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驪望向周圍的動作太明顯了,因為她是戈他們交代要重點保護的對象,正在附近偵察并負責保護隊伍正在休息的獸人沒一會就圍了過來。
“怎么了?是不是發現什么不對?”
說著,圍過來的兩個獸人眼神警惕地掃向周圍。
見他們這樣,云驪趕緊道,“沒什么,應該是我的錯覺。你們不是已經把附近查看過了嗎,要是有什么動靜的話,你們肯定會第一時間會發現的。”
這倒是,兩個獸人聞言頓時就放松下來。
不過云驪實力還是太低了,這里離休息的地方又有些遠,要是突然就冒出個大家伙讓她受了傷,他們回去后也不好跟她的獸夫交代。
于是他們開始勸云驪,“你還是回去吧,不要離大家太遠。不然這邊要是真出什么事了,我們也怕保護不好你?!?/p>
這話倒不是假的,畢竟云驪今天的運氣似乎不太好。
每次一離狩獵隊遠一點,就會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險,要不是狩獵隊的獸人一直關注著她,只怕她早就受傷被狩獵隊的獸人給送回部落了。
云驪也知道今天她給狩獵隊添麻煩了,聽他們這么說當即就點點頭,很快就在他們的保護下回到了狩獵隊臨時休息的地方。
“阿驪,土兔抓來了,我給它吃了,好像沒問題。”
說去抓土兔的雌性沒在挖“土豆”的地方看到云驪,立馬又風風火火地提著土兔和一簇簇的“土豆”往臨時休息地跑來。
“你不要急啊,畢竟是新食物,你總要多觀察一下。就算我們大人吃了沒問題,也不代表幼崽吃了就一點問題都沒有。”
“哦~”
聽到云驪這么說,雌性這才按下自己的急迫,按照云驪說的拿一部分或煮、或烤或蒸地弄岀來,讓土兔一一試吃后,依舊沒看到它有什么異常反應后,她才樂滋滋地照云驪的話挖了幾筐讓狩獵隊的獸人送回部落去。
當然送回去了也不會讓幼崽馬上嘗到,而是要等家里的大人吃過一段時間后,確定新食物真的無害時,才能給幼崽們換換口味。
……
下午,回去的路上,狩獵隊遇到了一群野狼。
明明它們不過才二十多只,面對人數眾多的狩獵隊理應選擇避讓才是,這群野狼卻極為反常地在被驅趕后還是墜在了隊伍后面,以至于整個狩獵隊的獸人都不約而同地起了疑。
云驪和另一個實力較弱的雌性被護在了中心,因此暗中的偷襲突然來臨時,她們兩個也被極好地保護了起來。
只是云驪能察覺到暗中之人的目標是她,因為箭雨傾下時,其中有三支比其他箭矢更為粗壯的暗箭都是往她這個射了來。
若非身邊的鷹獸人反應迅速,若非云驪被這些日子跟狩獵隊出來早已鍛煉出來的本能反應,她恐怕今天還真要栽在這里不可。
緊追在后面的狼群在箭雨衣落下就是有目的一樣沖了過來,那些野狼雖說獸人們平時真對付也不難,可偏偏在這種混亂的時候沖入,導致云驪和身邊的雌性都被迫跟著身邊的雄性與其他獸人分開。
“阿驪,小心你后面!”
一道急喝聲毫無預兆地傳到云驪耳中,來不及判斷這話是從為什么從身邊那個雌性口中吐出,畢竟她們不是站在一起嗎,她有危險的話難道她沒有。
然而對危機的本能避讓,還是讓得她下意識地用余光往后一瞄,而就是在這一瞬間,云驪被身邊的雌性用力推了。
她想把云驪推出身旁鷹獸人的保護圈,關鍵時刻,云驪抽出腰間的骨刀,這骨刀本是穆青離開部落去五鹽山給她自保用的,不想這時候卻被她拿來反擊想致她于死地的獸人。
“??!”
一刀狠扎下去,那雌性瞬間爆發一聲慘叫!
她那只推人的手猛地僵在空中,可骨刀卻赫然已經從她手背插進掌心。
這時候云驪本可以不管不顧地抓緊骨刀,不說借力讓自己站穩,但最少也能拉著她一起滾進腥臭的狼群里。
可她卻沒有這樣做,反而是順著那股推開她的力道狼狽地落進狼群的圍攻里。
因為比起拉著一個是敵非友的獸人一起落入險境,她寧愿一個獸人去單打獨斗,并且最最重要的是,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其他獸人根本看不到那個雌性陷害自己的行為,他們很可能只會看到云驪自己不注意腳滑卻非要拉著別人一起去送死的作為。
倒不如留下骨刀,自己獨入險境,看看那個雌性要怎么在這樣的情況下解釋她是清白的。
清白?
哼~難道云驪會是那種為了傷害別人就讓自己陷入性命之危的獸人嗎?
正常獸人都不會這么想,反倒是會想云驪怎么突然會跌進狼群里,那雌性為什么又莫名遭到了云驪的攻擊。
留下的骨刀是云驪面對突發危機觸發條件反射的證明,也是雌性作惡的證據。
“云驪!快,快救人!”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從雌性的慘叫,到他們發現云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跌進沖過來的狼群里,狩獵隊的獸人們只來得及用一個震驚又疑惑的眼神掃過受傷的雌性,便是招呼在附近的獸人趕緊去救人。
那雌性身邊的獸人見狀更是第一時間把那雌性往其他獸人那一推,就是沖進了狼群。
好在云驪雖滾進了狼群的包圍中,卻反應極快地變回了獸身,她的獸身可比人身在這種四面都有狼的包圍時靈敏多了。
就算被兩三頭狼齊齊張嘴咬下,也能就地一滾,避開致命要害。
只是受傷無可避免,不過短短幾十秒的時間,云驪身上就添了十多道傷口,狩獵隊的獸人撕開野狼的包圍時,看到的就是渾身是血的雪狼。
“該死的!快叫巡邏隊的獸人來幫忙!”
狩獵隊的獸人在狩獵時遇到危險本來是很正常的事,要是狩獵隊一遇到危險就叫在附近偵察有無異常情況的巡邏隊幫忙,那無疑是給巡邏隊添亂,也是無能的一種表現。
因此除非發生流浪獸人入侵或狩獵隊有重大傷亡的特殊情況,否則狩獵隊就算這次呼喚到了巡邏隊,那下次巡邏隊還會不會來那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但誰叫這次受傷的獸人是云驪,寂玄主動交代要照顧好的雌性,加上之前的那波的箭雨,很明顯就是有獸人在暗中偷襲。
這個時候再不叫人,那要等真的出了事時再叫嗎?
“唳!”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鷹啼在林中猛地炸開,下一刻,五支箭矢目標十分明確地往云驪的方向射去!
“快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