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敦實手下的混混立即圍上去對趙家三口進行開打。
趙春旺臉上肌肉抽動,狠厲躍然于表,他到門背后取了一根碗口粗的棍子,沖到袁敦實背后當頭就是一棍。
擒賊先擒王,這招他掌握得倒是挺好。
袁敦實只覺后腦一涼,立即轉頭,發現棍子已經到了腦門處,他立即一身閃身……
“啊!”袁敦實一聲慘嚎,他腦袋雖然躲開了攻擊,但是肩膀被打中了。
眼睛朝趙春旺怒視而去,發現趙春旺眼中和臉上全是狠厲。
袁敦實心中一悸,這趙春旺好像不是以前那個任他蹂躪懦夫了。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今晚出師不利,袁敦實咬咬牙道:“撤!”
只能改天再來了。
……
趙振興暗道:看來今晚有必要到陳月芳家里走一趟了。
這袁敦實和黃道遠對他被收養的事比他自己還上心,他自己總得沾點先機,省得將來被動,被他們拿捏。
趙家,趙春旺在跟父母解釋那些錢的來源,已經沒什么好戲看了。
可惜的是,趙保民沒能把他當年被收養的情況說出來,要不然他也可以聽了去。
不過,他們越是不說,就越是說明這里面有大問題,就越有調查的價值。
想著這些,趙振興道:“慶生,走,去陳月芳家里!”
陳慶生道:“陳月芳?”
趙振興道:“就是趙春旺嬸子。”
陳慶生玩味道:“嬸-子?”
趙振興做出一個抬手要打他的樣式,陳慶生一歪,避開了,不再開玩笑。
趙振興道:“待會我一個人進去,你們在外面等著,省得人多了她不肯說出實情。”
“好!”
趙振興來到陳月芳家門口,透視眼往里面掃了一遍,倒是沒發現什么異常。
只是陳月芳在床上,自己在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篤篤篤……”趙振興敲響了門。
陳月芳一陣慌亂,突然拿出手,從床上坐了起來,整理好衣服后,朝大門方向問道:“誰呀?”
“是我,趙振興!”
“來了!”
“吱呀”一聲,陳月芳打開門,把趙振興拉了進去,“這么晚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趙振興不跟她廢話,直接問道:“說說吧!我為什么會被趙家收養?”
“別急嘛!”陳月芳因為從小就知道趙振興不是趙家的種,又見趙振興長得這么好,還想對他進行公關。
趙振興感覺一陣惡心,直接從口袋(空間)取出200塊錢道:“你老實把話說了,這200塊錢就是你的!”
陳月芳眼睛一亮,坐地起價道:“我要400塊!”
趙振興沒說二話,又從口袋(空間)取出200塊錢,舉在手上,對她道:“說完全部給你!”
400塊錢,她就是一年也掙不到這些!
陳月芳哪還猶豫,直接道:“這個事,其實是你叔叔告訴我的,因為你出生的時候,我還沒嫁過來,所以不是很清楚。
這事,是你爸……哦不對,是趙保民在一次喝醉酒的時候跟你叔叔說的。”
說到這,她看了一眼趙振興,然后接著道:“當年,李翠蓮生下的那個孩子其實是有問題的,
醫生說想要活下去就得動手術,否則的話,活不過一歲。
那個手術少說也得七八千,趙家哪里有錢,直接就放棄了。
后來,李翠蓮和趙保民干脆就拿那孩子跟你交換了,把你帶回來養大。”
趙振興滿是震驚,竟然還有這種事,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父母!
這兩個畜生,老天怎么沒劈死他們!
他問道:“被趙保民和李翠蓮換了孩子的夫妻是什么人?”
陳月芳搖搖頭道:“那就不知道了,可能連趙保民和李翠蓮都不清楚,還有那有問題的孩子后來死了沒有,也不知道……”
趙振興問道:“趙保民和李翠蓮當年是在哪家醫院生的孩子?”
陳月芳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其實,在那個年代,婦女生孩子都是在家里由產婆接生,沒幾個人到醫院去生,搞不懂他們為什么會到醫院去生……”
醫院、有問題的孩子、交換。
就這么多,沒有更多信息了,趙振興全程盯著陳月芳說話,看出她應該是沒有說謊的。
既然沒有多余的信息了,也就沒必要浪費時間,趙振興把400塊錢,給了她,然后直接出門走了。
陳月芳貪婪的將400塊錢收好。
突然,一個黑影閃身進來,她聞了一下味道,心中一喜,立即將門關上并且上了栓。
剛才,她可是自己撩撥的一身火氣,拉著黑影就往房間去了……
趙振興到外面會合了陳慶生,朝縣城去了。
到縣城的時候,差不多是已經到了午夜時分,趙振興請大伙找了個地方吃夜宵。
趙振興起開一瓶酒,灌下一口道:“慶生,醫院有熟人嗎?”
經過今晚這趟的了解,要清楚當年自己被收養的細節,可能還是要從醫院著手,所以他才會問陳慶生。
陳慶生喝下一口酒,問道:“哪家醫院?”
趙振興道:“隨便哪家醫院?”
陳慶生搖搖頭道:“沒有!”
趙振興白了他一眼,“沒有你還問哪家醫院!”
“哈哈……”陳慶生頑皮一笑道:“打聽醫院干嘛?哪里不舒服嗎?”
趙振興道:“沒有,隨便問問。”
他舉起酒瓶道:“干杯!”
“干杯!”
兩人碰杯,把瓶中的酒全部干了下去。
趙振興決定先不去想這些了,今天好不容易恢復了單身,先瘋狂一夜再說。
“走!帶你們去卡拉OK!”
“老大威武!”陳慶生一伙起哄道。
一伙人來到縣城最大的卡拉OK,夜色卡拉OK,聽說這里面美女最多。
其實,趙振興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還是第一次來。
見這么多客人進來,大堂經理立即笑著過來招呼他們。
“帥哥們,咱們要個什么樣的包廂,要女孩子不?咱們這的女孩子那可是個頂個的水靈啊!”
趙振興看著這大堂經理,涂抹著厚厚的胭脂,身上的香水味不斷地刺激著鼻腔。
“女孩子”幾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就像那啥一樣,情不自禁地,他腦子里面蹦出兩個字——老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