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破爛~”
趙振興拉著大板車,一路收著破爛來到李坊村。
這是李翠蓮的娘家,趙振興在這里還有“外公外婆”和三個“舅舅”。
……
巧的是,剛進村口,就碰到二舅李二福,他提著一包工具要去上工。
李二福把趙振興攔下了,問道:“趙振興,你家的廚房才蓋完一半,還蓋不蓋了?”
自從趙保民和王寡婦鉆小樹林被抓奸那天晚上之后,第二天開始,新廚房就停了工。
后來,趙家更是各種煩心事不斷,所以他們根本就沒心思管這個蓋廚房的事。
再加上最近沒下雨,那個臨時搭出的灶臺做飯倒也不受多大影響。
因此,蓋新廚房的事便一直擱置到現在。
趙振興當然不會再管這個事,對李二福道:“這個我不清楚,你要問一下我爸媽。”
李二福道:“我不管你們蓋不蓋了,你得把之前上工的錢給我結了,我徒弟那份,你一并給我。”
這李二福也不是什么顧念親情的人,講究的還是落袋為安。
何況這趙振興還是個野種,當然是要敲他一筆再說。
趙振興道:“二舅,我兜里的錢都給我爸媽了,我身上現在是一分錢都沒有了,你去問我爸媽要,我前幾天還聽他們說準備把你們上工的錢給結了呢!”
“是嗎?”李二福一喜,既然他們主動提起這個事那便好說了,“我哪天有時間去找找你爸媽。”
“好!”趙振興應著,腦子想了一下,正好借這個機會離間一下李二福跟李翠蓮這兄妹倆的關系。
他看一下四周無人,神秘道:“二舅,我跟你說個事。”
李二福也被他這幅神情給弄起了興趣,低聲問道:“什么事?”
趙振興道:“前段時間,有個人拿著個瓷器尿壺來我們磚窯廠,我們磚窯廠老板發現那是個古董,出了8萬塊錢買呢!”
“臥槽!”李二福道:“這么值錢!你們磚窯廠老板還收這個呢?”
“對啊!”趙振興暗道,這李二福也太笨了,竟然還沒意識到,于是只能接著提醒道:“二舅,我記得你家里是不是也有一個瓷器尿壺?”
“奧!”李二福終于想起來,“我家那個尿壺上次被你媽拿走了,說是到時候你媳婦生孩子要用。”
說到這,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道:“我家那個不會,也是古董吧……”
趙振興點點頭道:“嗯,有可能!萬一是呢!”
這真是一言點醒夢中人,李二福當即改變方向朝石子河村去了,丟下一句:“我去問問你爸媽工錢的事!”
看著李二福那急匆匆的背影,趙振興嘴角一咧,戴上草笠,朝村中走去。
“收破爛~”
趙振興吆喝道。
“收破爛的,過來,我家里有破爛!”
趙振興轉頭看去,叫他的是個劉海上面一點,靠左位置有一撮白發的年輕人。
趙振興眼眸一動,這個人是李二福的兒子李志強,比趙振興年長一些,但這家伙喜歡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還沒結婚成家。
上一世,他在賣了瓷器尿壺得了錢之后,便在趙振興工作的古董店對面開了一家古董店,專門跟趙振興作對。
趙振興撿漏那個價值5000多萬玉扳指的事,也是他透露給趙春旺和袁曉燕的,最終讓趙春旺和袁曉燕把他給害死!
這一世,趙振興自然也是不會放過他。
他眼神微瞇地看了李志強一眼,隨即恢復正常,應道:“好嘞,來了!”
說著拉起大板車跟著李志強去了。
李志強是一個人單獨住著一棟不大的土坯房,因為年紀大還沒結婚,不想聽爸媽嘮叨,所以非要搬出來單住。
他沒有認出戴著草笠的趙振興,指著樓板道:“樓板上有些紙殼,你去拿下來過稱,后廳還有一些農藥瓶子,你一并收了吧!”
“好嘞!”趙振興應著,上樓去了。
李志強并未跟上來。
趙振興一上樓則是暗嘆不已,怪不得這李志強后世能成為他在古董上的死對頭,原來這家伙現在就有收集老物件的習慣。
只見樓板上擺了許多的碎瓷片、破爛陶瓷罐等玩意。
從這些東西的整體外觀來看,這應該是在石子河撿回來的。
他透視眼看過去,基本上都是些沒價值的,直到最里邊,一個盞子散發出不一樣的光芒。
這個盞子的形狀跟碗有些相似,比普通碗更尖更深一些,呈黑灰色。
透視眼顯示信息:【明代景泰時期,油滴天目盞,價值4萬元左右。】
哈哈,4個“萬元戶”,趙振興哪還跟他客氣,腦中一想,把天目盞收進了空間。
然后又用透視眼對李志強整個房子進行了一番掃描。
發現李志強的房間還有兩件寶貝。
一個是小剪刀。
尺寸中等,柄部為簡約弧形,在刀身和手柄相接的位置,刻著“光緒年制”四個字。
透視眼顯示信息:【清代光緒時期,銅制小剪刀,價值3800元左右。】
另一個是一把小梳子。
形狀扁平,呈褐色,梳齒細密。
透視眼顯示信息:【明代崇禎時期,角質小梳子,價值5600元左右。】
趙振興不動聲色,將樓板上的紙殼全部收拾疊好,從樓板上丟下來。
“砰!”紙殼著地發出一聲巨響。
李志強正在躺椅上歇臥,被這一聲給嚇得彈跳起來,罵道:“臥槽!你這收破爛的就這么在人家家里砸東西嗎?要拆家是不是?”
趙振興道:“不好意思,脫手了。”
“馬的!”李志強朝趙振興方向給了一個白眼,然后沒再說話。
趙振興下了樓梯,把紙殼丟到外面,然后往后面去收拾農藥瓶子。
在經過房間的時候,腦子一動,把小剪刀和小梳子收進了空間。
“咦?你怎么看上去這么眼熟?”李志強看著他的背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