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靡剛回到家就收到了秦宋發(fā)來的消息。
“我今天晚上回家,想吃什么?”
秦靡坐在沙發(fā)上,指尖在屏幕上點擊,“張媽在做飯了,你回來吃飯嗎?用不用留你的?”
對面正在輸入半天,最終只發(fā)來一個,“好。”
秦靡無語翻了個白眼。
話也說不清楚,吃就吃,不吃就不吃,好是幾個意思?
“張媽,給我哥留一份飯吧。”她沖廚房那邊喊道。
“好的,知道啦小姐。”
秦宋回來的時候才八點左右,剛進門就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熱騰騰的飯菜。
他換上拖鞋,走到餐廳,看到桌子上的飯菜勾唇,轉(zhuǎn)身又看到了客廳沙發(fā)上躺著看電視的秦靡。
電視上正播放著某音樂臺的演唱會,秦靡聽到聲音后緩緩坐了起來,“哥哥,你吃飯了嗎?桌子上有飯?要去吃點嗎?”
“不用了,我在公司吃過了。”
秦宋走到秦靡旁邊坐了下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和她一起看著電視。
等電視中第一首歌唱完時,秦宋才開口,“我把陳囂招進公司了。”
“嗯,他和我說了,聽說你很看重他。”
秦宋挑眉,也算是很看重。
秦宋微微側(cè)頭,目光落在秦靡的側(cè)臉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他能力不錯,但你知道我為什么選他嗎?”
秦靡指尖一頓,若無其事地繼續(xù)換臺:“你不是說了嗎,他的能力不錯。”
電視屏幕上的光映在兩人的臉上。
“你很了解他嗎?”
“當然啦,我們倆可是男女朋友。”
“他了解你嗎?”
秦靡放下遙控器,轉(zhuǎn)頭直直地看著他,“哥哥,你到底想問什么?如果你是來拆散我們的,就不用說了。”
看著秦靡傲嬌的模樣,秦宋又想起今天下午兩人在車內(nèi)的對話,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我只是想說不要讓自己受委屈,你開心最重要。”
秦靡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會這么溫柔,按照平常,他早就生氣了,現(xiàn)在竟然心平氣和地安撫自己。
她眨了眨眼,輕聲道,“哥哥,你發(fā)燒了?”
秦宋彎唇一笑,收回了手,目光重新投回電視屏幕,“哥哥想了一下,你長大了,有些事情該自己做決定了。”
電視里傳來歌手深情的演唱,房間里一時只剩下音樂聲,秦靡偷偷瞄了秦宋一眼,發(fā)現(xiàn)他嘴角還帶著笑意,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他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
秦靡接下來幾天去學校的時候,所有人都一反常態(tài),格外的安靜,校園論壇上也恢復了平常的樣子,不再只是她和孟衿衿兩個人的戰(zhàn)場。
就連之前的兩個女生也都過來給她道了歉。
這不太像孟衿衿的作風啊?
她剛想收拾東西,就看到走廊的窗戶邊上一陣騷動。
秦靡認出來人群中的那個女生就是上次罵她的長發(fā)女生。
幾個女生圍在一起,中間隱約可見長發(fā)女生蒼白的臉。
“那個女生叫什么啊?”秦靡向旁邊的同學問去。
“她啊,二班的肖靜,你不認識嗎?我見上次你們倆還吵架來著。”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立馬捂住了嘴。
秦靡扯了扯嘴角,吵架必須得認識嗎?而且不是她先找事的嗎?
秦靡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聽到了窗外人的談話,腳步又慢了下來。
“聽說她爸爸公司出問題了。”
“真的假的,難怪這兩天都沒見她。”
“誒,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秦靡為了報復她做的?”
“為什么要報復她?”
“你不知道嗎?她們兩個之前在教室吵架來著,好像是肖靜造謠。”
就在這時,肖靜突然抬頭對上秦靡的視線,那雙盛氣凌人的眼睛里此刻竟然變成了慌亂和懇求。
秦靡沒有回避,肖靜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忽然推開周圍的人,快步走到秦靡面前,聲音顫抖:“秦靡......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周圍的同學都愣住了,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秦靡微微挑眉,語氣淡然:“說吧。”
肖靜咬了咬唇,低聲道:“能不能......單獨談談?”
秦靡看了她一眼,點頭:“可以。”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
肖靜終于繃不住了,眼眶發(fā)紅:“對不起......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跟著孟衿衿針對你,我承認她確實給過我好處,但是我已經(jīng)全部還給她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放過我家?”
秦靡一愣:“什么意思?”
肖靜聲音哽咽:“我爸的公司突然被查,合作方全部撤資......有人告訴我,是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她抬頭看向秦靡,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后悔,“我知道是你,我求求你放過我家吧。”
秦靡眉頭皺起,“可是這件事不是我做的啊。”
聽到這話,肖靜更慌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求你了!我爸的公司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如果破產(chǎn)我們家就完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秦靡沉默片刻,這又是誰的小把戲?
她和肖靜并不熟,雖然兩人前段時間有過爭執(zhí),但是她還不至于小心眼到這種程度,除了孟衿衿應該沒有別人了。
秦靡低頭看著她,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zhuǎn)。
秦靡輕輕地抽回手,語氣平靜,“這件事確實不是我做的,不過我會去查清楚的。”
她轉(zhuǎn)身想要走,卻被肖靜再次攔下。
“我知道你對我有怨氣,是我做得不對,我也向你道歉了,我們家也因為我受到應有的懲罰了,你還想怎樣?”
她滿臉懇求和哀怨。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我對付你我有什么好處?”
肖靜低下頭看著地上的影子,雙手死死地抓住衣角。
不是她做的,那還能有誰......
孟衿衿!
如果不是秦靡,那只能是孟衿衿了,她利用完自己隨手就丟掉,一定是她!
見她沉默,秦靡偏了偏身子想要離開,卻被肖靜叫住。
她慌亂地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聲音哽咽道,“這是孟衿衿讓我散播造謠的證據(jù),還有轉(zhuǎn)賬記錄,她一直在貶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