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這里只是看一下西桃的情況,并不會在這里待很長時間,等會送了東西過去之后,就與墨冽花猙一起離開這里回狂沙城去了。
她站在原地,想到部族里沒有什么熟悉的人,以為這早來的是西桃,轉(zhuǎn)頭飛快對墨冽說道:“我去空間里拿食物,你去替她開一下門呀?!?p>她這次來帶的東西基本都放在空間里,現(xiàn)實(shí)中也沒有什么吃的給西桃,這會兒得趕緊去空間里拿。
林蔓枝說完就從廚房小跑進(jìn)臥室里,打算去空間里拔點(diǎn)特意為西桃種的胡蘿卜,對方懷的是沙鼠寶寶,胡蘿卜又甜又脆,西桃應(yīng)該喜歡。
門外的敲門聲,讓墨冽微微蹙眉。
那熟悉的氣息從門口處散發(fā)出來,很顯然不是小雌性以為的西桃,而是應(yīng)該在隔壁院子里等著的花猙。
他不緊不慢的從院子里走去,許久沒有人住的院子與他之前離開時沒什么兩樣,沙塵與后面修建房屋沙黃色巖石顏色一樣,除了窗口一株墨綠色的水槲,枝葉尖掛著燈籠大的鏤空果實(shí),蓄了水沉沉的往下墜。
這顆是他親自抗回來的送給林蔓枝的。
看到這間充滿兩人記憶的院子,墨冽皺起的眉頭下意識的舒展開。
等他打開院門,看到門口的花猙時也已經(jīng)恢復(fù)往日面無表情的模樣。
“主人……”花猙上前,壓低聲音將昨晚打聽的詭異事情全說了一遍。
花猙撓了撓下巴,幾分驚訝幾分有興致地說:“我詢問過駱寂與巫雌歐提,他們說起這次落產(chǎn)的幾個雌性,都從一個路過部族里的雄獸手中購買過一款叫做藿母藥劑,聽說他們服下了兩個月后,真的懷上了幼崽?!?p>花猙眼底的懷疑色很深:“雖然在懷孕一個多月就落產(chǎn)了,但是這個叫藿母藥劑的也太神奇了吧!”
林蔓枝眨眨眼,提著一草籃水靈靈的胡蘿卜從屋內(nèi)走出來,斷斷續(xù)續(xù)不太清楚的聽到院門口花猙說的話。
藿母藥劑?
她向著院門口中走去,聽見墨冽淡淡的‘嗯’了一聲,接著冷聲吩咐花猙道:“去隊(duì)伍里叫些人過來?!?p>花猙:“主人,您也對這藥劑感興趣吧?”
墨冽不經(jīng)意轉(zhuǎn)過頭看向林蔓枝,道:“藿母藥劑有問題。”
“那……?”花猙不解地開口。
墨冽:“這里是暗森城的領(lǐng)地,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必須要查清楚?!?p>他看著走到身邊的林蔓枝,伸手接過她手里的草籃,言簡意賅地下令道:“把豹越叫來,讓他勢必追蹤到來過部族里出售藿母藥劑的那位雄獸?!?p>花猙:“是!”
花猙領(lǐng)命離去,林蔓枝抬起眼,有些奇怪皺著眉苦想:“藿母藥劑?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上個月在暗森城你見西桃那里?!蹦瓜卵?,視線落在林蔓枝的身上。
林蔓枝緩緩瞪大雙眼:“是哦!”
“那天西桃說有一種包懷幼崽的藥劑,就是叫藿母藥劑!怎么吃藥劑懷孕的雌性都落產(chǎn)了嗎?”她一臉擔(dān)心的說。
墨冽的聲音很平靜:“不是,部族里還有二十一位吃藥劑懷幼崽的雌性沒事。”
林蔓枝:“……”
等一下,部族里的雌性在寒季里懷孕有這么多嗎?
她對這個能讓人懷孕的藥劑有點(diǎn)好奇了,第一次遇上這么大規(guī)模同時懷孕的雌性,畢竟這個部族里只有幾百個雌性,她們的情熱期都不是同一時間,能在同一時間段懷上幼崽真是太莫名其秒了。
尤其經(jīng)過昨晚雌性落產(chǎn)的事,林蔓枝的心中升起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墨冽看著眼前皺眉的林蔓枝,低聲道:“花猙大概半個小時后就能趕回來?!?p>他問道:“你要去見西桃嗎?”
聽到墨冽問話的林蔓枝回過神:“啊對?!?p>她想不明白就算了,反正墨冽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等查到了結(jié)果后她也就知道了。
林蔓枝不想了,按照先前兩人商量好的,拉墨冽進(jìn)去自己的空間里去干農(nóng)活,自己則提著草籃去往西桃家里。
五分鐘之后。
林蔓枝熟門熟路的敲開西桃家的院門,走進(jìn)西桃住的房屋里。
靠墻的軟塌上鋪了幾層厚實(shí)的毛毯,西桃躺在上面,隱約能夠看到從她衣服里鉆出兩個小腦袋的幼崽。
聽到房間里的腳步生,西桃下意識的反應(yīng)是摟緊懷里的兩只還沒巴掌大的小沙鼠。
等抬頭向著屋門口看了過來,她眼睛一亮,熱情的朝林蔓枝打招呼:“蔓枝!你快過來!”
雖然林蔓枝在昨晚見過了西桃的幼崽,不過從來沒有接觸過獸人幼崽,這還是她第一次可以近距離的看到獸人的幼崽。
林蔓枝將手里提著的草籃遞放下,挨在軟塌邊坐下,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身上的什么細(xì)菌之類的帶給剛出生的小沙鼠。
剛出生的雄獸幼崽保持著父獸獸化后的模樣,經(jīng)過一晚上,睜開了帶著藍(lán)膜的一對圓圓眼睛,粉嫩的鼻頭下小嘴里發(fā)出嘰嘰的奶聲,看上去像只短毛的寵物小倉鼠似的。
西桃小心的抱著兩只幼崽坐了起來,開心地說道:“我真的跟做夢一樣,蔓枝你昨天回來看我,我正好順利地生下幼稚,我好開心??!”
她沖著林蔓枝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你想不想抱抱他們?”
林蔓枝想了想這是在獸人世界,不是她那邊,不太敢抱這么小的孩子,“等他們長大一些吧?!?p>她打量著西桃,擔(dān)心對方吃了人參精魄會有什么不適,此時見她很精神松了口氣,說道:“我給你帶了一些吃的,很甜,你現(xiàn)在要嘗嘗看嗎?”
“哇哦~~”西桃轉(zhuǎn)頭看著林蔓枝旁邊的橘紅色胡蘿卜,有些流口水,“你帶來這個也太香了吧!”
她有點(diǎn)不好意思,咽了下口水,然后說:“你給我的食物太貴了吧,我都沒有為你準(zhǔn)備什么。”
林蔓枝淺淺笑著:“不貴,自己家里種的?!?p>說著,她彎腰伸手去拿出一根胡蘿卜放到西桃手里,帶著笑意的朝著西桃說道:“你忘記我是墨冽的妻主啦?這些食物你就放心吃吧,吃不窮我啦。”
西桃吸了吸鼻子,有種特別特別想吃的感覺,有些感動:“蔓枝你對我真好,以后你有什么事盡管找我,我什么都會幫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