譓那一瞬間所有對手都成了過客,幾乎沒有人敢招惹回響小隊。
一個葉千嶼就已經夠難受,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看著那些家伙一個勁的表現出憤怒的樣子,葉千嶼只是覺得好笑。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想著要反抗簡直是不自量力。
“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林墨心底還是有著一些擔憂,他覺得這些事情沒有辦法一下子就恢復平常的狀態。
“現在看似好像一切都平平無奇,但是背地里那些波濤洶涌的事情卻是此起彼伏,所以不能不做出盡早的防備。”
葉千嶼把目光看向了身邊的男人,有些不理解。
“你這是什么態度,看你這反應好像是很害怕我被他們打敗,拜托,我可不是那種花瓶。”
林墨知道他肯定會誤會自己的想法,立刻就解釋。
“我哪里是因為擔心你,是覺得自己是花瓶,我只是覺得那些家伙背地里搞出眼前現象容易讓我們都覺得無奈。”
說著,林墨的眼神里透著一絲決絕。
“要是不夠仔細的話誰的日子都不會好過,這才是我所擔心的契機。”
“你呀,不要想東想西的,有些狀況還真的不是你能夠一下子草草了之。”
其實林墨一直都知道在當前的狀況下,有些對手的存在會很模棱兩可。
葉千嶼的脾氣,容易和不少人產生矛盾,但是如果自己勸勸,也未必不能改變。
此時,周圍的人都開始陷入一種驚慌失措當中。
他們心底都有不同的想法,最本質的還是如何讓仇敵自行離開。
沒有人愿意成天陷入危機之中,因為這種麻煩事只能讓人頭疼。
阿七知道一些人平時喜歡倒行逆施,陽奉陰違的去做事,所以這時候也是上去安慰林墨。
“”林哥你放心,雖然別人在這些事情上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們哥們幾個確實不會背叛你,會越來越為你考慮你們。”
對這些事情,林墨只是淡然一笑。
沒有誰能夠永遠這么聽話,畢竟很多事情上想要去改變是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因此,在這時候他的眼神銳利。
“我不知道你們接下去會有什么想法,但是現在我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好一個睿智的林隊長!
這時候從天而降的男人讓林墨迅速的警惕起來,身上的力量也都開始逐漸的朝著對方靠近,試圖壓制對方的力氣。
對方感覺到他的敵意之后嗤笑了一聲。
“你的確是很聰明,知道怎么做,但是沒有想過這么做的后果嗎?我跟你之間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不會把自己的情緒暴露出來,現在你把你的態度表現在我的面前其實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這話其實沒毛病,但是林墨其實不在乎這人會怎么想。
有些事,可以從無到有,直接碾壓所有人的情緒。
定神看著林墨,葉千嶼這時候心底多少有些忐忑。
她不是不知道,林墨這人的脾氣多么倔強。
縱觀全局,林墨若是有機會,必定會找尋到跟他們同歸于盡的辦法來保全身邊的人。
但是,用這種方法實在也是有些極端了,所以對于這一點其實葉千嶼是不贊成的。
他只想讓自己身邊所有人都能夠好好地活下去,只要能夠活著不管將來還會有多大的麻煩都無所謂。
至于其他的事還有什么可能性他倒是無所謂。
林墨看到了葉千嶼的神色變化就知道他肯定心里有著小九九,立刻拍著小女人的腦袋。
“我不管你現在在想什么,總之一句話,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那可不一定啊。”
俏皮的眨眨眼,這時候的葉千嶼也是神色坦然。
“我可以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但是你也聽我一句,不要自己扛著,我們身邊每個人都是你的伙伴,憑什么你在這里就要把自己陷入那種牢籠之中,我不要你成為那么卑微的人。”
“所以現在開始你必須要明白做事情得從規章制度來講,而不是憑著你的喜怒哀樂去做,否則這事兒還真的沒有辦法繼續。”
林墨他也開始在這件事情上有著一番其他的思考。
這妮子還真的是夠倔的,不管什么時候都有著一番的調調,可是這腔調可不像是一個成熟的人應該有的態度啊。
放眼望去這件事情擺明著就是有太多的人需要進行一些考驗,而這考驗之下能有幾人逃得出就不知道。
“唉。”
這時候他再次把眼神掃過去瞧著自己的心上人。
“我覺得咱們是不是也得把一些該考慮的事情考慮在內,成天地陷入那種兩難的境地也不是辦法。”
“我也不想啊。”
葉千嶼再次把目光掃過去,“那得看你自己的態度。”
那幫人頓時也是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聽這意思好像是有轉圜的余地了,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們如果能答應的話……”
“我看你還是答應不了。”
幸災樂禍地看過去一眼,葉千嶼也是迅速的開口。
“就你們現在這態度我是很難相信你們能做得到的,有些事好像看上去沒問題但是深層的考慮卻是有著很大的麻煩的,你們自己想想看是不是?”
這話一出口眾人也是啞口無言,好像也是他們每次都是仗著自己可以在他面前作威作福才會說出一些殘忍的話。
但是,如果是從根本意義上來說他們又有幾個人是能夠做的比葉千嶼更好的。
望著其他小隊的人瞬間就愣住而且在原地一直觀望不前,葉千嶼是等不下去了,他把目光看向了林墨。
“我們應該走了吧?你不是說這里還有其他的鬼物會不斷的出現,如果繼續下去那我們恐怕就要死在這里。”
“帶我們一起走。”
其他人這時候也突然間動起了這個心思。
“不可能。”
葉千嶼直接搖頭。
“你們不是相信國防局的嗎?那么你們自己想辦法逃生,這里的一切情況你們自己自行處置,我們不可能帶著你們去冒險,因為我們不是一路的自然不可能去為了別的事情折損自己的戰斗力。”
這樣的話很殘酷,但也是不爭的事實。
所有人憤怒但無可奈何的看了過去。
“難道看在以往的情分也不可以?”
“對不起。”
葉千嶼昂起頭。
“我跟你們沒什么交情,別來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