天只有她和好大孫兩人,就更不是這小畜生對手了!
不過她身體沒動作,但嘴里卻沒閑著!
一張嘴,就是一連片的污言穢語!
“該死的小畜生,怎么就沒死在家里?”
“你爸媽都被你克死了,你居然還有臉活著?”
“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我家都這么困難了,讓你替棒梗去下鄉怎么了?”
“替我家棒梗下鄉,這是你的福氣,你居然還有臉要賠償?”
“我家棒梗日后前途無量,留在城里,肯定很快就能成為大領導!”
“讓你替棒梗去下鄉,這是給你一次討好未來大領導的機會!”
“到時候,我家棒梗只要稍微提點你幾句,還不夠你受用終身?”
“哼!真是個短視的小畜生!”
“活該你死全家,成死絕戶!”
說到這里,賈張氏突然計上心頭!
只見她突然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然后用施舍般的語氣說道:“喂、葉舒,看你也挺可憐的,小小年紀就克死了爹媽,下了鄉,沒準哪天也就在鄉下餓死了!”
“這樣,我再給你個機會,你現在過來,到我面前給我磕個頭,認個錯!”
“然后再把昨天你拿到的那些錢票都交給我!”
“等到時候,我好大孫成了大領導,看在這些錢的面子上,我就讓我好大孫先把你從鄉下調回來!”
“然后讓你給我好大孫當個秘書,或者司機什么的,也算得上是為你們老葉家光宗耀祖了!”山
聽了這話,葉舒差點沒吐出來!
“你這老虔婆也真敢想,就你好大孫那樣的,未來別說當大領導,有你這樣的丑比奶奶在,就算吃屎,他都趕不上熱乎的!”
“除非你現在嘎巴一聲就死在這,不然的話,你大孫子怕是這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Low!”
葉舒腦子一轉,突然計上心頭!
臉上也綻放出了和煦的笑容!
他往口袋里一套,手上便多出了一沓錢!
看到這么多錢,賈家奶孫兩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要不是理智還在,知道不是對手,這兩人差點就想沖上去,把錢搶回來!
用錢在手上拍了拍,葉舒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不是想飛黃騰達嗎?不是想要錢嗎?”
“這樣,我今天就給你們一次機會!”
“看到我手上這些錢沒有?今天你們兩個,不管是誰都可以,只要“七四七”跪在我面前,給我磕頭,每磕一個,我給你一塊錢!”
“磕十個,我給你十塊錢!”
“100個100塊,1000個1000塊!”
無上限,你要能磕16000個,昨天那些錢我都可以給你!”
“當然,你們兩個也可以一起給我磕頭,兩個人就是雙倍的快樂!”
“怎么樣?要不要試一試?”
聽到這話,兩人眼珠子都亮了,心中無比心動!
賈張氏想的是:我好大孫年輕力壯,磕頭肯定比我這把老骨頭快!
一秒鐘磕一個,一分鐘就賺60塊,一小時就3600塊!
雖然這事有點丟面子,但賺錢嗎,不寒磣!
等到時候我家天天買肉吃,還不羨慕死那群人?
這話我好大孫當仁不讓,誰都別跟我好大孫搶!
至于棒梗這邊,巧了,此時的棒梗其實也是這么想的!
在棒梗的心中,奶奶年紀大了,也不用顧及面子,最適合眼下這活不過!
不就是磕頭嗎?她都一把老骨頭了,說不定哪天就得去見了老賈!
既然如此,那么為何不再為賈家發光發熱一把?
反正她風評一向不好,時常在院里撒潑!
像這種磕頭的小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兩人互相看著,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對方的意思!
不過兩人誰都沒先開口,都想讓對方先開口,主動把這活攬下來!
最后在葉舒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賈張氏終于先忍不住了!
不過她不是開口攬活,而是勸起了她的好大孫!搜
“棒梗啊,你年紀小,體力好,磕頭肯定比奶奶快,這活你比奶奶要適合!”索
“再說了,你剛才不還喊著想吃肉嗎?”*
“這樣,你先給他磕十個頭,讓他給咱十塊錢!”
“然后奶奶拿著錢去給你買肉,等晚上,奶奶讓你媽給你做紅燒肉吃!”
聽到這話,棒梗不干了:“奶奶,這事我可干不了,要是傳出去,你讓我以后還怎么出門?
“要我看,這事兒還是奶奶你來做吧!”
“反正你平時也不出門,而且不在乎名聲,我看這事兒是最適合你不過了!”
“還有,之前是你說饞肉了,我可沒說!”
“想吃肉,你自己磕頭去!”
“臭小子,奶奶從小白疼你了是吧?”
