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想起,該心虛不是他!
氣勢洶洶的就要沖進去。
卻在門口時,見里面的女子又軟軟地趴在了黎墨白肩上。
胡亂親吻著他的臉側,軟聲求他把手拿出來。
一聲轟鳴。
他腦子里全是她嬌喘的聲音。
九嬰一時忘了走開。
下一刻,便與不經意抬頭的楚禾四目相對。
她水色浮動的眸子迷茫地反應了一瞬。
驟然瞪大眼。
忙躲在黎墨白胸前。
黎墨白轉過頭來。
九嬰反而鎮(zhèn)定了,瞪了他一眼,砰地甩上門。
回到屋里。
他從臉直紅到了脖子根。
看上去純情極了。
咬牙切齒:“兩個不知羞的……”
可楚禾的聲音、咬著唇瓣隱忍的嬌顏,一遍遍在他腦海中回放。
楚禾氣得捶黎墨白。
“你進門干嘛不關嚴實?”
黎墨白握住她軟綿綿的拳頭,把人抱起進浴室。
“嗯”了一聲。
沒有說,她之前出去喝過水。
進來便抱著親他。
他被親忘了。
沖澡沖了近一個小時……
再一想到九嬰也在這個房子里。
楚禾重新爬上床。
只要僑安總指揮官不叫她,她今天都不要出房門!
從床頭柜拿起光腦。
發(fā)現(xiàn)上面又有幾條消息。
她打開時候,瞬間坐起。
一臉疑惑地反復確認了好幾遍。
才確定她沒看錯:
昨天剛通過的她和厲梟、維因以及卡洛的結侶申請,竟然又撤回重新審核了!
這可是白塔系統(tǒng)。
這么恣意妄為的嗎?
楚禾找出白麒的通訊錄,先給發(fā)了條消息,問:
“你在忙嗎?”
一分鐘左右后,白麒的視頻打了過來。
白麒看到她還穿著睡衣,含笑問:
“還沒起?”
可問完,他蒼青色的眸底便微凝。
楚禾精巧的鎖骨上印著好幾枚新鮮的吻痕。
楚禾沒好意思說,黎墨白非要讓她舒服,兩人胡鬧到剛才。
含混問:“我能同時疏導兩個哨兵的消息,是不是已經傳到你們那邊了?”
白麒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微紅的臉,淺笑點頭:
“報告說,你可能不止能疏導兩個。”
楚禾承認:“我在這沒法試,不知道具體能疏導多少人。”
“所以,楚明成又把我的結侶申請撤回去重新審核了?”
“先不必在意他們,我們先提高你的向導等級。”白麒默了一瞬,又道,
“你來中央白塔,我能護你。”
他想把她放在身邊。
讓她天天從他的床上醒來。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遠遠地看著她身上帶著別的男人的痕跡。
這些想法急迫地在他腦海中成型。
楚禾搖了搖頭:
“我不喜歡跟人爭來斗去,更不想像根浮萍一樣,在別人的明爭暗斗中被卷來卷去。”
況且他那么忙。
總有顧不上她的時候。
白麒其實早就料到她的答案。
克制了一瞬先前不理智的沖動,再開口時,已然恢復往常的平靜,應聲:
“好。”
兩人再說了些話。
臨掛斷前,白麒又叫住她。
看著她半響,才開口:“你還小,若不想要孩子,就讓他們別太胡來。”
楚禾臉騰地紅了,忙道:
“不會懷孕。”
心虛地瞥開眼,小聲:“我們不會在外面就……”
白麒看著她緋紅的側臉,心神又動的厲害。
楚禾轉頭,便看到他眸色翻涌。
那模樣,她見過。
是他上次情動的時候。
楚禾的心也不由悸動,說了句:“先這樣!”
忙掛斷。
一抬眸,發(fā)現(xiàn)黎墨白正站在房門處。
小心臟又給驚了一下,問:“怎么了?”
黎墨白幫她拿衣服,道:“僑總指揮官說又發(fā)現(xiàn)幾個污染體,讓我們過去。”
楚禾連忙起床。
穿好衣服后,她有些做賊心虛地先拉開一條門縫,往外看。
“姐姐,九嬰已經出門了。”
黎墨白在她身后道。
楚禾這在直起身。
黎墨白絲毫沒有對這事在意的模樣。
楚禾:“……”
抓起他胳膊不講道理地發(fā)脾氣咬了一口。
黎墨白緩慢地看了下手腕上的牙印,把臉低下來:
“姐姐,想咬臉嗎?”
說這個,楚禾更來氣,道:
“你還敢提,上次誰讓你取掉創(chuàng)可貼,頂著個牙印出去晃的?”
“害得她被蛐蛐了好幾天。”
一點不溫柔地揉了把,推開。
黎墨白的眸子里溫吞地轉出抹遺憾。
……
兩人出門后,卻先見到了喬·查爾斯。
看他的樣子,應該堵在門口有好一會兒了。
楚禾不想搭理他,繞開他走。
喬·查爾斯看了眼跟在楚禾身邊的黎墨白,這次學乖了,沒有直接上前。
只是叫住她,道:“楚禾,你和厲梟他們的結侶申請又被扣了吧?”
聽到他這么直接,楚禾回頭,蹙眉:
“我們已經退婚了,就不能各自為安嗎?”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難看。”
喬·查爾斯也不裝了,眸色陰沉:“你確定不愿意重新跟我訂婚?”
楚禾搖了搖頭:“我討厭走回頭路。”
況且還是一條沒有絲毫可取之處的回頭路。
喬·查爾斯眼里泛出冷光:
“所以,你寧愿選厲梟那個蠢貨?”
憑什么?
她是。
他母親也是。
厲梟一個從沒有為家里做過貢獻的人。
就因為楚禾愿意和他結侶。
母親今天就親自去了東區(qū)找他。
還想讓他也低三下四地去道歉!
既然她們都這樣。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