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的獸人也從沒見過這種聽不懂人話的獸人,隊長臉都氣黑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怎么會莫名其妙地就想殺人?”
青枝被他反問一愣,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就是臉色一白地低下頭去。
云驪在隊長身后注意到這一點,心下不禁閃過一抹不解。
不過很快之前被她弄斷手腕的雄性早一開口就把所有獸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這也不能怪我們會這么想吧,畢竟我的手剛剛可是被云驪大人弄斷了。
明明我們只是想和云驪大人說幾句話,云驪大人卻偏偏要誤會我們,還叫了這么多人來。
不知道還以為……”銀鷹部落不歡迎他們呢。
只是后面的這些話早還沒說完,就被云驪打斷,“去找鳴過來,給他看好手腕后,就當著所有獸人的面客客氣氣地把他們請出部落。
等他們什么時候聽得懂我們話的時候,再允許他們進來。”
聽到云驪的吩咐,不想再和這群獸人糾纏的隊長當即偏頭看向身邊最近的一個獸人。
那獸人收到隊長的眼色,當即就轉身去找巫醫(yī)鳴了。
早幾人都被云驪這一手操作給弄懵了,但反應過來后,早身邊的獸人頓時就叫囂了起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如你們所愿,既然覺得我們部落招待不好你們,那你們現(xiàn)在可以下山了。
當然,他的手腕是我弄斷得不錯,所以在他的手傷好之前,我們部落會負責到底。”
說完,云驪對隊長道,“豐隊長,這邊就麻煩你了。等我走后你們就把他們安全地送到山下,再把今天的事告訴他們做主的人。
若是有什么不滿,告訴他可隨時上來找我。”
只是有沒有空聽他說話,那就看云驪的心情了。
“等等”
她到底在說些什么啊?這時候就算他們沒生氣,也不該這么干脆利落地就把他們送出部落吧?
難道他們部落就不想要他們帶來的那些東西了嗎?
幾人全部都有些慌了,云驪對他們的處理方式太過出人意料了,預想中的情況都沒有出現(xiàn),所以他們下意識地就想攔下云驪。
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她就這么走了。
“你們想做什么?”
豐隊長帶人擋在早他們面前,順便使了個眼色給最外面的獸人,讓他護送云驪離開。
“云驪!你敢這么對我們,就不怕我們不跟你們部落交易了嗎?”
云驪聽著后面?zhèn)鱽淼穆曇簦^都沒回一下,反而交代了身邊的獸人一句,“告訴豐隊長讓人盯住他們,別讓他們在山下出事,同時注意一下他們跟山下的其他小部落獸人的來往,別給他們鉆到空子害了人還誣陷到我們頭上。”
身邊的獸人雖沒聽懂云驪最后那話,但他還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等云驪到祭司這,就見幽祭司和祭司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對面地下棋。
“阿驪”
察覺到有人靠近,還在觀棋中的穆青和寂玄頓時就看了過來。
“噓”
云驪朝他們比了噓的手勢,而后走到兩人中間,看向棋盤。
棋盤上的黑白棋子縱橫交錯,但局勢卻幾乎呈現(xiàn)出一邊倒的情況,再走一兩步,祭司大概就要被逼入死胡同了。
“吧嗒”
隨著最后一子落下,祭司的黑子再無回轉之力。
“厲害!祭司你竟然輸了。”
這圍棋要是她沒記錯的話,祭司應該已經學了半年之久,沒想到卻輸給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學會這個的幽祭司。
然而云驪這話剛落,瞬間就惹得祭司投來一個無奈的眼神。
幽祭司則是輕笑了起來,看著云驪道,“怎么樣,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來一局?”
“還是不了,下這個費腦子,頭疼。”
雖然這東西是她教給他們的,但她本人卻并不擅圍棋,如果是象棋的話,她倒是很愿意跟他來一局。
“那寂玄呢,你來不來?”
幽祭司剛贏一局,這會下棋的興致顯然非常高,見云驪不愿來,就找上了寂玄。
寂玄沉吟了一會,然后搖搖頭道,“下次吧。”
幽祭司又將目光投向穆青,穆青神色平靜道,“圍棋我不太擅長,我擅長的是象棋。”
自己雌性喜歡下象棋,他自然就在象棋上下了不少功夫。
祭司這時候道,“雖然你不擅長圍棋,但下起圍棋來,寂玄也不一定能贏得了你吧。”
聞言,云驪詫異地看向穆青。
穆青并沒有否認,但也解釋了一句,“圍棋寂玄贏得更多。”
象棋便是他贏多輸少,至于五子棋的話,家里幾個雄性并沒有計算過各自的勝率。
因為規(guī)則的簡單粗暴,他們常常會出現(xiàn)平局的情況。
云驪了然地點點頭,旋即看著幽祭司道,“既然棋都下完了,那我們就聊正事吧。幼崽我是一定要留在身邊的,要是他們長大后,想去幽部落看看,我不會阻止他們。”
幽祭司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不過他沉默了一會,還是微笑著問云驪道,“可你和克斯的幼崽不是有三個嗎?就算給一個給我們,應該也不會怎么樣吧?”
雖說很高興云驪沒和克斯結侶,也愿意將兩人的幼崽養(yǎng)在身邊,可怎么辦呢,他這次就是專門討嫌來的。
也怪克斯他自己不爭氣,花了三年多時間,結果連個雌性都沒能追上。
云驪心里早就預料幽祭司不會那么容易松口,但聽到這話時,還是免不了有些郁悶。
幼崽明明是她的,就算克斯是幼崽的生父,可按照獸人默認的那樣,幼崽一般從母不從父,他們這樣一直糾纏著她,就不怕她一怒之下把三個幼崽都丟掉不要,又或是對兩個部落的結盟從中作梗。
“是不會怎么樣,但我不愿意。”
云驪臉上也掛著笑,卻笑得很是客氣疏離,“如果你們非要把我的幼崽帶走,你們也可以動手試試,看看我會不會把你們都剁了喂兇獸。”
幽祭司看著云驪這么在乎幼崽的樣子,心里還真就冒出過“把幼崽帶走,將人引到幽部落去”的可怕念頭。
但他心里也很清楚,他要是真敢這樣做的話,那無疑就是要賭云驪的心胸有多寬廣,不然就算幼崽在他手里沒事,但擄走幼崽的事她是不會這么算了的。
所以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又很快被他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