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我先留個懸念。不過那人連晏臣哥哥的頭發絲都沒碰到就被扔出去了呢。”
“哈哈哈!”
“而且下個月的董事會會有重大人事變動,你們猜是關于什么的?”
“什么?”
“難不成聞機長真要回來接管京航?”
溫玖兒神秘挑眉,沒有說是,也沒說不是,留給眾人無限遐想。
“如果真是那樣,新一任掌權人上位,京航豈不是快要變天了?”
“嗯哼。阿執下個月也要停飛了,到時候應該會進航司管理層,畢竟已經結婚了,不適合再飛來飛去,以后我們還是要以家庭為重。”
“好羨慕!那你呢玖兒?你是不是以后也不飛了?要回家相夫教子做少奶奶了嗎?”
“其實我確實是不怎么想再拋頭露面了。被停飛正合我心意,昨天湯主任給我打電話道喜的時候還說,要我回來做復飛評估呢,但是我現在只想好好跟阿執去度蜜月,哪有那個心思。其他的再說吧……”
“好羨慕啊……那個航醫溫顏大概就是太嫉妒你了,所以想公報私仇,沒想到陰差陽錯,反而稱了玖兒的心哈哈。”
“昨天婚禮她去了嗎?”
“去了呀……那個……”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譏誚打斷。
“切!真能裝!還阿執,晏臣哥哥……綠茶味兒那么濃后面那群跟屁蟲也不嫌臭!”
一群人越走越近,恰好掠過溫顏所在的輸液區。
喬悅一身白大褂,抱著雙肩坐在聯椅上,雙腿交疊翹著,陰陽怪氣的提高了嗓門。
好巧不巧所有人都能聽得見。
“溫顏?!喬悅!”
溫玖兒臉上的笑容垮下來,看一眼溫顏吊著點滴的手背,惱羞成怒,“你說誰綠茶呢!”
喬悅氣定神閑,“我沒指名道姓,可別對號入座!”
“你!”
溫玖兒不想跟喬悅這種八婆撕,矛頭直接對準溫顏。
因為看到溫顏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她就想起這兩天婚后被裴執冷落的夜晚。
氣的眼睛都紅了。
“我說姐姐,你不是昨天還逞能給我開停飛單嗎?怎么今天自己倒是先病了?不會是昨天晚上被晏臣哥哥扔出酒店,淋了雨吧?”
眾人一聽,都笑出了聲。
“原來婚禮上讓聞機長扔出去的人是溫顏!”
“真丟人?怎么還不干脆辭職算了,怎么還有臉繼續留在航司!”
“她真的……太不自量力了!表面看著清高,實際上卻總想攀高枝,她也不想想,她這種冒牌貨,連裴副機長都不要,聞機長怎么可能鳥她啊!”
“對啊!還在前男友的婚禮上勾引人,說出來我都替她害臊,你看她還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真以為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吃她那一套呢!”
剛剛這群人在輸液區的走廊上嘰嘰喳喳,便吵的溫顏頭疼。
她的思緒還停留在聽到的那句,聞晏臣這趟要執飛波士頓的消息。
波士頓?怎么能這么巧。
也是她這次休假的目的地,那里有她最想念的女兒。
心頭忐忑。
溫顏不知道航司對聞晏臣的具體安排,但是如果以后聞晏臣執飛的主要航線都是波士頓。
對她來說并不是好事。
可偏偏這時,對方還要前來找茬。
那些譏諷嘲笑一字一句朝她涌來。
溫顏眸光靜靜落到溫玖兒身上,擰了擰眉。
剛要開口,便被喬悅搶了先。
“溫玖兒,你現在真是胡說八道不打草稿?你這可是在給人造黃謠,影響惡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溫玖兒眼睛眨眨,“你說我造謠?哈哈……你不如問問你這位好朋友,她到底有沒有勾引太子爺嘍?”
喬悅瞪眼,擼起袖子就想干,卻被溫顏拽了回去。
溫顏搖頭,垂眸冷靜的將手背上的留置針狠狠撕了下來!
點滴還沒輸完,但她感覺已經好多了。
可因為用力,針頭回血,拔出來后還有血在滴。
“顏顏!你干什么?!”喬悅被她嚇了一跳。
溫顏卻沒當回事,她站起身,纖細高挑的身影瞬間碾壓所有人。
哪怕身上穿的是白大褂,嘴角勾起的冷笑也冰凍了所有人。
她的身高接近170,即便站在一群空乘面前,也毫不遜色。
長睫下的黑眸像冰,盯著溫玖兒。
““溫玖兒,你不會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也對聞機長有意思吧?”
溫玖兒頓時面紅耳赤,“我哪有……溫顏,你別胡說八道。”
“那我有沒有勾引聞機長,又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管的著嗎?””
溫玖兒被氣笑了,雙手叉腰,“呵,那你這是承認你勾引我聞機長了?”
“是,怎樣?”
“不要臉!”
“有本事你也試試!”
溫玖兒就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女兒,氣的想撕爛溫顏的嘴。
剛要動手,就被人拉住,一旁的小姐妹用眼神示意,“喂!玖兒,別說了!”
那邊有人。
氣氛瞬間冷下去。
溫玖兒感覺有一道冷錐般的眸光正在盯著她,身子一僵,轉過視線一看。
竟看到不遠處的電梯口。
眾人正簇擁著聞晏臣站在那兒,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修長筆直的身體像青松。
白色的短袖制服襯衫,黑色的領帶,肩膀上的四道杠簡章,還有合身的制服褲子展現的長腿的完美線條。
太過挺拔俊毅,壓迫感極強。
很顯然。
剛剛兩位溫小姐關于她的放肆討論。全都一字不落的落進他的耳朵。
所有人都閉了嘴。
跟在一旁隨行還有各部門老大。
聞晏臣冰冷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線,單手插在褲兜里,銳利眸光凜冽的像冰。
側眸,他視線瞟一眼身后某人,“這就是你們乘務部員工的職業素養嗎?”
乘務部總監袁邵安眼皮一跳,“不是不是,聞機長,是屬下的錯,屬下一定回去整頓。”
聞晏臣的眼神沒有落到溫顏身上一秒,“這種話不用跟我說,我不是你們的上司。”
眾人不敢說話。
啞口無言。
怎么不是上司?
他可是聞家的太子爺,董事長和夫人唯一的兒子,更是未來會接管整個航司的掌權人。
更何況,他不是普通的啃老公子哥。
在成為最年輕的民航機長之前,他是空軍特種兵,參與過維和戰爭,是國內最優秀的轟炸機飛行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