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在這里硬氣有什么用?”
“事實就是我女朋友被你絆倒了,摔碎了鐲子,這個責(zé)任你不負,難道還要我們自己負?今天大家都是見證人,你別想逃脫責(zé)任!”
趙瑞看著年婉君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報復(fù)的快意。
許哲,你不是很狂嗎?我動不了你,還動不了你的女人嗎?
人一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而紛紛對年婉君指責(zé)起來。
就在這劍拔弩張,年婉君百口莫辯之際,一道冰冷而沉穩(wěn)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群。
“怎么回事?”
許哲撥開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孤立無援的年婉君,和她面前咄咄逼人的趙瑞,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許哲!”
年婉君心里依賴許哲,忍不住紅了眼眶,“我沒有撞她,是她絆我,還陷害我說是我讓她摔碎了手鐲!”
許哲將她輕輕拉到自己身后,目光如刀,掃過地上的碎玉和哭哭啼啼的蘇酥,最終定格在趙瑞那張充滿挑釁的臉上。
一邊是自己心愛妻子的辯解,一邊是對方“人贓俱獲”的激烈指控。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許哲絕對直接報警,反正他耗得起。
就在這時,一個爽朗的聲音插了進來,打破了這凝固的氣氛。
“哎呀呀,年輕人火氣就是大嘛!”
王總端著酒杯,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他看似在打圓場,眼睛卻精明地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一場誤會,一場誤會而已。”
他走到許哲身邊,笑呵呵道:“許老弟,我這酒店宴會廳,角落里可是裝了監(jiān)控的,想不想知道真相?”
許哲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王總這只老狐貍,無利不起早。
“如果我想呢?”
果然,王總話鋒一轉(zhuǎn),圖窮匕見:“呵呵,這東西是我們酒店的內(nèi)部資料……”
“這樣,你來我中信資本,給我當(dāng)個投資顧問,這錄像帶,我立刻讓人給你調(diào)出來,如何?”
這話一出,許哲立刻敏銳地察覺到,對面趙瑞和那個女人的臉色,瞬間白了一分!
雖然極力掩飾,但那份心虛,根本逃不過許哲的眼睛。
有監(jiān)控!
真相,就在那里!
“王總這是在趁火打劫?”
許哲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哈哈哈,怎么能叫趁火打劫呢?”
王總打了個哈哈,“我這是愛才心切!你這樣的麒麟兒,不去金融市場攪動風(fēng)云,窩在一家小科技公司里,太屈才了!”
許哲的目光再次落回趙瑞臉上,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的表演,到此為止了。
為了年婉君的清白,這個交易,可以做。
“行,不過全職不可能。”
許哲斬釘截鐵,“哲理科技是我的心血,我肯定中心在自家公司,不過我可以答應(yīng)王總,在中信資本掛個兼職顧問的名頭,只要達成目標(biāo),也不一定要我坐班吧?”
“那是自然,你兼職也行!”
王總大喜過望,一口答應(yīng)下來。
他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一個許哲固然厲害,但他更看重的是許哲背后站著的那尊大神——朱葉教授!
能把朱老請來當(dāng)個技術(shù)顧問,哪怕只是掛個名,對他中信資本來說都是天大的面子和資源!
“爽快!”
王總一拍大腿,“小李,去把監(jiān)控室十分鐘前的錄像調(diào)出來,接到大屏幕上!”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趙瑞的臉唰的一下,血色盡褪!
那個蘇酥更是渾身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很快,宴會廳正中的大屏幕亮了起來。
清晰的畫面中,年婉君獨自在餐臺前取餐,而那位蘇小姐端著盤子,裊裊婷婷地走過。
就在兩人交錯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蘇小姐的右腳,像毒蛇出洞一般,隱蔽而迅速地伸向了年婉君的腳踝!
畫面中的年婉君一個踉蹌,但死死扒住了桌沿,穩(wěn)住了身形。
而始作俑者蘇小姐,大概是沒想到年婉君沒摔倒,自己反而重心不穩(wěn),以一個極其滑稽的姿勢摔了下去。
那只翠綠的手鐲,正是磕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應(yīng)聲而碎。
真相大白!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整個宴會廳炸開了鍋!
“我的天!居然是賊喊捉賊!”
“太惡毒了吧這女人!人家姑娘招她惹她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穿著一身名牌,心腸比蛇蝎還毒!”
鄙夷、唾棄、憤怒的目光,像無數(shù)根鋼針,狠狠扎在了蘇酥和趙瑞的身上。
趙瑞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像是被人當(dāng)眾扇了無數(shù)個耳光!
為了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聲,他猛地推開懷里的蘇酥,臉上充滿了嫌惡與震怒,厲聲斥責(zé)。
“蘇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陷害年小姐?!”
他演得義正言辭,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蘇酥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這個前一秒還在為自己出頭的男人,此刻卻將她推向了深淵。
她尖聲叫起來:“趙瑞你這個王八蛋!還不是為了幫你出氣!你不是看不慣許哲嗎?不是說要讓他的人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嗎?現(xiàn)在你把所有責(zé)任都推給我?!”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趙瑞氣急敗壞地想去捂她的嘴。
一場上流社會的宴會,瞬間變成了一出狗咬狗的鬧劇。
許哲懶得再看這丑陋的一幕,他側(cè)過頭,對王總的語氣冷得像冰。
“王總,可以請你把這兩位‘貴客’請出去了嗎?我怕臟了大家的眼睛。”
“當(dāng)然!當(dāng)然!”
王總巴不得趕緊結(jié)束這場鬧劇,立刻對手下的保安一揮手,“把這兩個人,給我轟出去!”
鬧劇收場,后續(xù)宴會很好玩,許哲也算收獲頗豐。
……
第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剛剛透進窗簾。
許哲床頭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周興岳壓抑著興奮的聲音。
“許總!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灣灣那邊的友達和奇美,都同意了!”
“他們愿意把最低訂單量降到五萬片,而且預(yù)付款比例也下調(diào)到了百分之三十!”
許哲的眼中精光一閃!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