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廢物!”她低聲咒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血狼族首領的無能,還是在罵自己低估了謝星晚。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決絕,甚至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
“這是你們逼我的!”上衡春的聲音如同寒風,穿透了震天的喊殺聲,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強者的耳中。
她猛地撕開了獸皮袋子,拿出了一個骨盒。
那骨盒如同活物般蠕動,膨脹,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瞬間降臨戰場。
天空仿佛都暗沉了幾分,連陽光都變得慘淡無力!
“咔嚓!”
“咔嚓!”
骨盒表面裂開數道縫隙,濃郁得如同實質的黑色邪氣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出,瘋狂地撲向嗎嘍部落的族人。
那些黑氣鉆入戰士們的口鼻,侵蝕他們的意志,讓他們痛苦地跪倒在地,眼中逐漸蒙上一層死灰。
謝星晚胸口一熱,低頭看去,那枚一直貼身佩戴的獸神遺骸項鏈正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化作一道純凈的光束,直沖向那散發黑氣的骨盒。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相撞,黑氣如同被灼燒般發出“滋滋”的聲響,迅速退縮。
骨盒劇烈震顫,最終“啪”的一聲緊緊合上,黑氣戛然而止。
上衡春的臉色瞬間扭曲。
“不!”她尖叫一聲,聲音里帶著瘋狂的絕望。
她的計劃徹底崩碎,邪神的力量被壓制,所有的籌碼都已耗盡。
她瘋了。
她不再顧忌任何戰術,不再考慮任何后果,眼中只剩下對謝星晚的滔天恨意。
她猛地沖向謝星晚,周身空間扭曲,任何擋在她面前的人都被無形的力量狠狠掀飛。
程琰的火焰被她揮手間撕裂,祁淵的蛇尾被空間屏障彈開,賀臨川的水刃還未靠近便被碾碎。
裴清讓的冰墻在她面前如同薄紙,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只是直直地朝著謝星晚撲去。
最后一道防線,是蕭昱衍。
他展開華麗的孔雀翎,金色的尾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知道自己擋不住她,但他仍然站在謝星晚面前,眼中沒有絲毫退縮。
“滾開!”上衡春厲喝,空間之力爆發,蕭昱衍的尾羽瞬間折斷數根,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溢出。
他踉蹌了一下,卻沒有倒下。
“休想……碰她。”他咬牙,聲音嘶啞。
上衡春的眼中閃過一絲猙獰,她抬手,空間扭曲成刃,直刺向蕭昱衍的心臟。
“蕭昱衍。”謝星晚猛地將他拉開。
最后一刻,蕭昱衍的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嘴角微微上揚。
【叮!蕭昱衍好感度滿分!】
系統的提示音在謝星晚腦海中響起,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她體內爆發。
她的念力瞬間攀升至S級,精神領域如潮水般擴散,籠罩整個戰場。
上衡春的動作驟然停滯。
她的瞳孔收縮,不可置信地看著謝星晚。
“你……”
謝星晚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
她的念力化作無形的利刃,直接刺入上衡春的精神核心。
沒有痛苦,沒有掙扎,上衡春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后,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
她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隨著她的死亡,那些被邪神力量控制的變異獸人紛紛倒地,黑氣從它們的體內消散,徹底死去。
血狼族首領見狀,轉身就逃。
“想跑?!”程琰獰笑一聲,熾白的火焰如怒龍般咆哮而出,瞬間將他的身影吞沒。
火焰散去,只剩下一地焦黑的灰燼。
戰場,終于安靜了下來。
謝星晚站在原地,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看著周圍遍地的尸體、燃燒的廢墟,以及那些劫后余生,滿身傷痕的族人。
勝利了。
但代價,太過沉重。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獸神遺骸,光芒已經暗淡,仿佛耗盡了最后的力量。
蕭昱衍捂著胸口,走到她身旁,金色的尾羽染血,卻依然優雅。
“我們贏了。”他輕聲道。
謝星晚點點頭,眼中浮現出一絲疲憊。
“是啊,贏了。”
兩天后的一處山洞里。
蕭昱衍將謝星晚抵在石壁上,長發垂落,發梢掃過她的鎖骨,惹得她輕顫。
他低頭,薄唇在她頸側流連,嗓音低沉沙啞:“星晚……”
謝星晚無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別鬧了……你昨晚還沒夠?”
蕭昱衍低笑,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腰線,語氣無辜:“孔雀族的發情期,可是很嚴重的。”
謝星晚:“……”
她默默在腦海里戳了戳系統:“孔雀發情期這么夸張?”
系統幽幽道:【宿主,您已完成所有攻略任務,好感度均已滿值,隨時可以選擇返回原世界。】
謝星晚一愣。
回去?
她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又想起洞外還有五個同樣難纏的獸夫等著她“安撫”,忍不住扶額。
“不回去了。”她嘆氣,“這邊還有五個祖宗要伺候呢。”
系統:【……您開心就好。】
就在這時,洞口傳來程琰暴躁的吼聲:“蕭昱衍!你好了沒?!該老子了!”
蕭昱衍瞇了瞇眼,尾羽不悅地炸開,低頭在謝星晚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才不情不愿地松開她。
“下次,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他輕哼一聲,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袍,優雅地走出山洞。
謝星晚癱坐在獸皮上,生無可戀地望著洞頂。
程琰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紅發如火,一把將她撈進懷里,得意揚揚道:“終于輪到我了!”
謝星晚:“……”
她默默看了眼洞外,隱約還能看到祁淵盤踞在樹上的蛇尾,賀臨川靠在水潭邊閉目養神,裴清讓抱臂倚在巖壁旁,目光冷颼颼地盯著這邊。
她深吸一口氣,認命地閉上眼。
這日子……
“”統砸,我后悔了,我還能回去嗎?”
【不能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