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支票,蘇白吩咐。
“是!”
陳琪立刻展開秀臂,舞動生風。
伴隨修為增加,腦中留存了不少修煉功法和武技。
他就算不動用天道書,蘇白也能看出她的雙腿現在再無問題。
很快武技施展完,陳琪微微出汗。
“這是我專門為你創出的腿法和身法,好好修煉。”
“我也給你五天時間,不管用什么方法,這五天必須達到小成地步。”
蘇白遞過來兩本書籍。
正是他從東海城藏書庫領悟的天道身法和天道腿法,不過已經做了簡化。
沒有原版的威力強。
卻也算得上一等一的武技了,只要練成,肯定能讓陳琪速度大增。
“多謝蘇老師……”
翻開書籍看了一眼,陳琪就激動得呼吸急促。
腿傷完好,她也在王家找了一些腿部的武技研究。
那些武技號稱在整個東海城都數得著,但和蘇老師給的這個比……差得太遠了。
根本不在同一個檔次。
單憑這點,就知道這個秘籍的珍貴。
蘇白擺擺手道:“嗯,回去吧,我要休息下。”
“是!”
...........
東海學院后山的一個小樹林里。
王陽終于調整好了狀態,緊盯著眼前的玉瓶。
他入門考核的成績太差,不陳琪有私人的別墅可住,放假只能和別人擠在一起。
聽蘇老師說,涂抹玉瓶中的東西,很痛苦也很危險。
宿舍肯定是不能待的,思來想去,來到了這里。
這里安靜又沒有兇獸和異族之類的侵襲,最適合修煉。
“開始吧!”
來之前就已經下了狠心,沒什么可猶豫的,雙眉一揚,就將玉瓶拔開。
嗡!
一股濃烈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緊接著是一股讓人肌膚都發顫的暴躁力量。
三下五除二脫下全身的衣服,將玉瓶中的液體倒了出來,均勻涂抹。
滋滋滋滋!
鮮紅的液體和皮膚一接觸,王陽整個人像是全身被針扎了一般。
一股撕裂的疼痛侵襲而來,宛如要將他的皮膚硬生生撕掉。
“啊……”
劇烈疼痛下,摔倒在地。
這種痛苦超過了他以往承受的所有疼痛總和。
好像一把鋒利的小刀,從頭將他剝開。
他臉上很快沒了血色,變得慘白無比。
王陽頭上冷汗直冒,全身不停地哆嗦。
“好疼……”
眼前一陣陣眩暈,都快堅持不住了。
“要不……算了……現在過得挺好,增加實力干什么?”
一個想法冒了出來,在腦海中不停侵襲。
“如果放棄……蘇老師會不會罵我?”
就在意志薄弱,快要崩潰之時,一個身影仿佛出現在眼前。
蘇老師!
他正淡淡地看過來,眉頭皺起,滿是不悅。
“不行,我不能辜負他對我的期望……”
看到蘇老師似乎生氣,王陽心中一個激靈,再次生出無窮斗志。
在遇到蘇老師前,他是人人口中的笑話,肥胖如豬,蠢笨如牛,修為還差。
拜訪了幾十位老師,都被拒絕,沒人理會。
本以為這輩子將會碌碌無為就這樣過去,結果……讓他遇到了蘇老師。
是蘇老師,不嫌棄他肥胖,不嘲笑他的實力低下。
甚至還專門創造功法,幾日幾夜不休不眠地尋找液體,讓他進步、突破!
對他有知遇、栽培之恩。
要是連這點痛苦都堅持不住,如何再有臉面面對?
蘇老師,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我一定會堅持住!
心中生出一股堅韌,雙眼睜開。
剛才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像都變淡了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
疼痛緩解下來,低頭看去,這才發現涂抹的紅色液體,竟然被身體全部吸收!
皮膚上也長出一層厚厚的盔甲,宛如鱗片。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卻也知道,他的防御力,暴增了好幾倍不止。
“蘇老師說,涂抹這東西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繼續!”
看到玉瓶中還剩余不少液體,王陽再次取出,涂抹全身。
涂抹一遍經歷一遍痛苦,剛開始還有些畏懼。
想到不能讓蘇老師失望,王陽越來越堅定。
終于,玉瓶中的紅色液體徹底用完。
“我這是……”
低頭看去,王陽這才發現,完全吸收掉這些紅色液體后。
他的體表多出了一層厚厚的角質層,和鱗片相似。
“試試……”
心中疑惑,生出一股渴望,一頭向不遠處的小樹撞了過去。
咔嚓!
一聲脆響,碗口粗細的大樹被一下撞斷,而他感覺和撓癢癢一樣,沒有絲毫疼痛。
瞳孔一縮。
這是多強的防御,多大的力量?
“老師……我成功了……”
想起之前經歷的痛苦,王陽拳頭捏緊,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
終于沒辜負老師的期望……
蘇老師,你要我做的,我做到了!
同一時刻,努力修煉的還有陳琪、沈笑笑。
得到了蘇老師傳授的腿法、身法,陳琪沒有絲毫猶豫,回到家立刻開始修煉,實力逐步增加。
沈笑笑則不停沖擊武師,爭取五天內達到突破!
