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麗,在閆家過得本就不幸福,葉舒的霸道出現,不僅填補了她身體的空虛,還讓她那已經快要死掉的心,重新煥發了生機!
在于麗的心中,葉舒已經可以說是對方的白月光了!
基于以上這些,兩女這才會不計較葉舒還有其他女人的事實!
反正都是情人,又不是正牌女友!
這種事情,讓他以后的正牌女友去頭疼吧!
而她們,只要享受好當下的快樂時光就好!
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兩女也不再尷尬!
秦京茹率先給于麗倒了一杯酒,并且邀她品嘗自己的紅燒肉!
于麗也不客氣,想明白了自己的定位,她心中自然沒了顧忌!
酒到杯干,一時之間竟與秦京茹姐妹相稱了起來!
于麗年紀要大上兩歲,為姐,秦京茹為妹!
兩人姐妹情飛速加深,要不是場合不對,都快要燒黃紙斬雞頭了!
當然,她們也沒有忘記此間主人!
稱姐到妹的同時,也在不斷給葉舒加菜倒酒!
一時之間,場面倒也算是和諧!
期間,三人聊天自然少不了院中八卦!
這也讓葉舒了解了不少今天下午,他走后院里所發生的事!
原來在葉舒走后不久,許大茂便急匆匆收拾兩件東西跑路了!
應該是出門找地方避禍去了!
估計什么時候葉舒下鄉,什么時候這孫子才敢回來!
畢竟把柄在葉舒手上,他要是不跑,恐怕葉舒閑著沒事在教訓他兩頓!
至于老賈家,因為祖孫倆下午互毆太狠,雙雙被打進了醫院!
聽送醫的人回來說,棒梗好像被打成了輕微腦震蕩,賈張氏則因為用力過猛,扭到了腰!
反正兩人現在都在醫院躺著呢,估計這兩天是回不來了!
久酣耳熱,外加天干物燥,屋內的溫度很快就達到了一個讓人受不了的程度!
熱得受不了怎么辦?當然是散熱了!
三拖兩拖,葉舒就和于麗倒在了床上!
見此,秦京茹雖然還略感不適,但情緒已經到這了,再加上喝了點酒,膽子也大了不少!
于是乎,倒在床上的兩人變成了三人,隔音結界一開,喧鬧而有節奏的聲音,瞬間就被鎖在了這片空間內!
半點雜音都傳不出去!
閆家,閆埠貴和一大家子人,圍坐在飯桌前!
看著桌上那已經涼透的雜糧窩窩頭,閆解放揉了揉肚子,聲音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爸,這都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嫂子怎么還沒回來?”
“不就是那個菜嗎?怎么可能用得了這么久?”
“用不用我去那姓葉的家里看看?”
閆埠貴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你懂什么?好飯不怕晚你不懂嗎?”
“葉舒那小子之前說了,想要菜,就得讓于麗幫他家干活!”
“我估計啊,老葉死后,那葉家不定被那小子禍害成什么樣了呢?”
“肯定有不少活要干!”
“那么多活,估計沒有個一時半會是干不完的!”
“那咱們就這么等啊?要不我去看看~.?”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別再鬧出什么事來!”
三大媽臉色稍微有些焦急,對自家兒媳的安全提出了強烈質疑!
閆埠貴看了自家老板一眼:“你去干啥?都一個院住著,能出啥事?”
“而且那邊正干著活呢,你去了,還能眼睜睜看著于麗一個人干活?”
“不得上手幫著忙活忙活呀!”
“有那力氣,你不如留著明天干自己家的活!”
“于麗一天在家本就無所事事,那邊的活她干也就干了,只要不耽誤咱家事就行!”
“而且,于麗晚上可也沒吃飯呢,幫那小子干了那么久活,那小子就算臉皮再厚,也得留她在家里吃頓飯吧!”
“于麗在那邊吃,那咱們家不就又能省下一個人的口糧!”
“她回來的時候,還能順手帶些剩菜剩飯!”
“這么一算,咱們家賺大了!”
