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陳安平笑道:“老人家過獎了!
現在新社會了,不講舊社會那一套。
我就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為鄉親人,為人民服務!”
“老人家您怎么稱呼,您今年高壽了?”
“呵呵,我姓楊,今年有80多了!”
“楊大爺,您可真是有福之人!
我爺爺今年也80多了!
我送您兩瓶酒,一塊肉,是我的一點心意,您老人家收著。”
陳安平打開箱子,給楊大爺送上兩瓶五糧液,一條兩斤多的肉,再送上五塊錢。
楊大爺一番推辭,最后笑呵呵地收了,沒口子地夸贊陳安平。
陳安平又給每一位老人,發了五塊錢,還表達了歉意,禮數不周。
老人們,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將陳安平夸上了天。
恨不得將陳安平,吹成古往今來,山里第一條好漢,僅次于偉人!
楊大爺沒口子地夸獎,贊揚陳安平,不愧是大山里第一人物,咱們大山里出龍了!
夸獎陳安平一表人才,前程無量,云英丫頭這是嫁對人了,飛上枝頭做鳳凰,這輩子享福了。
楊大爺承諾,等到陳安平與云英結婚,丫溪村要為他們,辦一場大宴,風風光光,名揚鄉里。
陳安平笑呵呵的,全部謙遜點頭,連道過獎。
……
老人家的夸獎,有什么用呢?
村里很多年輕小輩,原本有些桀驁,有人對陳安平有些不服,或許心里惦念著云英。
但是,在楊大爺一聲聲夸獎之下,這些年輕小輩們,眼里的目光全都黯淡下去,自慚形穢。
沒一個,敢不尊敬陳安平!
老人一聲聲夸獎,讓他們認清了現實。
人家一代天驕,自己窮得褲子都沒一條,怎么比?
很多人,認清了差距,抹去了心里那點念想,看向陳安平的目光,多了幾分敬佩,仰慕,崇拜!
陳安平看見,一些青年的目光,變得熱切,臉上露出憨厚的討好。
這種態度他很熟悉。
農村青年很簡單,他們想跟著他混!
陳安平笑著對他們點頭,給眾人發了一輪煙,一一問了他們的名字,親切和煦,讓農村青年們受寵若驚。
“安平哥,我們能去上河灣村,跟你做事嗎?”
一個小青年,壯著膽子問題道。
周圍十幾個青年,全都露出期待的眼神。
陳安平笑著道:“會有機會的!”
“楊媒婆的兒子,會去上河灣大隊,跟著精英民兵訓練。
你們到時候問問他,看是什么標準!”
“上下河灣,會辦一些很多隊社企業,有很多活計,歡迎大家來工作!”
“只要優秀,人人都有機會!”
陳安平鼓勵道。
一群青年紛紛道謝:“謝謝!”
“謝謝安平哥!”
“謝謝妹夫!”
……
“姐姐!姐姐!
姐夫來了!”
丫溪村,村邊小河溪旁,一個俏麗的少女,正在清洗著衣物。
河水清澈,波光粼粼,映襯著少女清麗的倩影。
一個八九歲的小家伙,光著腳丫,飛跑而來,一邊跑一邊激動大叫。
“什么?”
少女一驚,手里的棒棰掉在水上,俏臉一片緋紅。
“他來了……在哪呢?”
少女嬌羞著,捋了捋發絲,不施粉黛的容顏,宛如西施浣紗,沉魚落雁。
少女當然是云英。
小家伙歡快地笑著,興奮雀躍,道:“姐夫在村口,被楊老頭一群人圍住了,跟他們說話呢!”
“姐夫騎著一個鐵家伙,從后面山路,一路騎過來!
聽說叫么么車……
他們說,厲害得很呢!”
“姐夫拿了好多糖,每個小孩兩顆奶糖,兩顆水果糖!
每個老人幾顆糖,發五塊錢!
楊老頭拿了兩瓶酒,一塊肉,還有五塊錢,賺大發了!”
“我帶著弟弟、妹妹,也拿了糖,真甜!”
小家伙咧開嘴,露出缺了牙的下巴,嘿嘿得意地笑著。
云英羞惱道:“小三兒,你怎么能去要糖呢?
真丟臉!”
小家伙嘿嘿笑道:“不要白不要!”
“姐夫的糖,都是給我們家的,給了楊老頭他們,咱們吃虧了呢!”
云英端著盆子,打了小三兒一下,呵斥道:“不許這么說!
你姐夫是做人情,送禮物,做大事!
你姐夫的東西,哪能全是你的?”
“下次不許這么說了,傳出去讓人笑話!”
云英板起臉,嚴厲呵斥,英姿颯爽。
小家伙感到大姐的嚴厲,嚇得低下頭,垂頭喪氣,不敢調皮。
云英這才端著盆,帶著小家伙,一路小跑回家,心中如同小鹿亂撞。
……
陳安平跟村里人聊了一會,問清楚楊媒婆家地點。
幾個年輕人,自告奮勇,給陳安平帶路。
陳安平知道,這幾人都是云英的本家堂兄弟,今后也是自己的兄弟。
不由笑了,讓一個小家伙,坐上了摩托車。
一群人前呼后擁,向楊媒婆家而去。
“陳安平,你會飛檐走壁,是不是真的?”
“對啊,你能不能空手接子彈?”
“陳安平,你能教我們武功嗎?”
一群人在后面,大聲喊道。
陳安平回頭,笑道:“假的!
都是謠傳,要相信科學!”
“哪有什么神功,那都是舊思想,別信!”
陳安平摩托車猛然加速,摩托車騰空起飛,飛躍20多米穩穩落地,轟鳴著向村里駛去。
村民們全都看傻眼了。
“騙子!”
“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武功!一定是武功!
傳說陳庚子,能繞梁三圈,飛躍山頭,原來是真的!”
“陳安平,我要跟你學武!”
無數丫溪村的青年,激動大叫,激情如火。
……
“喜鵲叫,貴客到!”
“恭喜恭喜,你家貴客上門,喜事臨門了!”
隨著楊媒婆爽朗的聲音。
摩托車嗚嗚低鳴,駛進云英家小院。
云英的父母,趕緊迎了出來,笑容滿面,對著陳安平噓寒問暖。
看得出來,兩人都是樸實農民,對這門親事十分滿意,已經把陳安平當成親人。
陳安平重活一生,自然不會客氣,直接開口叫人。
“爸!媽!
你們好!
我是陳安平,你們的女婿。
今天第一次上門,不懂禮數,如果有什么失禮的地方,爸媽你們多多包涵!”
陳安平笑呵呵的,從箱子往外掏禮物。
“第一次登門,我也不知該帶點什么。
這是地區城里買的一套衣服,呢子毛絨大衣,媽您在冬天穿,暖和得很!
還有幾十尺花布,媽您拿著,給弟弟妹妹做點衣服!”
“好好好!
這孩子太客氣了!
安平是個好孩子!”
陳母接過衣服,撫摩著光滑的毛呢大衣,笑得眼睛都瞇了,樂呵呵合不攏嘴!
“爸,這是給您帶的,一壇虎骨酒。
頂級好酒,泡了十多年了!
爸您每天喝一兩,強身健體,長命百歲,身體比年輕人還棒!”
陳安平取了一壇酒,遞給岳父。
岳父接過酒壇,像撿到了寶貝,兩眼放光,舍不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