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闕,為什么有了伴侶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是不是怕我們找你伴侶的麻煩?”
在白杳即將睡著時,一道道女聲,突然響起,她們的聲音空靈悅耳,讓人聽之就知道她們是大美女級別。
極禹興奮道:“阿杳,快看,是騷雞之前的雌性們找來了。”
“聽到了,聽到了,”你小子真是不嫌事大。
突然出現的狀況,讓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
聞聲的逐闕頭皮發麻,他急忙看向白杳,只見她興致勃勃,尋聲望去,仿佛別的雌性叫的不是她伴侶似的,就像一個事外獸。
他身后的三獸不淡定了。
他們聽聲音聽出來都是自家的妹妹,
頓時三道殺氣強烈的目光射向逐闕,逐闕臉都綠了,急聲道:“君臨,紫曜,斛玉,這都是誤會,你們要相信我。”
“誤會?”君臨大獅子氣急,自家美麗的妹妹差點別拐跑,他真想撕裂了他。
紫曜和斛玉不說話,就這么冷冷地看著他。
逐闕嚇得嗷的一聲沖向那幾個雌性。
看著她們亭亭玉立的模樣,逐闕頭皮發麻,再看她們身后的一群雄性,逐闕如墜入深淵,太可怕了。
“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跟你們嘮嗑了。”他老老實實道歉。
“你這是嘮嗑?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此話一出,她身后的雄性均是用一種要撕碎逐闕的眼神,冷冷的瞪著逐闕。
逐闕冷汗直流地抬頭看向這個說話的雌性斛珠:“沒有,我只覺得你漂亮得讓獸忍不住靠近說話而已。”
聞言,斛珠后面兩個雌性忍不住偷笑。
“聽到沒有,斛珠,回去選擇部落里的英俊厲害的雄性結合吧!”
逐闕只見一個蒼老的雄性走了出來,磅礴的威壓,壓得逐闕頭都抬不起來。
“好吧,只是少了這么一個好玩的雄性覺得有些可惜。”斛珠調皮地笑瞇瞇道,看向逐闕胸膛的灰兔子,覺得有點特別。
斛玉和兩個好友均是嘆了口氣,本以為偷偷跑出去玩就不會被發現了。
斛玉急忙上前:“阿爺,”
蒼老雄性瞥了他一眼:“你還知道我是你阿爺?要去遠行也不跟部落說一聲?”
逐闕臉一松,原來是捉他那三個好友。
斛珠趁著兄長被訓斥,帶著紫心和君蘭湊向逐闕,她語氣好奇:“快,帶我們去看看你的雌性伴侶,看看這個敢收下你的厲害雌性。”
逐闕臉一黑:“干嘛,你們真要找我伴侶的麻煩。”
聞言,紫心嫌棄道:“你以為我們真的喜歡你啊,當你是好友罷了,怎么可能找你伴侶麻煩?”
君蘭笑了:“就是,你不會以為我們大張旗鼓地來到這里是為了你吧?”
逐闕臉紅了:“我得去問過她。”接著他就屁顛屁顛跑向白杳。
白杳和幾個獸夫,看得正入迷呢,就見逐闕忐忑地向她跑來。
逐闕哭喪著臉道:“阿杳,那幾個雌性想見見你。”
“你要是不想見,我就幫你拒絕。”
聞言,白杳驚訝:“你的愛慕者,為什么要見我?”
逐闕尷尬道:“不是愛慕者,只是單純的好友。”
“那就見見。”白杳也是好奇的不行。
三個遠遠看著就美到不行的大美女,肯定要看一看才行。
“好,”
逐闕沒有跑回去,只是對她們招了招手。
三個雌性則是興高采烈地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幾個雄性。
眼看三個雌性越走越近,白杳從極禹的背上下來,折宸帶著尋臻,竹淵站在白杳后面,逐闕站在白杳左側。
氛圍有點緊張,白杳道:“阿宸,拿番薯出來讓逐闕用火烤來吃。”
“啥?”逐闕沒反應過來,折宸的番薯已經出現在地下,因為這里方圓一里是個只有草的小平原,所以考起番薯來特別方便。
白杳笑瞇瞇道:“烤吧,阿闕,火要小點,不要烤焦了。”
逐闕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運用小火烤起了番薯。
他的火異能很厲害,一會兒番薯就冒出焦甜的香味。
三個雌性聞著香味好奇道:“這是什么味?好香啊!”
白杳笑道:“這是烤番薯,要嘗嘗嗎?”
斛珠:“烤番薯?這是什么?”
紫心:“沒聽過哦。”
也是第一次見的逐闕,咽了咽口水,好想吃哦,他不耐煩道:“好吃的,要不要,不要我就吃完了。”
白杳:“……”
什么情況?
斛珠翻了個白眼:“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伴侶?”
聞言,逐闕看向白杳尷尬一笑:“這是我的伴侶,阿杳”
“阿杳,那是斛珠,紫心,君蘭,是我那三個好友的妹妹。”
白杳表面微笑道:“斛珠,紫心,君蘭,你們好。”
內心激動的不行,哇靠,超級大美女啊!
三個雌性上前笑道:“阿杳你好,沒想到你這么可愛。”
紫心眼里不解:“阿杳,你怎么會想到要這么一個雄性?”
君蘭也是不解的看著白杳。
白杳訕訕,上來就開大嗎?
逐闕掰了一半大番薯給阿杳,對她們翻了個白眼道:“當著我的面,你們禮貌嗎?”
說著他又掰了一大半番薯給她們:“有吃的都塞不了你們的嘴?”
他說著自己啃了一口番薯,甜膩的香味濃郁,好吃的根本停不下來。
白杳捧著大半番薯,分了一些給后面的獸夫,不敢吃多,吃多了容易放屁。
見對面的雌性們,捧著番薯不知道怎么吃起,她無奈笑道:“把番薯外面的皮剝開就可以吃了,要是覺得太大了,可以分給后面的雄性。”
聞言,三個雌性都選擇分給后面的雄性,分完了才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甜膩香甜軟糯的味道,瞬間征服了三個雌性和她們身后的雄性,均是吃得不想說話。
地上的番薯瞬間被消滅光了,白杳拍了拍逐闕,逐闕一臉懵逼看著白杳道:“阿杳,怎么了?”
“再烤些番薯吧。”
逐闕不解:“還烤什么……”
他回頭,就見獸人們眼冒綠光地看著他,仿佛他敢不烤,就把他撕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