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人在靠岸的位置嬉鬧起來。
從明處看暗處,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何況還蒙著個布條。
此時,岳不群只靜靜地坐在火堆旁邊,一動不動。
只是,他不動,有人動,下一刻,立刻就有一個小手從旁邊抓住了他。
“嘶……”不用說,肯定是任盈盈。
先前水中事業未竟,這是打算再續前緣。
只不過,這時機明顯不對,寧中則和藍鳳凰甚至都不用回頭,只要眼角余光一掃,不用想,馬上就能發現端倪。
“別怕,隔著火堆呢!”任盈盈早就把蒙眼的布條拉起了一個角,笑嘻嘻抓著岳不群不放。
她倆坐這個位置,前面是火堆,再前面才是水潭。
從水潭往這看,屬于燈下黑,更加看不清,所以任盈盈更加的肆無忌憚。
“媽的,這小妮子這幾次愈發囂張了,看來必須收拾一頓,才能重振夫綱!”岳不群也來了脾氣。
自己的小心翼翼,被當成了委曲求全,以至于任盈盈愈發的得寸進尺。
這要再不收拾,那還不反了天了!
想著,岳不群直接就把蒙著眼睛的布條給拉了下來。
而后,一巴掌就打在任盈盈那廣闊的胸襟上。
“?。 比斡蕴郏⒖叹退砷_了抓著岳不群的小手。
這一巴掌,聲音雖然清脆,但是,因為寧中則和藍鳳凰在水中嬉鬧,倒是沒有引起她們的注意。
“幾天不打,上房揭瓦!”岳不群冷哼一聲。
任盈盈的眼神之中立刻充斥了火焰。
這樣的岳不群才是她喜歡的岳不群。
她很是期待接下來的操作。
岳不群一點都沒有辜負她的期望,直接就把她拉過來,不過,卻并不巴掌伺候,畢竟這個響聲太大,一次兩次還可,次數多了,寧中則一定會聽到些許。
只見岳不群冷冷一笑,勇攀高峰,直接登頂。
而后,雙手用力,胳膊往后移……
“啊!”任盈盈臉色突變,這相比家法而言,絕對有不一樣的刺激,而且,有更加激烈的痛覺。
“本以為這算長,結果還比不得艷奴,呵呵!”說著,岳不群又使力氣,可是讓任盈盈倒吸一口涼氣。
不由自主地,身體跟著節奏就往前傾。
“不準動。”岳不群生氣了,手腕一翻,讓任盈盈直接嘴巴都張開了。
“忍著!”岳不群再次有所動作,任盈盈屈辱感大作,尤其是那句不如艷奴,把她跟如此下賤的女人相比,直接讓她渾身發抖。
痛覺和感官相比,其實是不值一提的,如此巨大的刺激之下,任盈盈連疼痛都忘記了,只有內心之中隱藏最深處的恥辱在一點一點噴發。
“爺,奴知道錯了!”她居然學著艷奴的口吻在求饒。
可岳不群并不打算放過她,還待準備下一步動作。
只是這個時候,溫泉那邊有“嘩啦啦”的聲響,是藍鳳凰和寧中則上岸了。
岳不群趕忙停止所有動作,立刻又戴好了布條,而且還先幫著任盈盈也戴好布條,兩人迅速的坐回原位,仿佛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緊接著,才見寧中則拉著蒙著眼罩的藍鳳凰走了過來。
其實寧中則也有所疑惑,剛剛雖然看不到這邊,但是隱約之中,似乎有些白光閃過,好像是岳不群或者任盈盈挪動了位置。
所以她匆匆而來,卻只見兩人端坐如常,不由得懷疑是自己眼睛花了,或者火光炙烤致使周圍景色不全導致。
這才是放心下來,扶著藍鳳凰坐在皮裘上。
“師兄啊,我們——”話才剛剛出口,寧中則一下子就愣住了。
師兄怎么昂著頭?而且還昂的這么高。剛才還不是這樣的啊,這才洗了個澡的功夫,變化就這么大?
“有貓膩?”寧中則再傻也能意識到不對勁。
而后,再看任盈盈,發現她倒是神色如常,沒有什么特別變化的地方。
看來還是自己多心了,師兄處在這樣的環境,剛才自己又拉著藍鳳凰去水潭,留下孤男寡女相處,師兄心底里多些不平靜是正常的。
想著,寧中則沒有深究,就準備順著剛才的話往下說。
可是有那么一瞬間,她眼睛中傳遞給腦海的畫面卻又忽然分析出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這怎么……怎么如此山島聳立?”寧中則立馬就意識到了那股不對勁感覺的來源。
任盈盈很大,但是現在不僅大,而且是又大又立!
立起來,說明一個女人的腦海中肯定也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只不過,剛才立不立,寧中則卻是忘了。
一開始光顧著感慨大,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其他。
這下子,只能往最好的方面想,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師兄,那個只是魔教妖女,再不放心,還能不放心自己的師兄嗎?
“巧合,絕對巧合!”寧中則心中暗想。
岳不群處在這樣的環境尚且不能自持,圣姑的修為遠不如師兄,就更不必說。
她有些亂七八糟的幻想也是正常的。
“啊,師妹,你想說什么?”岳不群急忙開口,打斷了寧中則那些不太靠譜的思考。
“哦哦,我是說咱們的衣服還沒干,今夜恐怕只能這樣睡了!”寧中則忙是回答。
衣服雖薄,但是火焰也不大,而且怕靠近了掉里邊,只能遠一點靠輻射的溫度蒸騰。
這個效率自然慢了很多,估計至少得明天早上才能徹底烤干。
“無妨,如今大家都是先天境界,一點寒冷算不上什么,何況大家還有皮裘和夾襖!”岳不群笑著說道。
皮裘可以鋪在地面,夾襖可以當做棉被,如此,對付一夜很輕松。
就算再不濟,那不是還有溫泉嗎!
大不了跳溫泉暖和暖和。
這話說得太有道理,眾人把皮裘鋪地,岳不群和寧中則自然是睡在一起,至于任盈盈和藍鳳凰,她們倆為了保暖,也是睡在一起。
只是,才剛剛躺下,寧中則身后忽然傳來一股火熱氣息。
是了,岳不群雖然躺下了,但是經歷了剛才的事情,導致他也還沒躺下。
寧中則立刻臉色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