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驪是自己好不容易才等到的雌性,他當然會對她好。
穆青沒有反駁族長的話,只是等族長把那些獸人都帶走后,他才轉頭對云驪道:
“阿驪,我明天就去找人去查采集隊的那些雌性,你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如果她珍惜現在的日子,不愿現在的生活再起波折,那他就瞞著她自己把所有事情都解決好,但是她愿意自己說的話,他會讓她親眼看到欺負她的那些雌性會有什么下場。
云驪本打算晚上再跟他說這事的,沒想到他卻等沒人的時候又問起了這事。
“你不信族長查到了會為我做主嗎?”她不答反問道。
穆青“嗯”了一聲,然后想到什么,又解釋道:
“族長人不壞,但欺負你的都是雌性,他為了部落,肯定不會重罰她們,然后他自己出東西替那些雌性給你賠罪。
但這樣一來,河和她的其他獸夫肯定不會同意。”
“那......那些欺負過我的雌性最后還是會被族長懲罰是嗎?”
云驪的眼睛很亮,穆青看她這樣頓時就不忍心告訴她說,所以這事的最大可能只會是河就算查到那些雌性欺負過她,也會瞞下來,不跟族長說。
因為就連穆青都能猜到族長會選擇犧牲自己的利益,來達到穩住穆青和保護部落雌性的目的,河他們作為族長朝夕相處的家人,又怎么會想不到呢。
河肯定會以雌性之間開玩笑的這種借口,把穆青和云驪給打發掉。
“族長是族長,但我是你的雄性,阿驪只要告訴我欺負你的那些雌性都是誰就好。”
穆青最后只是這么跟她道。
云驪懂了,這是族長不可能秉公處理的意思。
其實她也知道要按部落的規矩處理,那幾個雌性估計最多就是拿食物來她面前道歉。
就算穆青堅持讓族長重罰,最終的結果也不過是讓那些雌性每天拿著她們找到的食物到她面前讓她來挑,直到她滿意為止。
但這些卻都不是云驪想看到的,她想她如果是原主,大概最想看到的應該是她們的后悔。
而這點,她相信穆青是不會讓她失望的。
她在穆青耳邊說了幾個名字和曾經發生在原主身上的事。
見穆青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云驪趕緊環上他的腰,送上一個么么噠。
“別這么兇著一張臉啦,你看我都把這些事告訴你了,就知道你肯定會為我報仇,對不對?”
穆青“嗯”了一聲,但臉色還是沒緩下來,而是低頭噙著自己雌性的小嘴,用力地抱緊人,深吻了下去。
云驪一向不喜他突然偷襲,今天這次倒是縱容了他。
于是察覺到這點變化的穆青像是感覺到什么,明明幾分鐘就能結束的深吻,今天卻持續了十幾分鐘。
看著穆青滿面春風地端起盆去土灶邊,云驪摸了摸自己親得有些發麻的嘴巴,忍不住瞪了穆青一眼。
.......
咕嚕咕嚕!
伴隨著朦朧的水汽升騰,晶瑩中帶著些雜質的顆粒出現在石鍋中,穆青臉上浮起一抹訝然,他看向了云驪,卻見云驪臉上也浮現驚喜的神色。
“竟然真的行?”
“阿驪你知道鹽水能煮出東西?”
穆青聽到她的話,不禁生出些許疑惑來。
“因為我聰明啊。”
聞言,云驪沖穆青傲嬌地揚起下巴道。
她可不是聰明,以前都沒見過鹽是怎么做出來,僅憑腦子那點關于制鹽的記憶,就能弄岀粗鹽來,她可就不是聰明。
云驪得意地沖穆青掃了一眼,“今晚就試試用這個鹽做煎肉。對了,部落公中的食物都放在哪啊?你什么時候能拿些我沒看過的食物回來,我天天吃肉吃野菜野果,吃得好膩啊。”
雖然一早就交代了穆青不要每餐都做重復的食物,可不管怎么樣在沒有發現其他更能飽腹的食物,肉都是家里的主食。
天天吃肉,云驪這個現代胃多多少少有點想抗議了。
什么時候能來點其他主食啊?
“部落公中的食物都在冰洞,阿驪要是想要新的食物的話,我明天就去那拿。不過部落有的食物家里差不多都有,除了西西樹果和云果,還有竺樹粉。
但那些都是部落留著過寒季的,部落獸人除了實在沒食物吃了,才會去冰洞里拿。”
穆青的話剛落下,云驪頓時浮現原主寒季時吃的食物,她臉上下意識地露出幾分不喜,“那算了......等等,阿青,你明天去冰洞里就拿西西樹果和竺樹粉,我想試試能做點新的吃的。”
如果西西樹果她沒預料錯的話,應該是要炒熟了才能吃。
而竺樹粉,簡直就是現在的面粉,只不過獸人們不知道做法,只知道加一點水就生咽下去。
能好吃得了才怪!
穆青皺了下眉,不過還是沒拒絕自己雌性的要求,“好,阿驪你沒有其他想要的了,咕嚕肉呢?”
家里的咕嚕肉已經見底了,要是部落冰洞里還有的話,倒不如趁這次機會再拿一些咕嚕肉回來。
“可部落的雌性不是都喜歡吃咕嚕肉嗎?阿青你覺得部落的冰洞還會有咕嚕肉嗎?”云驪疑惑地看向自己雄性。
穆青沉默了,然后道,“那除了這兩樣,我再拿些黑豪豬肉,還有你愛吃的幾種野果。”
云驪點點頭,“不過會不會拿得有點多了?”
穆青:“不會,我會看著拿。”
就是拿多了族長他們也不會說什么,他沒雌性前,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狩獵的很多食物都進了部落。
而他現在只是拿些他雌性吃的食物,部落若是這點事都要計較,那這個部落還有什么好待的。
云驪頓時沒說什么了,這些事他比自己懂。
……
“冷蕭,你知道你剛剛在做什么嗎?”
竟然敢對部落的雌性動手,幸虧沒被人發現,不然麻煩就大了。
冷修皺眉地看著自己弟弟,警告他道,“下次不要再做出這種事了。”
聽到這話,冷蕭嗤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破他道,“明明是你把那幾個雌性的名字告訴我的,你現在又來裝什么好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