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分數,中州大學的所有專業都任由許哲挑選!
他對年婉君的承諾,那要和她一起讀中大的誓言。
終于實現了!
唯一的遺憾是,這個分數在今年算不上頂尖,他沒有進入市里前五。
但這已經足夠了!
他們三個全都穩上一本!
這對許家和孫家而言,不亞于一場天大的喜事!
這祖墳,是冒了沖天的青煙!
許哲起身,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他一把攬住還在驚喜中的許丹和孫玉蘭,意氣風發地一揮手。
“走!回家接媽,接婉君,再喊上舅舅舅媽外公外婆他們!今天咱們好好搓一頓,不醉不歸!”
“好,難得我們兩個爭氣,一定要讓媽高興高興!”
許丹點點頭。
孫玉蘭吸了吸鼻子,“好,都聽表哥。”
她無比慶幸兩個多月前,許哲許丹拯救她家于水火。
不僅把她和家里人從村里惡霸的手下搶回來帶回中州,還讓表嫂教她學習,讓她有機會考上大學。
許哲的大恩大德,她真是無以為報!
回到別墅,許哲興奮地進門。
“媽!婉君!岳父,我回來了!”
年婉君從沙發上站起,緊張問道:“許哲,你,你們回來了……”
她不敢直接問成績,怕許哲三人哪個考的不好,她問了他們傷心。
孫曉茹和年大海也有些緊張。
雖然年大海現在已經不在乎許哲的高考成績,但要是許哲能在學歷上匹配年婉君,他的女婿是個高材生的話,他說出去也有面子。
許哲嘿嘿一笑,“你們放心,我考上了!六百六十三分!中州大學穩了!”
他又指了指許丹和孫玉蘭,語氣驕傲。
“還有,姐考了五百七十八,玉蘭五百六十六!咱們家今年出了三個大學生呢!”
孫曉茹嘴唇哆嗦著,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兒女能有出息,能堂堂正正地走進大學校門。
現在,她兒子女兒都考上名牌大學了!
“好孩子!你們都是媽的驕傲啊!”
孫曉茹忍不住熱淚盈眶。
要是許昌還在,看到一雙兒女如此爭氣,不知道多高興!
許丹連忙走過去抱住孫曉茹。
“媽,我和弟弟都考上了大學,你該高興才是,快別哭了,對眼睛不好。”
她轉移話題道:“對了,弟說晚上出去吃飯,叫上舅舅外公他們慶祝慶祝,你看行嗎?”
“好!玉蘭也考上了,是要慶祝慶祝!”
孫曉茹連忙擦了擦淚,忙不迭點頭。
年婉君和年大海也驚喜不已。
年大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許哲肩膀上,感慨道:“臭小子,真是爭氣!”
“嘿嘿嘿,岳父,我現在可是做到當初求娶婉君的諾言了,算不算是十佳女婿?”
許哲臭屁不已。
年大海哈哈大笑,“是是是!”
年婉君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在心里默默計算著。
許哲今年九月上大一。
明年初她生下寶寶,休養半年,正好也是九月開學。
她保留了學籍,就是大二,和許哲還是同級呢。
年婉君俏皮地伸出手,對許哲歪了歪頭:“許同學,以后在學校,還請多多指教了!”
許哲心中一蕩,反手握住她的柔荑。
“遵命,年同學。”
一番笑鬧,許哲讓保鏢去接了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媽。
一家人來到中州大酒店,許哲直接開了一個包間,讓四個保鏢在門口守著。
輝煌的包廂內,巨大的圓形紅木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冷盤佳肴。
許哲一家和孫曉剛一家圍坐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孫兵和林梅兩位老人家,看著三個爭氣的孫輩,嘴巴一直就沒合攏過。
孫曉剛和錢紅玉,更是激動得臉頰通紅,看許哲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女兒孫玉蘭竟然能被許哲年婉君帶飛,考上一本!
要是不能讀大學,玉蘭這輩子恐怕就只能去工廠當個女工,然后早早嫁人了。
“小哲!”
孫曉剛端著滿滿一杯白酒,站起身,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這杯酒,舅舅必須敬你!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玉蘭的前途是你給的!舅舅嘴笨,不會說別的,全都在這酒里了!”
錢紅玉也趕緊站起來,眼圈泛紅。
“是啊小哲,舅媽謝謝你!以后但凡有任何用得著舅舅舅媽的地方,你一句話,我們上刀山下火海都給你辦!”
許哲連忙站起身,將兩人的酒杯按了下去。
“舅舅,舅媽,你們這是干什么?”
“咱們是一家人,說這些就太見外了,玉蘭是我表妹,她有出息我比誰都高興!”
許哲鄭重道:“功勞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她自己努力的結果。”
孫曉剛夫妻聞言,忍不住眼眶微紅。
“好,聽你的,來喝酒!”
許哲微微一笑,給自己和孫曉剛滿上酒,高高舉起酒杯看向眾人。
“今天,咱們不談恩情,只談親情!慶祝咱們日子越過越紅火,除了婉君,誰都不準耍賴啊,干了!”
許哲爽朗的笑聲感染了所有人,孫曉剛夫婦眼中的感激更甚,卻也不再堅持。
“好!不談別的,喝酒!”
“來,大家滿上!為了咱們的好日子,干杯!”
“干杯!”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廂內的氣氛愈發熱烈。
許哲看著熱熱鬧鬧的家人,心里甜滋滋的。
只是這酒喝得急了點,一股尿意涌了上來。
他起身對著眾人擺擺手。
“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喝著,舅,你喝酒悠著點啊,別讓舅媽扶你回去。”
錢紅玉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惹得滿堂哄笑。
許哲在笑聲中拉開厚重的包廂門,趕緊找廁所。
他按照指示牌拐了兩個彎,找到了男洗手間。
許哲走到小便池前,剛準備解開褲子,隔壁最里間的廁位里,一陣壓抑的、黏膩的喘息聲便毫無征兆地鉆入了他的耳中。
嗯?
他動作一頓,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聲音……不對勁。
緊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皮革腰帶金屬扣清脆的碰撞,以及女人刻意壓低的、仿佛小貓般的呻吟。
一男一女,在這種地方干的是什么勾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