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想知道啊?”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秦小姐這么緊張做什么?我不過是隨口一提。”
秦靡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于激烈,立刻放松了表情,但指尖仍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我只是好奇,裴先生這樣的大忙人,怎么會關注這些小事。”
“你的事,都不算小事。”裴望之看著她的眼神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秦靡猛地抬頭,動作一頓,不敢相信他說了什么。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身后的小助理都緊張了起來。
秦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攥緊了餐巾。裴望之的目光太過灼熱,讓她無處躲藏。
\"裴先生真會開玩笑。”她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卻聽見自己的聲音微微發顫。
她和裴望之的關系止步于合作伙伴就夠了,而且她可不敢和他扯上別的關系,就他喜怒無常的性格,只怕自己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裴望之冷著臉看向身后的小助理,“你來說,我是在開玩笑嗎?”
小助理被突然點名,嚇得一個激靈,結結巴巴道:“裴、裴總從來不......不開玩笑的......”
他慌張地看向裴望之的表情,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
可聽到這話以后,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這讓他更加心慌了。
他本來就是剛來的,聽他們說老板很不敢惹,稍有不如意的就會被丟去喂狗,他剛開始并沒有在意,可是現在他這個眼神真的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
秦靡看著小助理嚇得臉色發白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裴先生,您就別為難他了,想說什么就直說吧。”
她當然不相信裴望之會對她有別的想法。
聽到秦靡這么說,裴望之也沒在為難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等著。
小助理明顯地松了一口氣,向秦靡投去感謝的目光。
等他走后,偌大的房間內只剩下兩人,裴望之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U盤推到她面前:“這是你要的東西。”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下次想要什么,直接來找我。”
“我要的東西?”
她不記得讓裴望之幫忙做些什么啊?
秦靡接過U盤皺著眉頭看了看。
“這是林氏的資料。”
她瞬間瞪大眼睛,這件事她只和陳囂說過啊,怎么會......
裴望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卻始終停留在她的臉上。
“你怎么知道?”秦靡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她不知道裴望之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說他想從她這里得到些什么。
裴望之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秦小姐不會以為在臨城,什么事都能瞞過我吧?”
“你監視我?”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裴望之低笑一聲,拉起她握著U盤的那只手,在她手背上輕輕一吻,“我沒有監視任何一個人。”
秦靡抽出手,一臉正經的看著他。
“你應該感謝我。”裴望之又說,“你派過去的人不太行啊,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不過我倒是好奇,你是知道他保險室的密碼呢?”
陳囂?!
“他出什么事了?”秦靡拍桌站了起來。
“他沒事,這個時間應該回去了。”
裴望之低頭看了看腕表。
秦靡不放心,拿出手機給陳囂發了一句消息,對面立馬就回應了。
她緩緩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事,不然她還不知道怎么給陳家交代呢。
秦靡盯著裴望之,“你想要什么?”
裴望之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我想要什么?“他低笑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秦小姐覺得,我缺什么?”
秦靡抿了抿唇,確實,以裴望之在臨城的地位,金錢、權勢,他什么都不缺。
“那為什么要幫我?”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不想錯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裴望之突然傾身向前,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秦靡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如果我說......”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只是想看你欠我一個人情呢?”
“裴先生的人情,我怕我還不起。”她鎮定嚴肅道。
裴望之低笑出聲,松開了她的手腕,卻在她剛要松口氣時,突然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還不起的話....”他的拇指輕輕檫過她的唇癖,“可以用別的方式。”
秦靡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看來今天的飯是吃不下去了。”她抓起手包,將U盤緊緊攥在手心,“多謝裴先生的好意。”
裴望之沒有阻攔,只是在她轉身時淡淡說了句:“秦小姐,后會有期。”
這句話讓她的腳步微微一頓,但隨即更快地走向門口。
直到走出餐廳,夜風拂面,她才發覺自己的后背已經濕透。
裴望之太危險了,她必須離他遠一點。可手中的U盤卻像塊烙鐵,提醒著她,有些糾纏,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擺脫。
裴望之這個人總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在。
餐廳內,裴望之從襯衣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兩個小孩子在福利院的合照。
他的手輕輕撫上小女孩的臉龐,“小非,我找到你了。”
裴望之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秦靡的車緩緩駛離。
小助理戰戰兢兢地站在身后:“裴總,要派人跟著秦小姐嗎?”
“不必。”裴望之摩挲著手中的照片,眼神溫柔得可怕,“她會主動來找我的。”
照片背面,一行褪色的字跡隱約可見:“和小非,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秦靡回到車上,手機傳來一身震動,“靡姐,我有個事想給你說......”
“我已經知道了,你沒拿到是嗎?”
對面似乎很不可思議,“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林懷川那個狗崽子為難你了,靡姐別怕,有事讓他來找我。”
秦靡無奈扶額,裴望之這么謹慎的一個人應該不會在林氏留下把柄的,就算留也只會留陳囂的。
說白了,陳囂可能就是個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