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樺沒想到明執竟然想離開這里。
他比自己到棄獸城還早,沒有異能,也沒有家人,出去能有什么意思。
難道這就是剛才城主要和他說的事。
他們兩個,郎樺眸中閃過一抹了然,如果城主和明執結契,他樂見其成。
聞言,燼驍和爍宸齊齊看向他。
什么時候的事。
霜降怎么沒和他們說。
剛才不是說要去和明執說清楚,就是這么說清楚的嗎。
爍宸有一股被欺騙的感覺。
就知道不該讓她一個人去找明執的。
他幽怨地盯著越霜降,希望她能主動給自己一個解釋。
越霜降感到一股灼熱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但她一直沒有轉頭。
直到確認了棄獸們的意愿,在棄獸們離開前還留下了許多農作物的種子。
水稻小麥綠葉子菜,應有盡有。
[系統:隱藏任務完成,獲得十萬積分。]
棄獸們歡歡喜喜地離開,只有明執一人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
爍宸拉起霜降的手,指著明執問:“霜降,你不是說要跟他說清楚嗎?”
“為什么現在又改變了主意?”
居然還要帶明執離開。
看來霜降是真的很想和明執結契,誰都攔不住的那種。
越霜降拍了拍他的手安撫他,“他長這么大就沒出去過,我作為棄獸城的城主,帶他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僅此而已。”
“你不要想那么多?!?p>爍宸抿唇,不悅地上下掃了明執一眼,轉身進了廚房,算是退步。
看在他這么慘的份上,他就不多說什么。
越霜降一看就知道爍宸在生氣,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往外揮了揮,“回去收拾東西吧?!?p>“明天一早在山腳下等你?!?p>明執應了一聲,懷著忐忑的心情離開越霜降家。
夜幕降臨,飯菜做好,爍星和時縱垂頭喪氣地從外面回來。
他們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離開這里的辦法。
爍星看到桌上的飯菜微微一愣,今天心煩,倒是忘了做飯這件事。
沒想到弟弟還記得。
只是看他的表情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燼驍也是如此。
他有些疑惑,目光掃過霜降和溫冉,低聲問:“霜降,阿宸這是怎么了?”
難不成是又干了什么壞事,挨了霜降的罵。
越霜降聳了聳肩,夾起一筷子菜放進爍宸碗里,示意還站著的兩個獸夫坐下,“我找到了可以出去的辦法。”
“想帶明執出去看看,他就生氣了?!?p>爍宸捏著筷子戳著碗里的飯菜,悶悶道:“我沒有生氣。”
他才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找到可以出去的辦法了?”時縱震驚地看著越霜降,怪不得溫冉一反常態,能笑得這么開心。
“嗯?!痹剿迭c點頭,“先吃飯,吃完就收拾些換洗衣物,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好。”時縱陡然松了口氣。
能出去,總比一直在這里無望地等好。
飯吃到一半,爍星才發現少了個人。
伊天盛不在。
到棄獸城之后,除去他冬眠的時間,每天都在他們這蹭飯,負責洗碗。
今天居然沒有來。
“伊天盛他們不吃嗎?”
燼驍點點頭,“剛才我去問過了,他哥不許他來。”
“覺得他沒出息?!?p>爍星了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能壓制伊天盛的人果然只有他哥。
幾人簡單地吃過晚飯,各自回房收拾東西。
需要帶的東西并沒有很多,只要有換洗衣物,帶少許食物就好。
出了棄獸城,遍地都是食材,餓不死。
越霜降簡單地收拾了兩件衣服裝進空間里,便聽見門口響起敲門聲。
“進。”
爍宸從門口探頭,“霜降,我收拾好了,你呢?!?p>“要不要裝到我的包袱里,我幫你一起拿?”
越霜降搖搖頭,在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進來吧?!?p>爍宸極快地勾唇,又在被她發現之前壓下,乖乖地走到她身旁的板凳上坐下。
越霜降又給他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真生氣了?”
她是不太能理解爍宸生氣的原因是什么。
爍宸捧著茶杯喝了一口,“沒生氣。”
“我只是嫉妒他?!?p>嫉妒明執能如此輕易地得到她的青睞。
此言一出,越霜降挑眉,“嫉妒?吃醋了?”
她就沒有要和明執在一起的打算,只是最近的態度可能讓他覺得有問題。
“一點點。”
只有一點點酸而已,沒有很多。
聞言,越霜降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他吃醋的模樣也挺可愛的。
見她笑,爍宸也笑,伸手牽住她的手,“霜降,明天就要下山,今晚早點休息。”
“好?!?p>她剛應聲,他又說:“我能留下來和你一起睡嗎?”
“好?!?p>“不可以也……嗯?”爍宸驟然瞪大眼眸,“霜降,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可以,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爍宸唇角是壓制不住的笑意,起身彎腰,將越霜降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
“霜降,我給你摸耳朵。”
越霜降雙手攀著他的脖頸,“好啊,把你的獸耳變出來看看,再叫聲姐姐來聽聽。”
爍宸的聲音低沉性感,含著無盡繾綣,“霜降,姐姐?!?p>越霜降揉著他的耳朵,“真乖?!?p>爍星收拾好行李,在床上躺下不久,身體里突然傳來一股奇異的躁動。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底清明一片。
漆黑的臥室里,他渾身僵硬地躺在床上,似乎在無聲地忍受著什么。
越發急促的呼吸聲帶著回響,響徹房間。
爍星的額頭滲出汗珠,他咬著下唇,無奈地低頭看了一眼。
阿宸他在做什么。
不管他在做什么,對自己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爍星能感受到雙倍快樂,但身體的**做不了假。
阿宸太放肆,他就不能考慮考慮自己。
他忘記他們之間有共感了嗎?
如果現在去打斷,霜降會不會不開心。
很快,爍星就想不起這些,仰著脖頸,額頭青筋畢露,一口銀牙幾乎快咬碎,眼前白光一閃。
汗水已經徹底打濕后背,他的瞳孔渙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