被閆埠貴這么一說,一家人感覺都很有道理!
三大媽雖然有些擔心兒媳被欺負,但想到要給別人家干活,她便立馬打消了前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兒媳婦受累,總比她這個婆婆受累強!
至于安全問題?呸!一個不下蛋的老母雞而已,誰會看得上她?
這時,閻解成說道:“那咱們總不能一直這么等下去吧?干了一天活,我肚子都
快餓扁了!”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這眼瞅著都要七八點鐘了,再不吃飯,我都快餓死了!”
“嫂子在那邊吃香的喝辣的,咱們總不能干等著吧?”
“要是嫂子一直不回來,那咱們今晚就不吃飯了?”
看到兒女們群情洶涌,閆埠貴也有些為難!
權衡了一下利弊后,他終于做下了決定:“老板,你把昨天剩的菜湯拿出來,切顆大白菜放里面炒一炒!”
“雖然沒有肉,但也能借點肉味!”
“至于于麗待會兒拿回來的東西,就留著明天晚上吃吧!”
“好飯不怕晚,反正該是咱們家的,什么時候都跑不掉!”
閆埠貴家炒白菜的時候,葉舒這邊已經有三顆幫白葉嫩的大白菜,同時下了鍋!
為什么說是三顆呢?
這就得從下午,賈家祖孫倆互毆進了醫院開始說起了!
下午那會兒,秦淮茹正在車間里磨洋工!
手里雖然拿著個工件在那擺弄著,但思緒卻已經飄到了九霄云外!
回想這幾天的遭遇,她心中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沒想到自己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居然還能**到小年輕的火力!
真是想想都讓人臉紅!
距離前天晚上,雖然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但秦淮茹卻依然感覺自己的腿有點發軟!
要不是自己天賦異稟,30多歲依然彈性十足,不然的話,估摸著現在還漏風呢!
呸!真是個畜生,不是牛馬,卻勝似牛馬成了精!
這以后要是誰嫁給了他,還真就不知是福是禍?
甩了甩頭,壓下那些關于昆侖的念頭,秦淮茹又想起了賠償款的事!
那16000的賠償,昨天就已經交給那臭小子了!
按照約定,自己幫那小子從中斡旋,勸說幾家掏錢免災,而那16000里,則有1000是自己的好處費!
如今大事已成,自己應該也可以去領取屬于自己的報酬了!
嗯,想好了!
今天晚上就去找那小壞蛋領取報酬!
也不知那小壞蛋會不會反悔?
會不會拿了錢就不認賬?
萬一這小壞蛋拿這事威脅自己,今晚又不讓自己回家怎么辦?
那明天豈不又要一瘸一拐地來上班?
就在秦淮茹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口突然就跑來個人告訴她,她婆婆和兒子出事了,已經被人送進了醫院!
聽到這個消息,秦淮茹大驚?
連忙找車間主任請了假,跑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一問才知道,這祖孫倆今天在院子里,到底(趙王好)干了一件什么樣驚天動地的事?
奶奶打孫子,孫子打奶奶!
不用提,這事要是傳出去了,這兩人的名聲肯定徹底臭大街!
估計棒梗以后連找媳婦都不好找!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他們這卻是奶奶不慈,孫子不孝!
可真是一對不讓人省心的禍害!
再仔細一打聽,秦淮茹才知道事情始末!
原來這里面還有那小壞蛋的參與?
對此,秦淮茹深感無奈!
暗嘆這一家子,沒有一個能讓人省心的改!
沒事閑著,居然還敢去招惹那個小煞星!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就因為你們的愚蠢行為,不僅搭進去了2000塊錢,還把老娘給搭進去了!
幸好老娘有本事,靠著老娘的努力拼搏,還有機會從那小子手里要回1000!
不然的話,這一家子以后就等著去喝西北風吧!
埋怨完了這兩個不省心的,秦淮茹又埋怨起了那個小渾蛋!
老娘什么都給你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對我家人下手輕點?
賈張氏倒無所謂,你弄死她我不但不管,反而會拍手叫好,半夜樂醒!