“哪次家里有肉?奶奶不緊著你先吃?”
“現在有這么好的賺錢機會,奶奶都讓給你了,不就是磕兩個頭嗎?身上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平時給你爹上香的時候,不也總磕頭嗎?”
“你就把他當成你那死爹磕,多磕兩個,咱家不就財富自由了嗎?”
“到時候咱就有錢了,不僅能給你娶個城里的漂亮媳婦,咱家還能天天吃肉!”
“誰敢在背后嚼舌根子?咱饞都饞死他!”
“奶奶,你可別說了!”
“咱家以前吃肉,哪次不都大多進了你肚子?”
“要不是我下手快,我連個油星都吃不到!”
“還有,你不也總給我爺爺上香磕頭嗎?這活你可比我熟練!”
“嘿!你這臭小子,怎么說話呢?”
“他又不是你爺爺,我怎么能給他磕頭?”
“那他也不是我爹呀,你怎么讓我給他磕頭?”
“要磕你磕,我可不磕!”
“小王八蛋,你怎么不聽話呢?”
“信不信等你媽回來了?我讓你媽收拾你?”
“我媽才不會收拾我呢,她疼我還來不及!”
“倒是你,經常欺負我媽!”
“等我媽回來了,我們兩個收拾你還差不多!”
看著祖孫倆吵吵嚷嚷,眼瞅就要有打起來的架勢!
葉舒在旁倒是看了個樂呵!
不過他對此,稍顯有些不滿足,感覺場面有點小了!
為了讓場面更火爆一些,葉舒果斷開口說道:“既然你們不想磕頭,那我這還有另外一個方案!”
“你們祖孫倆互相扇耳光,每扇一個,我照樣給一塊錢!”
聽到說話,棒梗剛想開口,臉上就輕輕挨了一巴掌!
棒梗捂著臉回頭,用十分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賈張氏:“奶,你打我干啥?”
賈張氏面露無辜:“當然是賺錢了!”
“你沒聽剛才那小畜生說嗎?現在咱不用下跪了,只要互相打耳光,就能有錢賺!”
“磕頭咱做不到,打耳光,那還不簡單嗎?”
“咱們輕輕地打,反正也不疼!”
賈張氏說完,又轉頭對著葉舒開口:“喂,小兔崽子,你看到了沒有?”
“我剛才已經打了我孫子一巴掌了,你快給我錢!”
“說好的,一巴掌一塊錢!”
聞言,葉舒也不反駁,只是無辜地聳了聳肩:“我是說一巴掌一塊錢,但你看,我手上最小的票子都是十塊的!”
“你才打了一巴掌,我破不開呀!”
“這樣,你們兩個繼續打,打夠了十塊錢的,我再一次性給你們!”
還不等賈張氏在說什么?棒梗就已經動手了!
“啪”的一聲,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賈張氏臉上!
這一下子,棒梗可能沒掌握好力道,稍微用了點力,打得賈張氏直接后退了一步!
臉上雖然沒有腫起來,但已經很明顯地浮現出了幾道紅印!
捂著肥肥的胖臉,賈張氏憤怒到:“孫子,你打我干什么?”
棒梗也是一臉無辜:“奶奶,剛不是你說的嗎?41咱們扇耳光賺錢啊!”
“你剛才打了我一下,我自然也要打你一下了!”
“你看,咱這不就兩塊錢到手了嗎!”
“那你用那么大力干嘛?你真想打死我呀?”
“不好意思奶奶,第一次扇別人耳光,沒經驗!”
“你放心,這回我會小點力的!”
葉舒在一旁看得更加樂呵,連忙催促兩人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快點?墨跡了這么半天,才賺了兩塊錢,你們也好意思在這歇著?”
“快點啊,別在這浪費我時間,不然我可就走了!”
聞言,賈張氏說道:“行,那咱們繼續!”
說著,賈張氏掄起蒲扇般的大手,照著棒梗的大臉便扇了過去!
這一下子,多少帶點私人恩怨在里面,打得棒梗一陣頭暈目眩!
要不是一把扶住了門框,他差點當場就要趴地上!
緩了半天,棒梗這才恢復了些:“奶奶,你干什么?不是說好輕輕打的嗎?你這也叫輕輕打?”
“我看你是想把我當場打死是吧?”
棒梗捂著自己已經腫起來的左臉憤怒大叫,看著賈張氏的眼神,逐漸開始不善!
賈張氏風輕云淡:“大孫子,你別亂說,奶奶我怎么會想打死你呢?”
“我這也是一時之間沒收住力而已,你放心,下一次我會注意的!”
棒梗氣急,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心里明白,這哪是沒收住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