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砸,快出來,你說這荒郊野嶺的不會有鬼吧?”
【宿主,根據玄靈大陸的設定,應該是不會有鬼的。】
“你也說的是應該,那如果萬一呢?嚇死人了要。”
【沒事的宿主,估計也不會嚇死人的,因為你是嗎嘍。】
“我現在好緊張,手都止不住的顫抖,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告訴那些屠夫。”
【宿主,你不是說怕被發現和狼人部落私人合作嗎?】
【你要勇敢一點,不然我給你唱首歌呢?】
【愛哥的美女你聽哥說~哥哥的家里已有老婆~】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電音唱歌,是沒有調的?并且你唱的也太土了吧。”
【是嗎?很多人都夸我唱歌好聽呢。】
“誰啊?”
【她就在你身后啊。】
“啊!!你滾啊!”謝星晚臉色蒼白,握緊了手中的骨刺,恨不得一刀捅死系統。
【宿主,不要怕,鬼是不可能出現的,不符合常理,不符合科學。】
謝星晚猛地停下,抬頭看看月亮,“那你覺得咱們這種情況,你存在的這種情況,是可能出現的嗎?符合科學、符合常理的嗎?”
【宿主,至少咱們這個世界遵循牛頓第一第二第三定律,在一定程度上講,甚至很符合達爾文科學進化論啊,你說對吧?】
“如果你這么理解的話,那也沒錯。不過,你看前面那個穿著紅衣服的美女長得好看不?”
【哪呢哪呢?什么也沒有啊?】
“就在前面啊,你真的看不見嗎?就在前面啊!”
【沒有啊,什么都沒有啊,你別嚇我,我什么都沒看到啊!】
“說不定,在你身后。”
【……】
【宿主,你是忘了嗎?我的身后不就是你的身后嗎?不過我確實檢測到了特殊的磁場在你身后,正舉著斧頭,向你砍來!快跑!】
“什么?!”謝星晚猛地撒腿就跑。
實在跑不動了,她坐在地上氣喘吁吁,“不跑了不跑了,殺了我算了。”
【宿主,我是騙你的。】
“死統子……”
【換個角度想想,你看,前面不就是巖洞嗎?】
謝星晚蹲在灌木叢里啃著最后一口刺梨果,透過系統透視技能瞄向百米外的巖洞。
兩個狼人守衛正用爪子剔牙,腳邊散落著啃光的雞骨頭。
“說好的野雞王呢?怎么連根毛都沒……”她話音未落,洞內突然爆出凄厲狼嚎。
“到點了到點了!”謝星晚硬著頭皮跳出來,舉著陳墨給的骨牌直哆嗦,“那啥,我是來送快遞的!”
“快遞?那是什么東西?”
“反正就是送東西的!”
狼人守衛湊近嗅了嗅她懷里的藥瓶,綠油油的眼珠子轉了轉:“進去吧。”
謝星晚剛踏進巖洞就踩到團黏糊糊的東西。
火把光照亮的瞬間,她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滿地都是被撕碎的野雞尸體,羽毛混著血水糊成暗紅色地毯。
更驚悚的是那頭野雞王,小山般的尸體上插著把骨刀,雞冠被活生生撕下來別在陳墨腰間。
“你們蒼狼部落是屬蝗蟲的嗎?”謝星晚踢開腳邊的狼人斷指,“殺個野雞王至于把山洞糟蹋成屠宰場?”
陳墨突然抓起半截狼人胳膊砸過來:“帶著兩個火系異能士,結果還是用三個手下才換這畜生一條命,你說至不至于?”
“你遲到了三分鐘。”陳墨抹了把臉上的雞血,靴子碾過腳邊半截狼人胳膊,“藥呢?”
謝星晚強忍著惡心掏出兩瓶金瘡藥:“只有兩瓶。”
陳墨突然掐住她手腕,指甲暴長成狼爪:“你知道為了這野雞王的芯核,我廢了多大的力氣,你告訴只有兩瓶?”
“那你同樣清楚這金瘡藥有多珍貴,無論多猙獰的傷口,都能治療。”謝星晚同樣不肯讓步。
陳墨冷笑道:“可它不是必需品,你該知道,我們部落有很多覺醒療愈異能的人。”
“那你又為何妃那么大力氣和我換?你知道,覺醒異能的人并不多,不是每次受傷都能及時找到異能士,這藥是能救命的。”謝星晚說道。
“可我們已經犧牲了三個人,你也不該只帶來這么少吧?”
“煉制這種藥的確很廢時間,也廢材料,如果能夠多煉,你以為我不想嗎?再說了,低等獸人的性命對你們來說真的重要嗎?”謝星晚的眼中閃過嘲諷。
陳墨眼中意味深長,將她放開,“你需要多長時間?”
謝星晚眼睛一亮,“至少也要兩個月。”
陳墨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將狼牙和芯核扔給謝星晚。
“你走吧,兩個月后,還是這里。”
謝星晚拿過狼牙和芯核就要離開,臨出洞口時,還裝了幾只野雞。
“等等!”
她身形頓住,往后一看,是陳墨叫住了她。
“你是哪個部落的?”
謝星晚傻笑道:“我就是個普通的獸人,我都沒覺醒異能,不必知道我是哪個部落的吧?”
“明白了,走吧。”
謝星晚抱著芯核狂奔出兩里地,停在原地大口喘氣。
“真是嚇死老娘了,不過我帶走了好幾只野雞。”
【叮——】
【警告警告!系統檢測到有人在跟著宿主。】
真該死!
謝星晚瞬間明白過來,一定是陳墨。
她不肯說在哪個部落,陳墨就派人跟蹤。
謝星晚蹲在灌木叢里,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盯著不遠處兩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內心瘋狂吐槽:“統子!這就是你說的‘安全路線’?怎么還附贈倆狼人尾隨套餐啊?!”
【宿主,本系統只負責規劃路線,不負責清理變態跟蹤狂哦。】
“要你何用!”她咬牙切齒。
遠處狼人抽動鼻翼的聲音越來越近,她貓著腰往河邊挪,肥碩的屁股卻不小心壓斷一根枯枝——
“咔嚓!”
兩道綠瑩瑩的目光瞬間鎖定她!
“跑啊!!!”謝星晚撒丫子狂奔,腰帶上的野雞毛掉了一路。
月光下,狼人利爪刨地的“沙沙”聲如影隨形。
“左轉有塊苔蘚石頭……右轉是荊棘叢……”謝星晚邊跑邊回憶之前走過的路,卻在岔路口傻了眼,眼前三條小路長得跟三胞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