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矮壯男子以為自己有著人質在手,說起話來毫不客氣,依然選擇威脅葉凌。
“呵……呵呵……好一個華西侯,好一個華西白家!”
“原本我昨天才起殺魔,今天不想造太多的殺戮。”
“可你們非要找死……那我成全你們!”
葉凌雙眼紅了起來,昨晚剛剛壓下去的殺魔,再次不受控制蠢蠢欲動。
可矮壯男子和高個男子卻傻眼了……不,應該說是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成全我們?你難道還想去殺侯爺不成?”
“大逆不道!你簡直是在找死!”
“你知不知道華西侯是什么身份?不要說是動手,你就是有這樣的想法,都等同是謀反,是……”
兩個人越說越怒,甚至全然忘了自己階下囚的身份,直接對著葉凌開始威脅起來。
“聒噪!”
可沒等他們兩個說完,就聽砰砰兩聲。
葉凌一人一腳,直接將二人的腦袋踩爆!
而后,他身形一閃,直奔對方提到的華辰閣!
……
九州是有爵位的,而且沿用的正是古代的王、伯、侯、縣四爵。
只不過近幾十年,爵位分封的已經非常少了,但只要是被授予了爵位,那來頭就一定不小。
華西侯更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傳聞他的背后,乃是一個古武宗門。
這重關系,可就太恐怖了。
也正因為此,當得知他今天來到緬寧,整個緬寧市的各大豪門勢力,包括所有權力層和富豪等等,只要是有點身份和地位的,幾乎全都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送禮的豪車,幾乎將整個華辰閣前的百米長街都完全給塞滿了。
這等盛況,緬寧市的百姓一輩子都沒見過。
治安司和城衛(wèi)軍都出動,派遣了將近一千人來幫忙維持秩序。
就是可惜,因為侯爺父親之死,不能張燈結彩大肆操辦,不然今天整個緬寧恐怕都得熱鬧起來,煙花相慶,鼓樂齊鳴。
而此刻,華辰閣,帝王殿內。
顧希然和追月皆被綁了起來,抬到了大廳。
“侯爺,幸不辱命,人帶來了。”
說話的是個面容粗獷,長滿了一臉絡腮胡的女人。
是的,就是女人。
華西侯麾下有個八龍眾,也就是佛教中的八部天龍。
她便是其中之一的夜叉眾。
而別看她這幅模樣,那是因為她所修煉的武道功法的緣故,但也正因如此,使得她的實力極為強大。
位列八龍眾第二,實力僅次于排名第一的天龍眾!
“不錯,早就聽說他身邊的女人個個不凡,皆是極品,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華西侯端坐在大廳中央,他身材消瘦,卻是目光如電,渾身充滿了上位者的氣勢。
此刻聽到夜叉眾的匯報,立刻上下打量了顧希然和追月一眼。
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他生平沒別的愛好,只有兩個,權勢和女人。
眼前的顧希然和追月,無疑完美的滿足了他第一點。
尤其是顧希然,身上那股干凈出塵,卻又帶著幾分堅毅的氣質。
簡直是他生平僅見,太迷人了!
“那個小雜碎呢?”
“敢殺本侯的父親,今天本侯,一定要當著他的面將他的女人全部玩死!”
華西侯道,眼神之中盡是寒意。
“侯爺放心,如果他沒死的話,應該一會兒就會被送過來了。”
夜叉眾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胡子,一臉的理所當然,顯然根本沒有想過帶不回葉凌的可能。
“你們這些渾蛋,為什么要抓我們?知不知道綁架是犯法的?還不快點放開我們!”
顧希然聽到這里,頓時大聲尖叫起來。
她心里急得不行,眼淚都快出來了。
葉凌有危險,她必須想辦法通知葉凌!
“犯法?”
“哈哈哈,不說那姓葉的殺人無算,他才是最目無王法的,你在本侯面前談法?”
“知不知道在整個華西地區(qū),本侯就是王法,唯一的王法!”
華西侯一臉的狂傲,神態(tài)睥睨,仿佛他就是這世界的主宰,所有人的生死,都應該由他來掌控。
“你……”
顧希然氣得臉色漲紅,想要說些什么,可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華西侯就直接將其打斷。
“行了,本侯沒有耐心跟你廢話。”
“想讓本侯放了你也可以,這樣,咱們做個交易。”
“你現在給葉凌打個電話,讓他把修為廢了,然后像狗一樣爬到本侯的面前,本侯就放了你們。”
“如何?”
他身體前傾,戲謔的看著顧希然。
他當然不認為葉凌能從自己的計劃當中逃脫,但他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
玩弄人心,給你希望,再將你的希望打破。
那種絕望到極致的表情,他單單是想想,都幾乎快gaochao了。
“讓我家少獄主自廢修為?還要跪著爬到你的面前?”
“憑你?也配?”
追月卻是呸的一聲,神情之中盡是冷意。
沒人比她更加清楚葉凌的強大,敢動她們?
或許今天她們會有死在這的可能,但眼前的家伙,一定會死。
而且,會是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憑我?也配?”
“很好,我就喜歡向你這種,嘴巴這么硬的。”
華西侯氣笑了,一臉猙獰的擺了擺手。
頓時,身后一名女子將腰間的長鞭取出,隨后大步來到兩個人的面前。
“這是……八龍眾的乾闥婆?”
有人認出女子,頓時忍不住的驚呼一聲。
因為乾闥婆是八龍眾中最殘忍的一個,此時竟是她走出來……
下一刻,只見乾闥婆二話不說,直接一鞭子抽在顧希然的身上。
“啪!”
一聲刺耳的嘯鳴。
顧希然的衣服頓時破裂一塊,原本潔白如玉,宛如世間最美工藝品的背上,也瞬間是鮮血炸裂,血肉模糊。
“啊!”
她慘叫一聲,被這一鞭直接抽得趴在地上,可怖的傷口之中,竟是隱隱可見森森白骨。
“希然!”
“王八蛋,話是我說的,你有種就沖我來啊,動她干嘛?!”
追月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赤紅,拼了命的掙扎。
但因為束縛她的是特制的繩子,更是以特殊的綁法。
不要說掙斷了,隨著她的掙扎,反而越縛越緊,手腕、胸口和雙腿等部位直接陷了進去,鮮血,頓時如泉水般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