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我們動手了?現在嗎?”
聽到這個指令,正各自帶隊不停地剿殺外來獸人的兩個藍階獸人皆是一愣,不過他們很快都做出了回應。
既然是族長和祭司的命令,那他們做就是了。
兩個藍階獸人的突然暴露,沒多久引得外來獸人迅速收攏了他們的人。
只是這并沒有打斷外來獸人對銀鷹部落的侵略,他們同樣派出了兩個“藍階”獸人加入戰場。
……
“噗!”
一口淤血猛地被雌性吐出,引來旁邊獸人的側目,“還行不行?不行的話你就回部落去吧。”
聽到這話,雌性抬手擦了下嘴角的鮮血,朝那獸人看去,問,“你不是待在部落嗎?怎么會來支援我們。”
“族長說我們部落現在就這么幾個藍階獸人了,死不起,聽到你們疑似被圍殺的消息,就叫我趕緊過來支援你們了。”
獸人說完這話,而后看向遠處的黑暗,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問,“今天跟你交手的那個獸人,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
受傷了就當沒看到一樣,仿佛只要他還能行動,就一定要從雌性身上咬下一口肉。
都說橫的怕愣的,愣的就怕不要命的。
雌性既不是橫的,也不是愣的,自然就對這個不要命忌諱不已。
因此聽到獸人這么問,她的臉上也是閃過一抹驚懼,但好在藍階獸人的實力在平日里給了她太多驕傲,就是心里害怕,她也能馬上就壓了下去,神色正經道:
“何止是奇怪,我還覺得他壓根就沒想過要活著離開。”
明明跟他們一樣是藍階獸人,可為什么他要這么拼命?
要不是雌性剛見到他時就看到了他出手狠辣的場景,一瞬間就提高了對他的警惕,只怕當時都一定能撐到獸人趕過來支援她。
還真是……他雄的瘋了!
瘋子!
雌性是愿意為了保護部落獻出自己生命不錯,可卻并不想稀里糊涂地死在那么一個瘋子手里。
“對了,你趕過來救我了,那祈那邊呢?”
雌性擔心祈那邊也會出現這樣的“藍階”獸人拼了命想殺他。
獸人聞言只是搖搖頭,“有其他獸人去支援他,至于能不能救下人,那就看運氣。”
去救祈的那些獸人中,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一個青階獸人,畢竟他已經來這邊了,那邊祈就只能交給他們了。
若是不能救下,那部落就只能靠他們兩個了。
誰叫獸人來之前就已經知道寂玄碰到紫階獸人的事,他覺得寂玄能活下來的可能性非常小,而部落里躺著的那個藍階獸人,現在醒來了也得養好幾天的傷才能下床走動。
所以祈出了意外的話,最后除了靠他們兩個,哪還能有誰?
雌性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
銀鷹部落,一連四五天看到冷蕭在家中來去匆匆的身影,云驪便是被有意瞞著穆青已經回來的事,這時也已經察覺到部落里出了不同尋常的事件。
她叫來家里的幼崽,首先問的就是冷傲,“部落里最近出了什么事?我看你阿父這幾天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樣子。”
冷傲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回阿母道,“阿母你的傷一直沒好,阿父一天到晚地既要出去巡邏,又要給你找新鮮的療傷草藥和食物,他這么忙,心情不好不是很正常嗎?”
云驪竟然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可冷蕭是那種會因為這種忙碌就對自己也不假辭色的獸人嗎?
所以她追問幼崽一句,“真的沒別的事?那明天你幫阿母把辛或是阿羽喊過來好不好?阿母有事想問問她們。”
“阿母,你別想了,辛姨和羽姨不是跟著巡邏隊出去了,就是每天跟著狩獵隊忙著采集草藥和狩獵部落附近的兇獸,她們現在都沒空見你。”
說話的正是云溪,他在云驪他們都不注意的地方,如今也長大了不少,有時就是冷傲也得依賴自己這弟弟給他出主意辦事呢。
云驪盯著云溪看了好一會,才嘆道,“才多久的功夫,你們一個個就這么大了。”
幾條蛇崽便是沒變出人身,這會體型也更大了,尤其是老五,不僅是幾條蛇崽里體型最大的那個,能吃下的肉也變得更多了起來。
而云驪現在只慶幸蛇崽們吃飽了一頓就不需要天天投喂,不然現在只有家里幼崽經常在家,云驪這傷員也實在做不了那么多幼崽的食物。
至于冷蕭一邊忙著巡邏,一邊還要采集草藥、狩獵,回來還要幫云驪做飯,他就是精力再旺盛,也非得累死不可。
冷傲笑嘻嘻地道,“那可不,我們現在什么都能做。”
跑腿、打雜、照顧阿母和瞞著阿母關于大父的消息,還要時不時去看下大父的情況,并盯著亞父外出的情況,他們家要不是幼崽多,一個幼崽都干不完這么多事呢。
云驪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還想說些什么,冷霜這時卻端著熬好的藥走了進來,“阿母,你要喝藥了。”
見狀,云驪也只好先去喝藥,她內傷嚴重,為了不讓自己獸夫擔心,冷蕭這幾天采集的草藥都落入了她腹中了。
沒有意外的話,明天她就能出去到處走走了。
幾個幼崽看著云驪把藥喝完,然后云溪他們都看向了冷傲,冷傲神色絲毫不慌地走過去扶著喝完藥就昏昏欲睡的阿母道:
“阿母,你是不是困了,我和阿霜扶著你去床上睡。”
云驪對自己幾個幼崽絲毫戒心都沒有,直到喝完了這碗藥后,才驚覺這幾個幼崽膽子大了,竟然敢在她喝的藥加料。
她按住冷傲伸出來的獸人,又問了一句,“部落是不是真的出什么大事了?你們這么費盡心思想讓我晚點知道,是因為出事的是你們大父和寂亞父?”
否則的話,云驪實在想不到到底出了什么事,才會讓得冷蕭連提都不敢在她面前提一句。
冷傲沒想到阿母這幾天門都沒出一下,卻能根據他們的反應和行為猜到這。
就在他想著要怎么打消阿母這個懷疑,讓她趕緊上床多休息時,一旁的冷霜卻是問了句,“阿母為什么猜的是大父和寂亞父,而不是我阿父。”
她是故意在這時出聲轉移話題,也是真的有些好奇。
云驪沉默一了會,說,“因為你阿父要是出事的話,他現在最會做的事不是去報仇就是待在家守著我們。”
阿蕭對阿修的感情,云驪一直都相信它絕對不會比阿蕭對她的感情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