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勞改犯,對我老婆做了什么?”
慕宏義一走進來,就沒好氣的罵道。
葉潛皺了皺眉。
很顯然,在慕宏義的心中,葉潛坐過牢的身份,已經在對方的心中根深蒂固。
張口閉口,離不開勞改犯這三個字。
而慕傾城則是走到床邊,第一時間,檢查母親的情況。
發現并沒有什么事后,心中松了一口氣。
接著冷淡的眸子,緊緊盯著葉潛,“葉潛,你剛才對我母親做了什么?”
“哼,還用問嗎?”
慕宏義冷哼一聲。
接著怒聲說道:“肯定是這個勞改犯,覺得入贅過來丟臉,心中很是不爽。但是又無可奈何,只能對紅蓮這個病人發泄心中的怨氣了!”
“我剛才就說了,他一個做過牢的小子,能是什么好東西?你非不聽我的,非要引狼入室,這下好了,讓你媽遭殃了!”
在慕宏義的心中,坐過牢的人,便是被世人打上了不好的標簽。
哪怕是改邪歸正出來后,在世人的眼中依舊是本心不良。
在加上剛剛劉媽所見到的一幕,想不讓他懷疑都難。
一想到葉潛趁人不在,對自己植物人老婆動手,慕宏義心中便是止不住的憤怒。
慕傾城冰冷的目光盯著葉潛,雖然沒說什么。
但是葉潛心中明白,對方的心中,顯然也是不信任自己。
見此,葉潛也沒打算隱瞞。
“我剛才也沒做什么,就是在給媽治療罷了。”
慕傾城聞言,有些不太相信,“你會醫術?”
慕宏義頓時沒好氣的笑罵道:“簡直就是大言不慚,你一個九年義務教育都沒讀完的人,就進了監獄了。哪里會有機會學習醫術?”
“呵呵,別跟我說,你是在監獄里跟那些罪犯學的?”
葉潛見狀,知道自己就是再怎么解釋過多。
對方也不會相信的。
畢竟,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
在對方的心中,自己就是一個勞改犯,本性不良的人。
于是不再多說,而是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剛才的確就是在給媽治病?!?/p>
慕宏義冷笑不已,“還在吹牛,那你倒是說說,紅蓮她的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中蠱!”
葉潛淡淡的說道。
“呵呵……”
聞言,慕宏義頓時放聲大笑。
緊接著,便是怒斥道:“胡說八道!”
“紅蓮明明就是晚上喝水,滾下樓梯,摔的腦震蕩。意識陷入昏迷之中,才會成為植物人的!”
“在你口中,竟然變成了中蠱?這么荒繆的說法,都能被你說出來?!?/p>
葉潛不在多言。
的確,張紅蓮的腦袋是有點輕微腦震蕩,但還不至于讓她醒不來。
真正導致無法醒來的原因,就是因為那只蠱蟲在作怪。
擠在她的某些神經組織中,導致大腦無法正常工作。
自然也就無法意識清醒過來。
而蠱蟲這玩意,細微微毫,又隱藏在神經組織中。、
哪怕以現代在高端,先進的科學儀器,都無法檢測出來。
也只有像葉潛這種擁有精神力的武者,才能夠察覺發現。
這也就是,剛才那劉正元無法診治出真正原因的所在。
劉正元的武道實力,葉潛一掃便是無所遁形。
不過才明勁六段而已,連暗勁都未達到。
精神力太過弱小,根本無法釋放出體內,更別說是查看別人的身體狀況了。
病因都未曾真正找到,自然也就無法真正診治了。
慕傾城眼神一直在緊緊盯著葉潛,發現對方的目光很是淡然。
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難道對方真的會醫術?
而就在她在想開口說些什么時,管家衛景突然又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老爺,大小姐。二夫人和靜美小姐來了?!?/p>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
兩道身影便是不打招呼,徑直走進了房間。
來人,正是慕家二房夫人秦玉蘭和她的女兒慕靜美。
“老大,聽說葉家那邊派來的女婿過來了?”
“真是的,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人,傾城結婚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請我們過來喝杯喜酒,太不把我們當一家人了吧?人在哪里,讓我瞧瞧什么樣?”
她聲旁的慕靜美冷笑道:“媽,不過就是一個勞改犯而已,有什么好看的。聽說,還是葉家一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子呢!”
兩人如同唱雙簧一般,一唱一和。
讓慕宏義的臉氣的青白一片。
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慕傾城,沒好氣的說道:“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我早就說不該結這個婚的,你非得結!”
慕傾城聽到兩人的話,心中也不好受。
冷著一張俏臉,清冷道:“嬸嬸,我丈夫怎么樣,還輪不到你們來說?!?/p>
秦玉蘭聞言,揶揄道:“喲,傾城丫頭,你這話說的嬸嬸我就不愛聽了。再怎么說,我好歹也是你嬸嬸,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我這不是關心你嘛?!?/p>
“要我說,老大,你再怎么說也是做父親的。雖然傾城丫頭半張臉毀容了??赡阋膊荒茈S便就找個阿貓阿狗,將她給嫁了??!你看看對方是個什么人,一個勞改犯,還是一個私生子!搞得咱傾城丫頭,像是沒有人要了一樣?!?/p>
轟!
秦玉蘭的這番話,不可謂不毒。
氣的慕宏義的心中火冒三丈,可又無可奈何。
畢竟,對方說的是事實。
“老大,要知道,招贅婿的目的就是為了沖喜。你這招了一個勞改犯,進過那種骯臟之地的人,一身的晦氣。別到時候沖喜不成,反而引來了災禍可就不好了!”
說完,秦玉蘭又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張紅蓮。
“嘖嘖嘖,老大啊,你說要是這萬一真招來了霉運,導致紅蓮妹子再也醒不來了,可咋整?。磕愕綍r候就是想后悔,都沒有藥吃了?!?/p>
秦玉蘭的這番話,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頓時讓慕宏義再也氣不過了。
咆哮道:“秦玉蘭,你胡說八道什么!竟敢咒我老婆,不想活了你。”
“你看看,還急了?”
秦玉蘭不理會慕宏義那憤怒的目光,依舊自在自的說道:“老大,你可別誤會哈,我這只不過是在陳述一件事實而已。”
他娘的,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明明這個勞改犯贅婿,就是你們二房沒有經過我們同意。
在老爺子那邊攛掇同意的,現在又來這里胡說八道,咒我的妻子。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時,一旁的葉潛開口了。
“大媽,你太膚淺了!要知道,道家有云,沖喜不是看一個人曾經的過往,而是得看一個人以后的命理走勢。”
“小時候,算命先生說,我財星旺盛且生得扶,注定往后余生大富大貴!所以,只怕是你老眼昏花,看走眼了!”
秦玉蘭先是楞了幾秒,然后很快便是反應過來。
葉潛的這番話,明顯就是暗含她老了,不中用了。
頓時氣的怒火直冒,罵道:“你個勞改犯,罵誰老呢?”
葉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紅口白牙。
人畜無害。
“大媽,做人呢,得有自知之明呢。你一臉的皺紋和斑點,傅的粉都可以刷墻上了,該不會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吧?要不要撒泡尿照照鏡子,好好看看?”
房間頓時安靜莫名,任誰也沒有想到,葉潛作為一個男人,嘴巴也如此毒辣。
比之秦玉蘭,還要強上幾分了。
“啊啊啊……可惡的小畜生!看老娘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便是張牙舞爪的沖向葉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