三個學生都在忙著修煉。
此刻,私人辦公室的蘇白此伸了伸懶腰,醒了過來。
“我怎么在這里睡著了?”
睜開眼睛才發現,睡在教室臨時休息的地方。
這里沒有被褥,卻沒感到絲毫冷意,不知何時身上蓋上了一件件衣服。
有男裝、女裝……
竟然是三個學生生怕自己著涼,脫下來的外套。
“這些小家伙……”
蘇白搖搖頭。
昨天太累了,坐在凳子上就睡著了。
應該是這幾個學生生怕打擾自己休息,抬到了這里,然后蓋上了衣服。
看來也的確累得太狠了,否則,憑借實力,不可能被人抬走,都毫不知覺。
一覺睡醒,感到渾身的倦意,一掃而空。
抬頭向外看去,就見時間不早了,居然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錢收了,怎么也要回去看看……”
自己這位“明師”收了別人幾千萬,昨天累得一塌糊涂,沒精力理會倒也罷了。
今天恢復過來,怎么也要給他們指點一下。
不然,也心里過意不去。
..................
重新回到別墅,就見呂明熱淚盈眶,翹首以盼。
吃了點東西,讓他按交錢的先后順序,把要拜見的人叫進來。
這些人基本都是到了修煉瓶頸,想要突破。
修為無法突破,說白了和河流停滯不前一樣,肯定是前面被堵住了。
擁有天道樹,很容易看出堵塞之處在什么地方。
之后利用銀針和精純真氣,幫他們突破并不難。
畢竟這些人都是修煉了無數時間,力量積攢夠了,只差臨門一腳而已。
蘇白要做的只是幫他們把這一腳搬進大門,就和水渠上開個小口一樣。
只要有一處破開,強大的水流就會狂涌而至,將豁口徹底撕裂。
當然,說起來簡單,換做其他明師,肯定很難做到。
每個人體質不同,修煉的功法不同,習慣不同……經脈堵塞之處,也肯定完全不同。
和樹葉一樣,世界上沒有兩片相同的。
修煉者堵塞之處,同樣遵循此理。
沒有天道樹看出缺陷,別說讓其突破,什么毛病,恐怕都看不出來。
……
別墅外。
呂明推門走了出來,環顧一周:“下一個……”
“實在不好意思,麻煩讓一讓。”
話音未落,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兩個青年大步來到跟前。
正是從東海學院,專門來見何師的肖浩然、趙勇。
看到他們身穿老師服飾,眾人雖然對這種插隊行為不滿,還是讓開一條通道。
“呂管家,我們是……”
趙勇向前一步,連忙抱拳。
他們都等了一天多了,本以為憑借高級老師身份,定能得到何師刮目相看,召喚進去。
結果……
何師一天沒出現,一出現就直接喊人,根本不收拜帖,讓他們禁不住有些著急了。
“滾!”
不待他把話說完,呂明眉毛一皺:“你以為是你家嗎?直接沖過來?后面排隊去!”
“我……”
被一個只有武者前期的管家呵斥,趙勇臉色一紅,差點爆炸。
作為高級教師,走到什么地方,都受人尊崇。
東海城沒有明師,他和肖浩然,幾乎算得上最受歡迎的人了。
本以為只要來到跟前,和對方說出身份,就應該能送出拜帖,順利進入別墅。
但做夢都沒想到,這個肥胖的管家,不等說完話,就讓他滾。
“怎么,想不遵守規矩?”
呂明大手一擺:“信不信只要我一聲令下,不用我動手,就有人把你扔出去?”
小樣,哪里冒出來的土鱉?
明師別墅門口還想插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雖然不是明師,但這些人都來拜求,只要多說一句,肯定有人愿意出手。
聽到這話,趙勇氣得渾身哆嗦。
這種小人物,在其他地方,他隨手拍殘,都不敢有人廢話。
現在卻讓他滾,還要把他扔出去……
趙勇臉,拳頭捏緊,雖然生氣,卻也不敢廢話。
今天過來是想獲得何師好感成為他學徒的。
人還沒見,真要把管家得罪了,后面的事情也就不用指望了。
“呂管家別生氣,在下肖浩然,東海學院的老師,想要拜見何師,還望能夠引薦一二……”
伸手拉住好友,肖浩然向前一步,笑道。
“肖浩然老師?”
呂明一愣。
雖然他只是個商行的商人,肖浩然老師的大名。
他早就聽說的,這人是整個東海城最有可能成為明師的人。
不僅如此,不到三十歲,修為已達到武靈后期,天資之強,整個城池都能排得上名號。
因為這些身份,就算武尊強者見到,都要以禮相待。
剛才……竟然讓他“滾?”
咳咳,點子也太背了。
剛剛得罪了三位明師,又得罪了一個未來的明師……
“這是我們的拜帖,還望呂管家幫忙投遞一下,得到何師召見,我兄弟二人,定感激你的通稟情誼。”
似乎看出了呂明的忌憚,肖浩然微微一笑,雙手背在身后,露出自信的笑容。
自小到大,一路順水順風。
再加上這些年闖出的名聲,他有這個自信和風度。
只要在東海城境內,提出“肖浩然”這個名字。
誰敢不刮目相看,禮待三分?
要說以前,靠他父親。
而現在,“高級教師肖浩然”可是他自己闖出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