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遍布全身血脈的金色絲線變粗不少,小腹玉佩中,金色液體,液位由原先的五分之二,到了接近五分之三的位置。
正要看看透視眼升級到什么程度了,突然,腹中可預見的絞痛起來!
他立即朝廁所跑去……
從廁所出來后,身體是比之前更加輕盈的感覺。
他嘗試了一下,毫不意外的,透視眼又升級了。
能透視25米范圍以內的東西,比之前增加了5米。
趙振興一喜,把墨翠原石收進了空間。
這時候,他發(fā)現(xiàn)玉佩的空間也升級變大了。
由原來的40平方米變成了50平方米。
拿凳子試了一下收取,發(fā)現(xiàn)能收取東西的范圍,也由原來的20米變成了25米!
從身上越發(fā)健美的肌肉來看,身體的力量也得到了不小的增長,以后有機會再試試力道。
哈哈……
激動了一會兒,他把剛才從文具店老板那得來的那幅“坦蕩”字畫拿了出來。
這幅字壓根就不值錢,值錢的是卷軸里面藏的寶貝。
他直接把卷軸打開,倒一下,一支毛筆從里面掉出來。
隨著筆掉出來,一股香味撲鼻而來,不知道這是什么材質的,竟然這么香。
筆桿呈黃褐色,偏上位置刻有“文寶”兩字的落款。
筆毫呈黑紫色。
透視眼顯示信息:【明代永樂年間,陸文寶制毛筆,筆桿材質白奇楠,筆毫材質野兔脊背毫毛,價值5萬元左右。】
趙振興心中一動,透視眼給出的信息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呢?想了一下,是斷代功能升級了!
之前只能斷定是哪個朝代,并無具體時期,而這支毛筆是直接給出了永樂年間的斷代信息。
不過這個好像有點雞肋啊,不知道能不能有發(fā)揮超能作用的時刻……
想著這些,趙振興拿著這么好的筆把玩了一番,然后收進空間。
看看還有些時間,趙振興拿出師傅給他的書來看,《玉石鑒定入門》,“玉石,作為大自然賜予人類的珍貴寶藏……”
……
學起知識來時間倒是過得快,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候。
趙振興把書收起來,看看天色,該回趙家了!
一來看看趙保民到底廢成啥樣了。
二來給趙春旺上上眼藥。
三來嘛,打擊李翠蓮。
到家門口的時候,袁曉燕正在做飯,當然,下棉籽油是必不可少的。
趙振興當即上去幫忙,把下了棉仔油的飯端上了桌。
趙保民雖然出了院,但傷筋動骨一百天,暫時還下不了床。
趙振興透視眼看到他靠在床頭坐著,眼神往他腳上移去,發(fā)現(xiàn)他腳骨接的不是很正,跟那只正常的腳一比,是有一定角度的。
這個估計是會有后遺癥。
李翠蓮端著一碗飯,弄了一些菜,端到房間去給他吃。
李翠蓮也懶得喂他,他手又沒斷,把碗放下之后,讓他自己吃,她準備轉身出門上飯桌吃飯。
“是不是那野種回來了?”趙保民問道。
“是!”李翠蓮回道,牙縫中都透著對趙振興的恨。
“你叫他進來,我有話跟他說!”趙保民道。
“好!”李翠蓮出了房間,斜眼看著正在桌上“吃飯”的趙振興喊道:“你爸叫你!”
她甚至連名字都不想叫他的。
趙振興就假裝沒聽見或者不是在叫他,繼續(xù)吃自己的飯。
李翠蓮厭惡地走到趙振興跟前,扣手在他旁邊的飯桌上敲了敲,示意道:“你爸有話跟你說,你到房間去一趟!”
趙振興道:“我不想去!”
“什么?”李翠蓮惱火道:“你怎么變得這么不聽話?”
趙振興白了她一眼道:“別廢話,我跟你們已經沒什么好講的,有什么話你們就這么說,沒必要搞得神神秘秘的,曉燕是我媳婦,這里又沒外人。”
前面的話是為了打擊趙家,后面這句自然是為了拉攏袁曉燕對付趙家。
這種只費口水就能辦到的事,他還是愿意辦的。
袁曉燕一聽這話,覺得綁定趙振興是綁定對了,不過這蠢貨還真是夠蠢,還真信任她這個媳婦。
“趙振興,你為什么要把南山的水田賣給村長?”趙保民聽到他不肯進去,只能在房間對外面喊。
趙振興嗆道:“我好歹是賣給村長,你們竟然要賣給外村人,村里人都罵你們是在賣祖宗呢!還好我賣給了村長,要不然你們全家都得遭全村人唾棄!”
“你!……咳咳咳……”房間傳來趙保民的聲響。
趙振興繼續(xù)“吃飯”,當然,飯還是收進了空間,一碗飯“吃”完,正準備出去洗碗重新盛一碗干凈的飯。
這時候,房間又傳來趙保民的聲音,道:“田既然已經賣了,我也就不追究了,你把賣田的錢,全部給你媽!”
趙振興問道:“水田是我開荒開出來的,錢憑什么給你們?”
趙春旺道:“趙振興,如果不是我爸媽當年收養(yǎng)你,你連石子河村的人都算不上,你哪來的資格開村里的荒?”
李翠蓮幫腔道:“就是!你開荒的資格都是我們給你的,賣了錢當然應該歸我們!”
趙振興掃了李翠蓮母子倆一眼,然后道:“好啊!那你說說當年我為什么會被你們收養(yǎng)?”
他知道當年被收養(yǎng)的事不簡單,所以再次試探問道。
果然,李翠蓮聽到這話直接啞口。
緩了緩,她有些無力道:“不管怎么樣?我們也收養(yǎng)你一場……”
趙振興直接怒懟道:“你們收養(yǎng)我一場?且不說你們是怎么收養(yǎng)的我,說說你們是怎樣養(yǎng)的我?你們養(yǎng)了我嗎?你們這些年是怎么對我的?”
李翠蓮再次啞口,屋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趙春旺突然道:“你怎么能這么對媽說話!再怎么說,你這條命都是爸媽……”
“你閉嘴!”趙振興怒瞪著趙春旺,上一世害了他一條性命的人,竟然還有臉說這種話。
他瞪著趙春旺道:“要論起這個家誰養(yǎng)誰來,就屬你最沒資格說話,你這個游手好閑只知道吸血的廢物!”
趙春旺被懟得直接啞口,這時候外面響起了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