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碰你!”
只要你核心夠穩。
陸離吊兒郎當,挑眉得瑟。
溫顏把錢收起來,讓同伴幫她放音樂,然后走過去,單手扶住陸離身旁的沙發背,輕盈一躍,圍著陸離旋轉跳躍舞起來。
周圍惡劣的起哄聲,不懷好意的視線,包圍著她。
陸離整個人都像是陷進棉花里。
他仰著頭眸光癡迷貪婪望著溫顏,鼻息之間全都是溫顏身上淡淡的香氣,不是脂粉氣,更不是劣質香水的味道,卻像催情香一般……
她偶爾閃過的濕潤紅唇,楚楚動人的雙眼,她的細腰,她的翹臀,她的鎖骨,她的飽滿……那么快那么辣,奪命般刺激著男人的感官,卻又若即若離,始終如一的跟他保持一尺的距離……
溫顏全程波瀾不驚,只把陸離當成鋼管,手里抓著的始終是她身下的沙發。
陸離控制不住輕輕撩動溫顏的一縷黑發,“溫顏妹妹,多給你十萬,讓我摸摸上邊怎么樣?”
這胸,是完美的36D吧……
是他一手幾乎不能掌控的形狀。
溫顏眉心一簇,幾乎是瞬間,停下所有動作退開一步。
她站的筆直,眼底沒有半分情緒。
“陸少,說好的拒絕身體接觸。”
“十萬你也不賺?誰摸都是摸,你裝什么?”陸離冷嗤。
溫顏穩了穩心神,“不賺。”
她本要走,卻被陸離身后的幾個小弟攔住了去路,陸離點燃一支煙,緩緩的吞云吐霧。
“行啊,不賺就不賺,一曲還沒跳完,怎么你想讓我這錢白花?”
溫顏從不在客人面前掉眼淚,可今天不知怎么的。
總是鼻子發酸。
腦海里,總是一次次想起聞晏臣離去時那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的眼神。
呼吸都在顫抖。
她攥緊了拳心,仰了仰頭不讓眼淚掉下來,“行!”
讓戛然而止的音樂繼續,她也繼續把舞跳完。
可才剛跳了兩個動作。
陸離又沙啞著嗓音出聲了,他吸一口煙噴在溫顏臉上,“多給十萬,摸摸下邊怎么樣?”
溫顏動作再次頓住,臉色特別難看。
剛要撤離,卻沒想到陸離那只手已經掐住她露在外面那截腰線。
溫顏想要掙脫,但對方不懷好意,早就看準了她,直接扣緊她,狠狠地往自己身上壓。
手腕倏然鉆心的疼,溫顏一不小心整個栽下去,“陸少!放開我!你干什么!”
“都被玩爛了還在這里跟我裝!你以為自己還是當年那個溫顏嗎?也不看看聞少還記不記得你!”
陸離帶著煙味的虎口鉗制住她下巴,逼她靠近,“信不信我今天就在這里免費辦了你,聞少和裴少都不會管!”
溫顏雙眼猩紅,抬腳就要踹過去!
她在酒吧兼職兩年,為了自保也學過防身術。
可寡不敵眾,她像是一只鮮美可口的小鹿掉進了狼窩。
同行的姐妹早就拿著不菲的小費被打發。
抬出去到腿被扣緊,陸離把頭埋進她的發間,“不愧是聞少裴少玩剩下的,真夠味!桃桃,你不如以后跟著我,好好讓我睡了,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陸少,我不是出來賣的!我提醒過你!”
陸離酒精欲望上頭,這一刻恨不得死在溫顏身上。
抬手粗暴的扯掉溫顏肩帶。
直接便要將溫顏壓在身下,“來陪哥哥喝兩杯!”
說著,還拿起酒杯往溫顏嘴里灌。
紅酒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滾落進深溝里,氤濕了溫顏的舞裙,那么狼狽,卻更給她增添了性感旖旎。
陸離想要把她身上的酒舔干凈。
卻沒想到,下一秒,感覺一陣劇痛!
“嗷!臭彪子!”
陸離抱著胯下翻身摔到地上,疼的臉都白了。
溫顏力量感極強,抬腳踩上他跨的下一秒,便直接翻身給他摔了個狗吃屎,門牙都被磕掉了。
陸離痛徹心扉,“賤人!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溫顏拽住肩帶起身,為了自保,抄起一旁的啤酒瓶咣當一聲摔碎了。
她孤注一擲站在那兒,像勇往無前的女戰士,“我早就說過,我不是出來賣的!”
“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把她攔住!”
溫顏卻不卑不亢,清絕的眉眼在燈光下忽明忽暗,“陸離,你知道我是您家老太太的私人醫生吧?”
“什么?!”陸離臉都綠了。
他混蛋慣了。
可陸家老太太威猛一生,雷厲風行,又是陸家當家人,掌控著陸家所有人的經濟命門。
這輩子陸離最怕的就是他家老太太。
老太太有個最喜歡的私人醫生,整天放在嘴邊疼的跟什么似的。
如果被老太太知道他玩了她的私人醫生……那就不止蛋疼,那他可就徹底完了。
溫顏離去,再沒有人敢阻攔。
酒吧外,大雨再次如注般澆灌。
紅旗國禮如尊貴的獵豹般,蟄伏在深夜的磅礴大雨中。
封閉的空間內。
聞晏臣松了領結,松松散散坐在車后座,那英俊鋒利的五官在夜色下,如刀刻般深邃。
那雙長腿仿佛無處安放,眉心落在窗外,始終冷冷簇著。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很顯然,他情緒不是很好。
唐域死皮賴臉的湊到跟前,“臣哥,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桃桃是溫顏,如果我知道……我該死!”
打死他都不可能傻逼到給臣哥安排這樣的節目。
說著,唐域開始抽自己嘴巴子。
聞晏臣彈出一根煙,夾在指尖,長睫下的黑眸看不清情緒,“行了,以后我的事,你不用再管了。”
“什么叫我不用管!”唐域紅了眼,“哥,你知道我這幾年為了你都沒睡過一個整覺嗎?你說你快三十了。還能好好娶媳婦過日子不?”
“怎么不能?”聞晏臣瞇眸看向窗外,眉心動了動,“這不回來準備相親結婚嗎?”
“相親結婚?!”唐域心都碎了,“像個聯姻工具一樣任由阿姨擺布?”
“沒有被擺布,我挺喜歡的。”
唐域,“臣哥,天底下女人那么多……”
話音未落。
聞晏臣的眼神便徒然冷下去,“別再跟我提那女人的名字。”
唐域咬唇,眼眶紅紅,“哥……”
“放心,是誰都不可能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