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平伸手虛按,笑道:“這個閻老摳,自以為會算計。
卻不知道,他鼠目寸光,只會打小算盤,小算計!
錯過了大利益!”
“剛才,聾老太傻柱要被打倒了!
易中海伸出一根手指,他出的是一千塊啊!”
“閻老摳鼠目寸光,不知輕重,以為是一百塊!
他討價還價,把好好的一千塊,砍成了兩百塊!”
“哈哈哈!”
陳安平搖頭大笑。
“轟!”
眾人全都哄笑。
看向閻埠貴,指指點點,冷嘲熱諷,說什么的都有。
閻埠貴一愣,旋即一拍腦門,知道自己確實犯錯了。
那種要命的情況,易中海出的是一千塊!
閻埠貴坐不住了,無視一切,直接沖到易中海面前,急道:“老易,咱們說好的,一千就一千,可不能少啊!”
易中海差點氣炸了。
低聲道:“你閉嘴吧!
還嫌不夠亂嗎?”
閻埠貴毫不妥協,叫道:“那我不管!
你說一千就一千。
要不然我的兩根手指,指的是兩千!
老易你要是賴賬,這事沒完!”
易中海怒道:“閉嘴吧!
一千就一千,回頭再說!
只要解決了這事,別搞什么王婆西門慶,好處少不了你的!”
“這可是你說的!”
閻埠貴樂了。
兩百塊,變成一千塊。
賺了!
至于王婆西門慶,多大點事啊,聾老太人都死了,還能怎么著她?
挖出來把她的骨灰揚了?
不至于!不至于!
拿到1000塊錢最實在!
……
閻埠貴一臉得意,笑呵呵地回來。
閻家三兄弟,趕緊圍上去。
傻柱直接被扔在一邊。
群眾的議論,指點,嘲諷怒罵,他們根本沒人理。
他們現在眼里只有錢!
“爹,跟易中海怎么談的?”
“易中海答應給多少錢,是不是一千塊?”
“爹,那錢可是聾老太,離間我們夫妻感情的補償,是我的!”
閻家三兄弟七嘴八舌,急得不行。
閻埠貴摸著胡須,洋洋得意,道:“經過你們父親我,與易中海的溝通、洽談,易中海終于答應,給我一千塊錢!”
“真的?”
“這錢可以買個工作了!”
“這錢是我的!我的!”
閻家三兄弟跳起來。
閻埠貴板起臉,道:“解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什么你的我的?
沒有解放解曠一起幫你,傻柱能怕你嗎?
要不是你爹我的威望,易中海能給你爹錢嗎?
你看劉海中有沒有錢?”
“總之,這錢是大家庭的,先由我保管著……”
噓!
閻家三兄弟的斗志,一下就沒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垂頭喪氣,掃興而去。
閻家的戰斗力,瞬間清零!
……
陳安平搖搖頭。
閻老摳就是閻老摳。
見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算計自己的兒子內斗內行,在外面蔫得跟孫子一樣。
指望閻家雄起,不如指望太陽從西邊出來。
陳安平指著易中海、閻埠貴,高聲對眾人道:“大家看到了,這兩個老頭,公然進行陰謀交易!
搞陰謀詭計活動,操縱大院事務,欺壓大院群眾!”
“大家都看見了嗎?”
“看見了!”
“看見了!”
“打倒陰謀家!打倒王婆西門慶!”
“打倒陰謀家!打倒王婆西門慶!”
“打倒陰謀家!打倒王婆西門慶!”
……
陳安平伸手虛按,止住眾人,道:“聾老太與傻柱,這對王婆與西門慶,怎么處理他們?
易中海閻埠貴這兩個陰謀家,說了不算!”
“受害者才能說了算!”
“許大茂、于莉、閻解成,你們出來!”
“你們三人,都是王婆與西門慶的受害者,你們說想要什么賠償?”
“我建議,聾老太這個王婆,她雖然死了,但她這個罪人留下的房子,必須作為贓物,賠償給你們!
你們要不要?”
閻解成于莉驚呆了。
這個驚喜來得太大,就像龍卷風。
兩人對視一眼,激動道:“要房子!
我們要房子!”
于莉站出來,高聲道:“聾老太這個王婆,挑撥我們夫妻感情,侮辱我丈夫!
我們的夫妻關系,差點受到影響!
我們差點就像婁小娥許大茂一樣離婚!
聾老太必須賠償我們!
聾老太的房子,必須賠給我們!”
于莉激動了,豁出去了,激發了女強人的本能。
一通道理,說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
還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后世小仙女的心理傷害,抑郁癥都快出來了。
總之,聾老太的房子,她要定了!
于莉和閻解成,現在還住著一間倒座房,是下人住的房子,夏天悶熱冬天冰冷!
還是租的!
聾老太的房子,是后院三開間正房,是主人住的房子。
開間大小、挑高、環境、風水、使用的材料,比他們的倒座房,強出十倍百倍!
后院三間正房,如果鋪上樓板,就是六間房!
六間房啊!
今天這房子她搶定了!
誰來也不行!
說著,于莉忽然流下淚水,掩面哭泣,嗚嗚道:“聾老太對我的傷害太大了!”
“我和解成這么多年沒有孩子,就是聾老太害的!”
“嗚嗚……”
轟!
四合院圍觀群眾,全都炸了。
有人震驚,有人激動,有人大笑,有人指著說于莉太過分了……
說你胖,你就喘上了!
聾老太頂多挑撥了一下是非。
你把沒孩子的鍋,都往聾老太身上扣。
得虧聾老太死了。
不然得當場氣死!
……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于莉信了。
“嗚嗚……”
于莉紅著眼睛,哭泣道:“聾老太說我男人是廢物,我們夫妻感情,就出了問題。
我們夫妻就鬧矛盾,夫妻那事都少了。
這么多年沒孩子,都是這事鬧的。”
“解成你說是不是啊?”
閻解成又不是傻子,趕緊道:“是是是!”
“我說于莉怎么跟我鬧別扭了,原來都是聾老太挑撥的!”
“聾老太這個老絕戶,地主資本家小姐,這個王婆,我閻解成沒孩子都是他害的!”
“聾老太的房子,必須賠給我們!”
閻解成跳出來大叫。
“嗚嗚嗚……”
于莉掩面嗚嗚哭泣。
……
許大茂人麻了。
真正的受害者,好像是我吧?
我特么被老聾子弄離婚了!
我特么也沒孩子啊!
聾老太的房子賠給了你們,我上哪找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