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今天,可是用八萬就進項大幾百萬啊!
“謝謝,把玉放這袋子里吧!”
許哲笑著上前將白玉收了回來。
絡腮胡羨慕的看著他,“小兄弟,你的運氣太好了,要不再來幾塊?”
許哲搖搖頭,“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在這里多留了,要是下次再遇到你,再來玩幾把!”
絡腮胡期待的看著他,“好嘞,以后我要是出攤應該就是在這里,歡迎你來啊!”
許哲點點頭,一手拎著裝滿翡翠和玉石的沉重袋子,另一手牽起年婉君柔軟的手,帶著四個保鏢,硬生生擠出了一條路。
直到遠離了那片喧囂,年婉君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
“許哲,這些翡翠我們怎么處理啊?”
許哲低頭看著她高興的臉頰,捏了捏她的手心,聲音溫柔。
“雞冠紅留著給你們打首飾,其他的都賣了?”
“以后想要翡翠首飾,咱們再來自己開試試。”
“好!”
年婉君點點頭。
兩人的身影在人群里漸行漸遠,他們沒注意到,身后不遠處的陰影里,幾雙餓狼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財帛動人心,更何況賭石這種一夜暴富的神話,足以讓任何人鋌而走險。
許哲帶著年婉君走到一家古色古香的古玩店門口,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聚寶閣”三個大字。
許哲隨手將編織袋遞給了身后一個女保鏢,囑咐了一句:“看好了。”
“許先生放心。”
女保鏢聲音沉穩,接過袋子,不著痕跡地與另一名女伴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一左一右,如同門神般立在了店門口。
許哲這才牽著年婉君,邁步走進了店內。
就在他們身影消失在門內后,人群中幾個一直尾隨的地痞流氓,終于按捺不住,交換了一個兇狠的眼神,猛地沖了出來!
為首的光頭漢子獰笑著,目標明確,直撲那個拿著袋子的女保鏢!
在他看來,女人,還是兩個漂亮的女人,不過是花架子,一推就倒!
只要搶到袋子,他們立刻就能遠走高飛!
“滾開!”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想將那女保鏢推個趔趄,搶奪翡翠袋子。
然而,他預想中女人驚慌失措的尖叫并未出現。
那女保鏢腳下一個靈巧的側滑,便如游魚般閃開了他的撲擊!
光頭漢子一撲落空,心頭暗道不妙。
已經晚了!
另一個女保鏢眼中寒芒一閃,一個干脆利落的側踢,正中另一個混混的膝蓋!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嚎,那混混當場抱著腿滾倒在地!
與此同時,兩個離他們只有幾米距離的男保鏢如猛虎下山,悄無聲息地從兩側包抄而至。
一人一個,只用了不到三秒鐘,便以擒拿手死死鎖住了剩下兩個混混的關節,將他們壓得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全程不到十秒,四個混混便被壓制。
店內的許哲和年婉君自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年婉君走到門口,只朝外看了一眼,嘴角一勾。
“果然有人來搶,都被抓住了。”
她好奇地看向許哲,“這里這么熱鬧,一般除了偷,不會有人在這里強搶吧,你怎么知道有人會搶呢?”
剛剛許哲拉著她進店,說馬上有一出好戲。
她還很疑惑呢,沒想到外面就出了搶劫的事兒。
許哲微微一笑,“財不露白,亙古不變的道理,剛才在場那么多人,總有幾個被貪婪沖昏了頭的蠢貨。”
他頓了頓,“回去的路上,只怕還有人等著攔路搶劫,待會兒我們兵分兩路,讓保鏢他們帶著東西先走,我們自己打車回去,這樣最安全。”
年婉君心悅誠服地點了點頭。
“好,對了,我們進店買什么啊,這里面的東西應該都很貴吧?”
這時,一個穿著長衫,留著山羊胡的掌柜笑呵呵地迎了上來。
“二位貴客想看點什么?小店字畫瓷器、銅器玉石、老銀元郵票,都有些存貨。”
許哲淡淡地問:“我想給一位長輩賀壽,您這兒有什么好推薦?”
“賀壽啊!”
掌柜笑著把他們引向一邊的博古架。
“那講究就多了,有字畫這些,比如什么松鶴延年圖、福壽圖啊之類的,或者按長輩的生肖來,我們這里有馬圖、猴圖等等。”
“或者送瓷器玉石也行啊,只要有個好意頭就行,什么福祿壽喜,我這里是應有盡有!”
掌柜的口若懸河,許哲的目光從那些所謂的名家字畫、官窯瓷器上一一掠過,卻始終微微搖頭,沒有看到任何一件能讓他駐足的東西。
這些物件,要么是現代仿品,要么就是品質平平,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眼看許哲興致缺缺,轉身便要離開,掌柜的心里一陣失望。
“哎,小伙子,我這里還有……”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破舊解放鞋,渾身散發著泥土氣息的老農,怯生生地走進了店里,手里還捧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掌柜的,您……您看這個收不收?”
老農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和不安。
掌柜不耐煩地瞥了一眼,只見那是個沾滿了陳年污垢的筆筒,看著就像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刨出來的。
他隨手接過來掂了掂,又用指甲刮了刮上面的泥垢,眉頭皺得更緊了。
“老鄉,你這玩意兒就是個普通的木筒子,上面糊了點泥巴,不值錢。”
他把筆筒往老農懷里一扔,擺了擺手,“拿回去吧,我們不收這個。”
老農的臉上瞬間寫滿了失落,渾濁的眼睛里最后一點光也熄滅了。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拿起筆筒離開。
“等等。”
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
許哲目光牢牢地鎖定了他懷里那個不起眼的筆筒,眼神里閃過一絲誰也未曾察覺的精光。
他緩緩走上前,對著那失魂落魄的老農。
“這個東西,能讓我看看嗎?”
“可,可以!”
老農一聽,連忙用衣袖擦了擦筆筒,小心遞給許哲。
許哲接過,仔細觀察起來。
這個筆筒看著并沒有保存好,表面上的污跡很多,需要進行清理。
但仔細一看,也很容易看出來污跡下,是一種溫潤的、帶著淡淡蜜色的木質,包漿厚重油亮,顯然是經過了漫長歲月的摩挲。
筒壁上雕刻的紋路也清晰飄逸,刀工深峻,線條流暢,絕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