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確實有些困,洗漱完強撐著睜開眼吹完頭發,就把明月抱上床,順便把小黑貓摟在懷里。
明月和黑貓一貓分別在明窈的左邊右邊,打了個哈欠,明月許久沒見明窈,喵喵咪咪地往懷里鉆。
黑色的小貓渾身僵住,雖然它沒什么意識,但是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告訴它,和雌性睡一個床上是不對的。
“哇嗚?!焙谏∝埖偷徒辛寺暎灰浑p白皙的手摟緊,順了順它頭上,雌性有些安撫的意味。
黑夜中,一雙暗紅寶石的瞳孔盯著床上已經睡著的雌性,許久,才試探地伸出爪子,把臉貼在雌性手心里。
她讓人好安心——
第二日明窈起來,手腕上的星腦顯示已經八點了,她慢慢地洗漱完,給明月和小黑貓倒上貓糧,明月吃得很香。
小黑貓卻用爪子把面前的貓碗推遠,明明是貓貓的一張臉,明窈愣是從上面看到了嫌棄。
“這貓還怪挑食的?!泵黢耗拐u。
只好把她杯子里面的牛奶分了一半出來,就看見小貓聞了聞,雖然還是有些嫌棄。
但是還是勉為其難地喝了。
明窈:?
這貓嘴還挺挑的。
看黑色小貓喝上牛奶,才從衣柜里面找衣服,先去咖啡廳和蘭蒂斯解除婚約,還有蘭權安,按照傅墨郁解除婚約的價格。
那蘭家兩個人就是四千萬星幣,她可以先把一億星幣欠款還上。
明窈隨手拿出一件簡單的白色緞面裙子,在臥室里面換上,剛解開扣子,卻感覺到奇怪的視線。
一轉頭,就看見正在喝牛奶的小黑貓反應極大的轉頭,整個貓差點摔倒。
小黑貓的后腿無法走動,明窈立馬把小黑貓拎起來,怕它臉摔進牛奶里,卻發現小貓耳朵有些發熱。
然后用爪子埋住臉,“啊嗚”了一聲。
明窈有些奇怪,裴昭凜說過發情期的小貓就這樣,確實得抽時間給小貓做個絕育了。
收拾好之后,明窈推開門,門外站著裴昭凜,對方溫潤如玉的桃花眼掃過她,唇角是溫潤的笑意。
“窈窈,早安。”
明窈無法發聲,只好回了一個甜笑,杏眼垂下,看見裴昭凜手上的早餐,她瞬間清楚裴昭凜給她送早餐。
用星腦打字,“謝謝?!?/p>
裴昭凜唇角笑意微微上揚,“嗯,我該做的?!?/p>
“后天就要回帝國了,窈窈要在污染區轉轉嗎?”
明窈想了下,確實快回帝國了,污染區是她長大的地方,確實想去轉轉。
她有些猶豫,明明今天計劃好先和蘭蒂斯解除婚約,然后下午去軍醫院看百里簡川的。
她素白指尖在星腦上點了點:“我上午有事,蘭蒂斯約我在咖啡廳見面。”
裴昭凜的桃花眼瞬間閃過一絲暗光,鏡片反射了光線,恰好遮擋他眼底的情緒,只能聽見男人溫柔聲音響起。
“蘭蒂斯,第一軍團元帥,是商量護送窈窈回帝國的事宜嗎?”
裴昭凜一邊把早餐打開,遞給明窈,一邊漫不經心開口,只是指尖攥緊了幾分。
明窈也沒有多想,打字:“和我解除婚約?!?/p>
“嗯?!迸嵴褎C唇角微不可查地上揚,“我有車,我送窈窈去好不好?”
明窈想了想,也好,畢竟她沒有車,等她到了就太晚了,她點點頭。
等坐上裴昭凜的懸浮車時,明窈垂眸上星網查著,解除婚約應該避開哪幾個坑?
整個人臉上全是認真,像是在學習什么高深的學問。
車內,一雙溫潤的桃花眼有些好笑看著小雌性,雌性一身白色裙子,臉上素凈,烏發被隨意地放在身后。
可以看出小雌性對對方一點都不在意。
窗外一路略過了許多景色,明窈路上反復聯系應該一會怎么說,想到蘭蒂斯那張臉,不由得有些緊張。
她可給蘭蒂斯下過誘導劑,希望對方不要太記仇了,她當時也是受劇情控制。
“窈窈到了。”裴昭凜溫潤開口:“需要我陪你嗎?”
明窈搖搖頭,她自己解決就好。
雌性慢吞吞地下了車,然后走進咖啡廳,進去的一瞬間,咖啡廳里面輕微的響動停止。
——
江嵊寒在咖啡廳里面,看著助理發來的消息,最后看著助理理好的解除婚約的協議。
對方開口:“小江總,您看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
“嗯?!苯雍粗鴧f議,據他所知明窈愛慕虛榮,他可以拿錢讓對方退婚。
雖然大哥沈聿替他訂婚,但是他不可能讓他哥吃虧的,他哥也只是為了他,才會那么委屈的訂婚。
像明窈那樣長相丑陋還天天騷擾他們的雌性,怎么配得上他哥那樣的高嶺之花,他會親自回帝國,去王宮與明窈退婚。
實在不行,他嫁就他嫁,他哥對他那么好,舍己為人去和明窈訂婚,他更應該承擔一切。
指骨輕輕敲擊在桌上,對著星腦開口:“雌性?誰會喜歡那群高高在上的雌性?!?/p>
“特別是明窈,像她這種向安娜女王強娶我的,更不喜歡。”
“這輩子能讓我動心的雌性,不可能存在?!?/p>
江嵊寒輕嗤一句,臉上全是漫不經心和傲嬌,這輩子能讓他動心的雌性不可能存在。
慢慢抬起頭,一雙狐貍眼對上門口神情有些迷茫的雌性,敲著桌子的指骨停止,呼吸變得緩慢。
心口有力地跳動,對面的助理疑惑開口:“小江總?”
江嵊寒開口:“咳,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助理:???
不是?誰剛剛說不可能動心?
一雙狐貍眼上挑,看向門口穿著白裙子的雌性,身后的光打在雌性身上,雌性皮膚被照得發光,對方溫柔地扶了一把快要摔倒的服務員。
這一刻,他只能聽見自己加快的心跳,雌性身上溫柔的氣質,一張臉儂艷稠麗,腰肢很細,烏發就隨心地落下,甚至還有幾縷乖乖地貼在臉邊。
怎么可以,每一處都像是長到了他的心上,和他見過的雌性都不一樣。
江嵊寒微瞇著一雙狐貍眼,最后站起身,向雌性的方向走去。
……
明窈扶起眼前快要摔倒的服務員,安撫的笑了一下,遞給他一張紙巾。
面前的服務員呼吸一滯,最后看著雌性走向另一個方向,才回歸神,臉色不由得發紅,好溫柔的雌性。
直到一陣男聲響起:“剛剛那個雌性呢?”
服務員回過神,眼前站著一個骨相優越的雄性,對方身上全是奢侈品,還高高在上,一看就是那家出來的小少爺。
不會看上剛剛的雌性了吧?搖了搖頭。
江嵊寒狐貍眼不爽地上挑,他剛剛被人撞了一下,等走過來的時候,雌性就已經不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