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山被警察押著往外走,聽到徐婉嵐的辯解,突然停下腳步,發出一陣嗤笑,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感情好?你去年在城西買的那套公寓,每周三下午都會有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過去,你以為秦皓真不知道?他不過是懶得拆穿你,畢竟秦家還需要你徐家的資源撐場面。”
這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刺中徐婉嵐的軟肋。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精致的妝容都掩不住眼底的慌亂,掙扎著想要撲向沈硯山,卻被警察死死按住:“你胡說!沈硯山,你這個瘋子!我要告你誹謗!”
“誹謗?”沈硯山挑眉,轉頭看向警察,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警官,我這里有徐婉嵐和那個男人的聊天記錄,還有公寓的監控錄像備份,只要你們能給我算立功,我現在就能把云端鏈接發給你們。”
徐婉嵐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你竟然還留著這些?沈硯山,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沈硯山冷笑,脖子上的血跡順著下巴滴在衣服上,顯得格外狼狽,卻絲毫不影響他眼底的狠厲。
“我不過是想讓你也嘗嘗,當年我被你當替罪羊,一無所有的滋味,你以為你嫁給秦皓,就能在秦家高枕無憂?我告訴你,你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早晚都會被扒出來!”
秦靡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互相撕咬的模樣,眼神冷測。
陳囂剛帶著法務部的人趕到,手里拿著一疊文件,快步走到警察身邊:“這是我們整理的沈硯山涉嫌洗錢、挪用公款的證據,還有他和徐婉嵐之間的資金往來記錄,都能證明兩人長期勾結。”
警察接過文件,翻看了幾頁,抬頭看向徐婉嵐:“徐女士,麻煩你也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徐婉嵐聽到這話,瞬間慌了神,掙扎著想要掙脫警察的束縛:“我不去!我是秦氏總裁的妻子,你們不能抓我!秦皓馬上就來,他會證明我的清白!”
就在這時,倉庫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秦皓快步走了進來。他看到被警察按住的徐婉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上前:“你們干什么?放開她!”
“秦先生,徐女士涉嫌與沈硯山勾結洗錢,還牽扯到十年前工程監理的死亡案,我們需要帶她回警局配合調查。”警察亮出證件,語氣嚴肅。
秦皓的臉色更加難看,轉頭看向徐婉嵐,眼神里帶著幾分質問:“婉嵐,他們說的是真的?”
徐婉嵐看到秦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哭腔:“阿皓,我沒有!是沈硯山陷害我!他就是想拉我下水,你快救我!”
沈硯山在一旁冷眼看著,突然開口:“陷害?秦總,你還記得十年前城東的那個項目嗎?當時工程監理發現我們偷工減料,是徐婉嵐說要斬草除根,偽造了意外現場,還把所有證據都栽贓給我,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當年的案宗,里面還有她的指紋呢!”
秦皓的身體猛地一僵,轉頭看向徐婉嵐,眼神里滿是震驚:“十年前的事......真的是你做的?”
徐婉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皓看著她的反應,心里已經有了答案,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往后退了一步,拉開了與徐婉嵐的距離。
警察見狀,再次上前想要帶走徐婉嵐。
就在這時,徐婉嵐突然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銀行卡,塞進秦皓手里,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阿皓,這張卡里有五百萬,是我這么多年攢下來的,你拿著,你快跟警察說,我是被冤枉的,我不能去警局,秦家不能沒有我!”秦皓看著手里的銀行卡,又看了看徐婉嵐,眼神復雜。
他沉默了幾秒,突然抬頭看向警察,語氣帶著幾分猶豫:“警官,關于婉嵐的事,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確認一下情況,畢竟這涉及到秦家的聲譽。”
警察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身邊的同事。就在這時,沈硯山突然大笑起來:“秦總,你不會真以為徐婉嵐對你有感情吧?她不過是把你當成往上爬的梯子!你要是現在幫她,早晚都會被她拖下水!”
秦皓的臉色更加難看,手里的銀行卡捏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他沉默了許久,突然抬頭看向警察,語氣堅定:“警官,我愿意配合調查。關于徐婉嵐的事,我知道一些情況,我可以跟你們回警局說明。”
徐婉嵐聽到這話,瞬間絕望了,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秦皓,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嫁給你二十年,為秦家付出了這么多,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秦皓沒有理會她的哭喊,轉身跟著警察往外走。沈硯山被警察押著,路過徐婉嵐身邊時,特意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道:“徐婉嵐,你看,到頭來,還是沒有人愿意幫你,你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徐婉嵐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恨意,想要撲向沈硯山,卻被警察死死按住。
她看著沈硯山被押走的背影,又看了看秦皓決絕的側臉,突然發出一陣凄厲的哭聲,回蕩在空曠的倉庫里。
秦靡和秦宋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鬧劇,眼神平靜。
陳囂走到他們身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沈硯山已經招了,他手里確實有徐婉嵐害死監理的錄音,還有她轉移秦氏資產的賬戶信息,我們已經聯系了技術部門,正在調取這些證據。”
秦宋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秦靡:“接下來,就是等警方調查清楚,把徐婉嵐繩之以法。”秦靡的目光落在倉庫角落的黑色箱子上,那里還放著徐婉嵐準備的炸彈。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真是沒想到,徐婉嵐為了自保,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就在這時,秦宋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秦爺爺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秦爺爺的聲音從聽簡里傳來,帶著幾分急切:“秦宋,事情怎么樣了?婉嵐和沈硯山都被抓住了嗎?”
秦宋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徐婉嵐,語氣平靜:“爺爺,沈硯山已經被抓了,徐婉嵐也涉嫌參與其中,正在配合警方調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秦爺爺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真是家門不幸啊。你告訴阿靡,讓她別擔心,秦家會處理好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