但棒梗可是我兒子呀!
四舍五入一下,他雖然和你年紀一樣大,可從輩分上來論,那也是你兒子不是嗎?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好大兒的?
懷著滿滿的怨念,拖著疲憊的身軀,秦淮如披著夜色,回到了四合院里!
回到四合院,她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先去了后院,打算找那小渾蛋算算賬!
剛敲響大門時,秦淮茹還在想著該如何譴責小渾蛋的卑劣行為!
挑唆祖孫倆互扇嘴巴子,這種事情他也能做得出來?
不過等大門打開的那一剎那,還不等她把話說出來,就已經被人強行拽入了屋內!
然后在她那不可思議的眼神當中,成了一顆幫白葉嫩的大白菜!
被小豬給拱了!
更不可思議的是,白菜不止一顆,加上她,竟然有三顆之多!
曹?吃這么多白菜?你也不怕被撐死?
不對?這里怎么會有其余兩顆白菜?
那兩個白菜是什么時候被摘下來的?
種種疑問,縈繞在秦淮茹心尖?
讓她很想把事情搞個明白?
但聰明的小豬,不僅會建造紅磚綠瓦的房子,阻擋大灰狼的進攻,還能讓白菜沒有問問題的機會!
就像小紅帽一樣!
小紅帽為什么會叫做小紅帽?
因為她的奶奶被大灰狼吃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于麗帶著剩菜,表情復雜地率先離開!
雖然她渾身無力,很想原地休息,但她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要是再不回去,估計就要有人找上門來了!
回到家里的時候,閆家一家人早已吃完了飯,看到于麗那疲憊的神色,和踉蹌的腳步,眾人都沒什么懷疑!
只以為是于麗干活實在太多,才會被累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只簡單安慰了兩句于麗的刻苦,閆家一家人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手里端著的盤子上!
看得于麗白眼狂翻,對著一家人極品,徹底失去了耐心!
心中數年所積累下來的那唯一一點歸屬感,也在這轉瞬之間消耗殆盡!
秦京茹其實也很不想動,但面對表姐那不敢置信的眼神,她最終還是沒勇氣留下來!
灰溜溜地拿著自己的東西,跑回原龍老太太那屋子里休息去了!
原地只留秦淮茹一人!
半天過后,“啪”,你可真行,不僅拿下了前院的于麗,居然連后院我表妹京茹你都沒放過!”
“再加上我,好家伙,前中后三個院子你是一個都沒落下呀,全都讓你給**成功了!”
“說,你是什么時候和我表妹勾搭上的?又是什么時候和于麗那女人扯上關系的?”
秦淮茹現在確實很驚訝,她本以為自己才是唯一的受害者,也是唯一一個和小壞蛋有關系的女人!
但如今看來,她是大錯特錯了!
這小壞蛋可真是本事了得呀,不僅自己這個寡婦被拿下,就連兩個小媳婦他也沒放過!
更重要的是,其中一個還是她表妹,而且還在剛才,自己被迫與表妹來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會談!
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有些羞恥!
剛才在表妹面前,自己臉都丟光了,雖然對方也和自己差不多,但自己好歹也是對方表姐!
這讓她以后還怎么能有顏面面對自己的表妹?
秦淮茹不知道社死是什么?
但她此時卻有了這種感覺!
以后真特么是沒臉見人的!
揉了揉被拍的胸口,葉舒滿不在乎地說道:“這不挺好的嗎?你倆本來就是姐妹,如今不正好親上加親?”
“至于于麗,那只是個(bjeb)意外而已!”
“昨天我本來是想報復一下閆家,沒想到誤打誤撞的,居然**了于麗的金身!”
聽完葉舒的解釋,秦淮茹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沒想到啊,于麗嫁人這么多年,卻一直過著守活寡的生活,這可真是不幸啊!
對此,秦淮茹表示同情,并且開始對于麗不那么排斥了!
“那京茹又是怎么回事?她和許大茂不是過得好好的嗎?咋突然又跑你床上去了?”
“你禍害人,總不能可著我們秦家一家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