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平道:“二哥,你不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去找陳庚子武功秘笈了?”
二哥陳安國道:“當然記得!
咱們聽我爹,講了陳庚子的故事,激動得不得了,整天在村里找陳庚子的武功秘笈!”
“但是,陳庚子那房子,已經變成牛欄了。
地上都是牛屎,咱們進都不敢進去!
什么都沒有??!”
陳庚子是一個奇人,本地傳說中的神話人物,牛逼得不得了。
“后來我又去了,找到一本古書,有幾個古畫動作。
我就照著練!
你怕你們笑我,沒敢告訴你們。
結果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二哥好奇心上來。
“我練出了氣功!”
陳安平伸出手指,打開空間之力,在桌上一劃。
實木桌子,被長長劃了一刀,如同刀劈斧鑿。
二哥陳安國趴在桌上,瞪大眼,伸手仔細撫摸,恨不得扒開了看。
陳安平又隔空打出一掌。
空間之力,把他的洗臉盆打飛,顯出一個五指手印。
“老三,你真的練出了氣功?”
“這是鐵砂掌?”
二哥陳安國刷地站起,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當然是真的!
我騙你干啥?”
陳安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事實擺著眼前,你見了你也麻。
別說二哥陳安國,來一堆院士,也得被忽悠瘸。
“老三……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
老二陳安國摩擦手掌,不好意思,卻壓抑不住興奮。
男人到死是少年,誰還沒一個大俠夢呢?
陳安平道:“當然可以!”
“本來就是我們一起去找的!家族里的兄弟,想學的,我都可以教。”
“但是,我不保證你們能練成!
練不成不能怪我!”
老二陳安國樂呵傻了,摩拳擦掌,坐不安寧。
“不怪你!不怪你!”
“老三,要不你現在就教,邊吃邊教!”
“先吃!先吃!
練武不能急,日積月累最重要!”
陳安平好容易按下二哥,忽悠住這熱血青年。
我都不會武術,怎么教你?
……
“爽!”
陳安平干了一杯虎骨酒。
虎骨的精氣,加上藥材的藥力,隨著老酒融入他的體內,一絲絲滲透強化身體。
陳安平感覺身體癢癢,熱血沸騰,全身充滿元氣。
十多年的虎骨酒,果然名不虛傳。
可惜常人享受不了。
馬胖子這些人,喝了也就喝了,最多氣血活路,興奮一點。
完全吸收不了藥酒的精華。
虎骨酒!
藥酒!
好東西!
自己要是泡上幾噸,每天喝一杯,就算不用靈泉,也能龍精虎猛。
哪里去找老虎?
以前上河灣村,還有老虎進村吃牛、吃人。
打虎運動,差不多被打絕了。
他上哪找老虎去?
東北那片,現在老虎也是保護動物了。
自己穿晚了,錯過了好時代?。?/p>
……
吃飽喝足,兄弟倆騎上自行車,直奔城中而去。
來到這個年代,自然不能不見識,這個年代特有的黑市。
老二陳安國,騎著自行車,帶著陳安平,嘴里說著:“我聽他們說,西街那片有個黑市,規矩挺嚴,比較安全?!?/p>
“我初來乍到,又沒錢,所以沒去過!”
“沒事!
咱們老實買東西,不會有事的!”
陳安平安慰道。
“嘿嘿,老三你那手功夫,只要不對上槍,咱們都不用怕!”
二哥陳安國信心十足。
陳安平:“呵呵……”
……
自行車彎彎繞繞,足足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找到西街黑市。
“買還是賣?”
兩個黑衣人守在門口。
“怎么說?”
陳安平好整以暇,悠閑地問道。
陳安平兄弟二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頭上還戴著斗笠,搞得跟影視劇里黑夜殺手似的。
“買一毛!
賣二毛!”
黑衣人沒好氣地瞪了陳安平一眼。
“買也要錢???
別人家的黑市,買不用錢的!”
“我們這就是這樣!
我們這安全!
你去別家,命都不一定能保?。 ?/p>
黑衣人沒好氣道。
陳安平笑了笑。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是不是真安全。
二哥陳安國趕緊拉住他,交錢進去。
……
黑市里人很多,但是全都黑衣蒙面,鬼鬼祟祟,點著昏暗的馬燈,或者用黑布蒙著電筒。
所有人竊竊私語,或者伸手比畫,打著啞迷,顯得十分詭異。
黑市到處都是巷子,四通八達。
遇到檢查,有人一吹哨子,所有人四散而逃,瞬間散入老街的大街小巷,根本沒得查。
是個好地方!
陳安平拉住一個眼鏡男子。
“兄弟,你知道賣票的在哪嗎?”
“干哈?”
眼鏡男嚇了一跳。
“東北人?”
陳安平有點驚訝。
湘南黑市,竟然聽到了風靡全國的東北音。
陳安平掏出一疊大團結,在手是甩打著,笑瞇瞇地道:“我有錢,想換點票!
兄弟知道哪里有票販子嗎?”
那人眼睛瞪大,看神經病一樣。
黑市中,無數雙黑黝黝的眼睛,貪婪地看過來。
瘦子看了一會,確定這是個傻子,手指指了一個地方,逃也似地離去。
一個青年背著一個包,坐在一個樓道前,掃視地看著黑市眾人。
陳安平走過去,甩著手里的錢,嘩嘩作響。
整個黑市的人,全都盯著他手里的錢。
“咕嘟!”
有人咽口水。
“錢!全都是錢!
最少好幾百塊!”
“虎哥,咱們要不要干他一票?”
“干!這樣的傻子上哪找?不干對不起祖師爺!”
“盯緊了!這肥羊傻子一樣,盯上他的人不會少,咱們跟緊了,別讓人偷了肉!”
這是哪來的二逼……
要出事?。?/p>
……
無數雙眼睛,狼一樣地盯著。
二哥陳安國嚇得腿軟,拉了拉陳安平,緊張地指著他手里的錢,示意他趕緊收起來。
“沒事!
青天白日的,圣人在世,哪有什么壞人?”
陳安平笑呵呵地,像傻根似的,還舉著錢看了一圈。
二哥陳安國氣得跺腳,毫無辦法。
他覺得老三肯定是喝多了,飄了!
今天要麻煩了。
……
“兄弟,有票嗎?”
陳安平看著蒙臉青年。
青年雖然蒙著臉,但是比起裹得嚴實的群眾,他的蒙面簡單很多,意思一下而已。
“你要什么票?”
青年身份不一樣,一雙明亮的眼睛,仔細打量陳安平。
這一疊大團結,最少兩百塊!
這人要么是傻子。
要么是來挑事的過江龍!
不過跟他沒關系。
他不是那些搶食的野狗。
傻子還是過江龍,跟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