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今天,不過是一個多月。
其實也只有福伯知道,聞晏臣為何要帶李媽,那是因為李媽最會做溫小姐愛吃的牛排。
是外面從來都買不到的味道。
曾經(jīng),自家少爺為了學會做一份李媽一樣口味的牛排,浪費了近一百塊兒,也沒有做出和李媽一樣好吃的味道。
這才讓李媽過來。
李媽也在樓上看到了聞晏臣手中抱著一個孩子。
她驚訝極了。
大概猜想了,聞晏臣讓她過來,是為了做兒童餐的。
她連忙從樓上下來,剛巧看到聞晏臣抱著小月亮回到別墅內。
她看到小月亮的時候,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孩子,從鼻子到眼睛,從皮膚到毛發(fā),全都和聞晏臣一模一樣,可愛的緊。
難不成,這是聞晏臣的孩子?
“少爺,這是您的孩子吧?夫人知道么?老夫人知道么?”
李媽忍不住上前,伸出雙手,準備從聞晏臣手中接回小月亮。
小月亮卻沒有理會她,兩只小白手反而摟聞晏臣更緊了。
聞晏臣環(huán)視四周,在客廳內,并沒有看到溫顏的影子。
他去醫(yī)院之前,明明是讓福伯帶溫顏回家的。
他瞥了一眼福伯,似乎在質問:我不是讓你帶溫顏回家?人呢?
福伯到底是通透的,忙道:“溫小姐在洗澡!”
洗澡?
聞晏臣搞不明白,現(xiàn)在大白天的,溫顏洗什么澡?
可能是在里面待了幾天,沒有洗澡的條件,想好好的洗一洗。
但,他身體的部位,莫名的悸動。
該死!
只不過是一個月沒有見她,身體竟然反應這么強烈。
他將小月亮放下來,向李媽交代了小月亮的情況。就直接去了樓上。
福伯盯著小月亮看,也覺得小月亮像極了聞晏臣,讓他也喜歡的緊。
小月亮黑色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卻沒有注意到福伯和李媽看她的眼神,而是盯著聞晏臣上樓的身影。
剛剛,爸爸口中的那個女人是誰?還和媽媽叫一樣的姓,可她大白天的在洗澡,一定是想要用香香的身體誘惑爸爸。
她在醫(yī)院的時候,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
她可不能讓這個女人搶了媽媽的位置。
她要媽媽和爸爸永遠在一起。
難不成,也是因為這個女人,所以爸爸就拋棄了她和媽媽五年嘛?
小月亮越想越生氣。
她拿著手上的電話手表,這手表,是裴執(zhí)給買的,托Flora帶給小月亮的。
小月亮還讓Flora輸入了溫顏的電話。
順便,她還記住了聞晏臣的電話,并輸入了進去。
她要給媽媽打電話,告訴媽媽,爸爸這里有個阿姨,要和她搶爸爸。
可打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接。
小月亮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里暗想:算了,媽媽不在,就靠我來把爸爸留在身邊好了,她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她的家庭,搶走她的爸爸。
聞晏臣回到他給溫顏安排的房間。
這個房間內的所有的物品都沒有被動過。
這讓他不禁皺起眉頭。
拿手機打給了福伯:“你和溫顏剛剛回家?”
“是,少爺,我?guī)匦〗慊貋淼臅r候,溫小姐說她身體不舒服,我們就去了醫(yī)院,回來的時候,溫小姐遇到了閨蜜,她是被她閨蜜送回來的!”
閨蜜?
聞晏臣好奇,這么巧?
溫晏臣又詢問了李媽,溫顏回來的時間是什么時候。
確實是剛剛回來。
聞晏臣想問問,溫顏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他重新回到給溫顏安排的房間內,坐在床榻上等著。
溫顏躲在浴室,她并不是要選在這個時間洗澡,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聞晏臣要帶小月亮回家。
她不知道如果被小月亮看到自己,應該怎么辦。
只好躲在洗手間,順便將自己化妝成保潔的妝容給卸掉,避免聞晏臣的懷疑。
但待在洗手間,也不是長久之計,只能找個時間,和小月亮好好解釋這事兒。
她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因為去浴室太過匆忙,沒有帶換洗的衣物,只好裹著浴巾,包著頭發(fā),快速的跑回臥室。
還好,從一樓是看不到她這個房間的位置的。
走進房間,快速的關上房門。
轉身的時候,坐在床榻上的聞晏臣,嚇了她一跳。
“你……你怎么在……”溫顏顫巍巍盯著聞晏臣。
聞晏臣上前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帶,她一個踉蹌,身體向前傾斜,硬生生的砸進了聞晏臣的懷里。
熟悉的煙草味道,伴著淡淡的香水味,籠罩過來。
溫顏的手,輕顫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男人掌心的寬厚溫熱,慢慢的透過手腕,傳遞給了她。
這樣的接觸,變得曖昧不清。
而她此刻的姿勢,就那么恰好的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另一只手,撐在了聞晏臣寬厚的胸膛上。
她聲音很輕,帶著排斥
“聞晏臣,樓下有人!”
溫顏帶著一點慍怒。
對于聞晏臣來說,她的排斥和慍怒,早就沒有了任何震懾力。
他很想告訴溫顏,她此刻這樣的表情,清透的眼睛帶著一絲的憤怒,瞪著他,這樣的表情倒是更像是嬌嗔,只會讓他更想進一步。
溫顏掙扎想起身,聞晏臣一個掌心用力,又一次將溫顏拉進了懷里,禁錮她纖細的腰肢。
“去哪里了?”
冷冷的聲音揚起。
“我出去和喬悅聚了聚,她幾天聯(lián)系不到我,所以很擔心!”
她的借口,聽起來毫無破綻。
“是嗎?可我記得,喬悅今天排班!”
溫顏吃驚,連她都不記得喬悅有班,他怎么記得這么清?
這是魔鬼么?
記憶力這么好?
溫顏忙解釋:“我不知道,可能她請假了吧!”
只有聞晏臣知道,他記這么清楚喬悅的排班,目的就是想要知道溫顏什么時候會在航司。
她和喬悅就像是兩個不可分割的一體。
喬悅的班,總能看到溫顏的身影。
于是他就默默的記下喬悅的班,時不時得去看看溫顏。
只是這些都是偷摸進行的,溫顏并不知道。
經(jīng)過聞晏臣這么一拉,溫顏此刻和聞晏臣的距離不過是一掌的距離,聞晏臣沒有錯過溫顏的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
“是么?你這妝容畫的真丑!”
聞晏臣這話是什么意思?
溫顏在大腦中快速的思索。
她剛剛因為心神不寧,便沒有好好的卸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