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diǎn)吧,沒準(zhǔn)紅英說的那個和柳依依接頭的人就是白雪。】
“哎?你說的沒錯?!?/p>
“這肉湯撒衣服上怎么那么難聞,洗那么久還有味道?!?/p>
正當(dāng)謝星晚擰干衣服準(zhǔn)備起身時,河邊的蘆葦叢突然沙沙作響。
她瞇起眼睛,假裝沒注意到,繼續(xù)慢悠悠地整理衣物。
“星晚姐姐......”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刻意的柔軟。
【咦~一身雞皮疙瘩要起來了?!?/p>
【怎么男人變綠茶后比柳依依還惡心?!?/p>
【像是個死娘炮?!?/p>
謝星晚暗自冷笑,頭也不回地問:“這么晚了,有事?”
白雪從陰影中走出,月光下他的貓瞳泛著詭異的光:“星晚姐姐,我,我來向你道歉......”
“哦?”謝星晚轉(zhuǎn)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什么歉?”
“晚上的湯?!卑籽┑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似乎沒有穿衣服,兩只肩都裸露了。
他邊說邊靠近,在距離謝星晚只有一步之遙時,突然張開雙臂撲了過來!
“星晚姐姐,我真的很喜歡你——”
【臥槽!這綠茶貓來真的!】系統(tǒng)尖叫。
【救命啊,本系統(tǒng)的眼睛不能要了!】
謝星晚早有準(zhǔn)備,正要閃避,河面突然炸開一道水花!
一條銀藍(lán)色的身影如閃電般躍出水面,修長的魚尾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重重拍在白雪身上!
“??!”白雪慘叫一聲,被這一尾巴直接抽飛出去,狼狽地摔在岸邊。
謝星晚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魚:“賀臨川,你……”
賀臨川優(yōu)雅地落在她身旁,銀發(fā)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閃閃發(fā)光:“路過?!?/p>
謝星晚:“你最好是路過?!?/p>
【神特么路過!這條悶騷魚絕對蹲點(diǎn)很久了!】
白雪掙扎著爬起來想逃,一只腳突然踩在他背上,將他狠狠按回地面。
“想去哪?”祁淵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白雪驚恐的抬頭,對上那雙毫無溫度的蛇瞳。
他這才發(fā)現(xiàn),謝星晚身上還穿著完整的獸皮衣——她根本就是在守株待兔!
“你們......”白雪的臉色瞬間慘白。
謝星晚慢悠悠地走上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么不繼續(xù)演了?不是要道歉嗎?”
白雪的眼眶立刻紅了:“星晚姐姐,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想做你的獸夫。我不會害你的,只是方式方法用錯了而已?!?/p>
【宿主,該說不說,這和原主的方式一樣哎,也是比較擅長霸王硬上弓?!?/p>
“噗——”
謝星晚差點(diǎn)笑出聲,“就這?你的演技退步了啊?!?/p>
她蹲下身,用骨刀挑起白雪的下巴:“說吧,誰指使你的?”
白雪咬著唇搖頭:“沒有誰,星晚姐姐,我真的喜歡你,都是我自己控制不住。”
祁淵的腳加重力道:“不說?”
白雪痛呼一聲,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的貓瞳驟然收縮,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
“小心幻術(shù)!”謝星晚猛地后退。
然而預(yù)想中的幻覺并沒有出現(xiàn)。
程琰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不遠(yuǎn)處,手中的火焰照亮了半個河岸:“就這點(diǎn)本事?”
白雪的幻術(shù)在高溫下瞬間瓦解,他驚恐地看著步步逼近的程琰:“你,你怎么……”
“早就防著你這手了?!背嚏肿煲恍Γ鹎蛟谡菩能S動,“再?;樱揖桶涯憧境韶埜伞!?/p>
白雪徹底癱軟在地,絕望地閉上眼睛。
謝星晚拍拍程琰的肩膀:“干得漂亮~”
她重新走到白雪面前:“最后一次機(jī)會,說還是不說?”
白雪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血。
他抬起那雙琥珀色的貓瞳,淚光盈盈地望著謝星晚:“星晚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柳依依逼我的?!?/p>
謝星晚坐在他對面,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哦?她怎么逼你了?”
“她逼我的,如果我不照她說的做,她會殺了我?!卑籽┘拥乜人云饋?。
祁淵站在一旁,冷哼一聲:“編得挺像那么回事。”
白雪瑟縮了一下,貓耳可憐巴巴地耷拉著:“我說的都是真的!柳依依答應(yīng)幫我報仇,我才……”
“報仇?”謝星晚挑眉,“報什么仇?”
白雪的眼神突然變得陰郁:“我是族人趕出來的,他們欺負(fù)我打我,我長這么大從沒有一天好日子,我只有恨。柳依依說,她可以幫我。”
謝星晚和祁淵交換了一個眼神。
“所以你就聽她的,來害我?”謝星晚歪著頭問。
“我沒有想害你!”白雪急切地往前傾身,卻被祁淵攔住,“我只是,只是想取得你的信任,好打探情報?!?/p>
謝星晚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既然能幫柳依依辦事,自然也能幫我辦事?!?/p>
“你的意思是?”
“做一個的走狗,可沒有兩個人的走狗來的刺激,白雪,你說是不是?”謝星晚冷冷的說道。
白雪緊鎖的眉頭散開,終于明白謝星晚的意思。
次日晚上,枯樹林。
柳依依靠在一棵古樹后,見白雪獨(dú)自過來,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怎么?沒成功?”
白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這件事,你以為真有那么簡單?”
“廢物!”柳依依低罵,“都已經(jīng)住進(jìn)謝星晚那邊了,竟然找不到機(jī)會,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雪瞇起眼:“你急什么?謝星晚又不是傻子,太明顯的舉動只會讓她起疑。”
柳依依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沒時間了!部落之爭就在眼前,我們必須盡快……”
“行了。”白雪打斷她,“我會再找機(jī)會?!?/p>
柳依依盯著他,忽然冷笑:“怎么?你該不會是對她心軟了吧?”
白雪的貓瞳在夜色中微微收縮:“少廢話,最近兩天不要找我?!?/p>
柳依依不耐煩地走開,“知道了,你動作快點(diǎn)?!?/p>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卑籽┩蝗簧裆仄饋怼?/p>
“什么事?”
“我昨天晚上做飯的時候聽到他們說什么要去外圍什么山洞里找東西,只是模糊地聽到,并不知道找什么?!卑籽┏了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