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駕,護駕!”大太監尖厲的聲音回蕩在大殿內。
軒轅昭制止了太監,回頭看著蘇云霓,溫柔的對她說:“飄飄,你認不出朕了嗎?”
蘇云霓假意按住頭,做出頭痛的樣子:“你是誰?我在哪里?我又是誰?”
昨天晚上她就打定主意裝失憶,她根本不清楚蘇月嬋和宋沐相處的細節,如果不裝失憶很快便會露餡。
軒轅昭關心則亂,沒有注意到一切皆是演技。
他招來太醫,太醫診脈后告訴軒轅昭:“陛下,恐怕這位姑娘落水時傷了頭部,血瘀所致暫時失憶。”
“可有恢復的辦法?”
“臣只能開些藥方,還得靜等姑娘腦部淤血散開,到時自會好了。”
“還不速速去抓藥!”
蘇云霓依然是一副懵懂的樣子,蜷縮在角落里,讓軒轅昭看得心痛。
“飄飄,是我,我是宋沐啊!”
蘇云霓搖搖頭:“我不認識你。”
接下來的幾日,軒轅昭天天守在蘇云霓身邊,試圖喚起她的記憶。他讓太醫給她用最好的藥,讓御膳房準備最精致的膳食,生怕她有一點不舒服。
軒轅昭坐在床邊,聲音無比溫柔:“飄飄,要不是你,朕的腿就瘸了。當時朕的腿斷了,是你每天給朕喂水,用夾板固定朕的腿,給朕療傷。那時候我雖然對你還在生氣,但我看得出來,你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了朕。”
蘇云霓茫然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光芒。
軒轅昭不死心,繼續說道:“你從不洗臉,大家都叫你小麻子。可那一日雨水將你的臉洗干凈了,我就記住了你的臉。”
蘇云霓暗暗記住這些信息,同時裝作頭痛的樣子:“我,我頭好痛,什么都想不起來。”
“沒關系,慢慢來。”軒轅昭心疼地將她拉入懷中:“朕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想起來為止。”
“如果我這輩子都想不起來呢?”
“那也沒關系,留在朕身邊,朕和你創造新的回憶。”
蘇云霓越來越熟練的扮演著失憶的角色,直到第五天,相府派人來了。
大夫人劉氏進入宮里,來尋她的女兒。
“原來飄飄是蘇相的女兒。”軒轅昭恍然大悟,又突然感到后怕,他當時給楚懷瑾指婚的就是相府千金,還好楚懷瑾眼盲心瞎選了蘇相次女,這才讓他遇見了飄飄。
“臣婦參加陛下,臣婦是來接女兒蘇云霓歸家的。”
蘇云霓看到大夫人,臉上突然露出驚恐的表情。她下意識地往軒轅昭身后躲,聲音顫抖:“陛下,她是誰?我害怕。”
大夫人大驚:“云霓,我是你娘啊!”
蘇云霓緊緊抓住軒轅昭的袖子,聲音里帶著哭腔:“陛下,我不要跟她走。求求你,不要讓我跟她走……”
“飄飄別怕,朕哪里都不會讓你去。”軒轅昭拍著蘇云霓的后背,軟言細語安慰了許久,直到將她哄睡了,才去見劉氏。
“蘇夫人,令嬡受了驚嚇,暫時失憶。”軒轅昭將太醫的話復述了一遍,告訴劉氏,自己會照顧好蘇云霓。
大夫人臉上露出疑慮的神色:“可是云霓是未嫁的姑娘,留在宮中,恐怕以后會有閑言碎語……”
“什么閑言碎語?”軒轅昭面露不悅。
大夫人嚇得趕緊跪倒在地:“臣婦,臣婦只是擔心女兒。”
軒轅昭扶起大夫人:“蘇夫人請起,朕心悅令嬡,待她身體好些,我會擇日封妃。”
大夫人大喜,跪下給皇帝磕頭。
軒轅昭來到蘇云霓的床頭,深情的看著她:“飄飄,原來你的名字叫蘇云霓,你為什么不肯告訴我真名,我們也不至于錯過四年。”
“朕決定了,要封你為后。你快點好起來吧,我只希望你全部想起來。”他撫摸著她的手背道。
聽見要封她為后,蘇云霓差點開心瘋了。
還好她頂著和蘇月嬋相似的臉,這才讓計劃順利進行。
蘇月嬋啊蘇月嬋,你竟然是皇帝的白月光。只可惜你不知道,偏偏去爬什么侯爺的床。
蘇云霓快笑死了。
可蘇月嬋是侯府夫人,以后皇室的重大場合免不了還是要見面的,她必須要盡快除掉蘇月嬋,那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能跟她搶皇帝了。
此刻在侯府的蘇月嬋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桃枝關切的說:“姑娘可是感染了風寒?”
蘇月嬋敲了敲她的腦袋:“七月的天氣,這么熱能感染什么風寒?”
她只是覺得心慌,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被她弄丟了。
夜深時分,雷聲轟鳴,大雨傾盆。
蘇云霓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她抱著枕頭,光著腳丫跑到御書房。
這些時日,軒轅昭除了上朝,其他時候都在陪著她,落下了很多奏章,只能在深夜等她入睡后再來批閱。
御書房的門被推開,蘇云霓赤腳跣足出現在門口:“陛下,陛下……”
“飄飄,你怎么了?”
蘇云霓投進軒轅昭的懷中,做出瑟瑟發抖的模樣:“打雷了,我好害怕!”
軒轅昭有些疑惑,當年在山寨時,飄飄膽子很大,從來不怕打雷。現在的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蘇云霓小心翼翼的抬起頭:“陛下,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軒轅昭臉燒得透紅,頓時把什么疑慮全部拋諸腦后,他溫柔的將蘇云霓打橫抱起,往寢殿走去:“好,朕守著你。別怕!”
蘇云霓緊緊抱住他的胳膊,將小臉貼在他胸前:“陛下,你身上好香啊!”
她的聲音軟糯,呼吸噴在軒轅昭的胸膛上,讓他心猿意馬。
“飄飄,不要撩撥朕。”軒轅昭聲音有些沙啞
蘇云霓在他懷中偷笑,蘇月嬋可以學些不入流的招式,她在入宮前,也在青樓找了一個女子,學了許多技巧。
軒轅昭躺在她身邊,呼吸很粗重,一雙桃花眼像是沾了露水般,濕潤的。
外面雷雨交加,蘇云霓緊緊的抱住軒轅昭,胸口往他身上貼,手指不老實的游走,嘴唇有意無意的擦著他裸露的肌膚。
她想軒轅昭在今夜寵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