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
葉軒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最討厭暴力傳送了,這個世界開傳送門的就不能跟游戲里的法爺一樣,一腳邁進去就走到了目的地?”
他感覺這傳送就像是坐過山車的加強版,自己差點連隔夜飯都要給吐出來了。
“還好,萱萱和小彩都沒丟!”葉軒看了看身邊。
見小丫頭正捂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葉軒放下了心來......
像上次那樣,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把她找回來可真是不容易。
不是每一次都有這么好的運氣。
孔翎與一眾古妖在這個時候,也漸漸的蘇醒了過來......
“嗚~~好難受!”孔翎臉色有些泛白。
她感到自己的神魂與元神都遭受了劇烈的震蕩,精神力一時間竟然不能凝聚,無法集中注意力。
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前來祖靈祭壇了。
可沒有一次是這樣的,每次都是白象一族的祭司打開連接祭壇的空間通道,自己這些古妖直接走進來就行......
與此同時,還有一股似有若無的能量在不斷地鉆入自己體內。
那股能量非常細微,但孔翎能夠感覺到自己元神與神魂的異常和眩暈都是那一絲絲的能量造成的。
這在以往的祭祖靈儀式中,也從來沒有過......
過了一會。
葉軒感覺那惡心反胃的感覺終于消散了一些,他才有時間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空間。
他第一眼。
看見的就是一輪血紅色的圓月掛在半空。
血月很大。
大到好像近在咫尺,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夠觸碰到似的,連帶著天空的赤紅也像是被這血月給侵染而成的一般。
血月之下的大地則是一片荒蕪,沒有絲毫的生機。
花草樹木,蟲魚鳥獸。
什么都看不見。
唯有一座高聳的四方型祭壇,坐落于這荒地之上。
“嗯?”葉軒說道:“孔翎殿下,那四方方的臺子......哦,不是,應該是你們說的祭壇,上面怎么有個人......”
“人!?”孔翎心下一驚。
祭壇空間尋常之時連天地靈氣都不具備,有的只是一種不能被生靈吸收的狂亂能量,若是在天妖境關閉之前沒有出去,困死在這,哪怕是有修為在身的生靈,都無法存活。
距離上一次天妖境的開啟,已經有一千年了。
怎么可能還會有人存在?
不僅是孔翎如此想。
所有聞言的古妖全都震驚地望向了四方型的高聳祭壇......在他們望向祭壇的瞬間,其實什么都沒有看到,卻在視線固定的瞬間,好像有一張看不見的幕布被揭開。
一道身影緩緩浮現在了祭壇之上。
“又是這樣!?”孔翎看向了葉軒。
在先生說出來之后,具體的事物就會隨之顯現。
這到底是“言出法隨”的能力,還是先生有一雙勘破一切虛妄的眼睛......
“這人你們有誰認識?”葉軒說道:“我看著他好像有些不大對勁啊!”
那道祭壇上的身影低著頭顱,身上的衣物雖然破爛卻依舊能夠看出原本是華貴之物,這在古妖之中,都是極其稀少......
他的身體姿態有些怪異。
手腳關節等部位都呈現一種怪異的扭曲之狀,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他緩緩地抬起了頭.......
“父王!?”孔翎一聲驚呼。
葉軒聞言也張大了嘴巴。
這是上一任的孔雀王?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而且還死了很久了。
怎么會在這里?
還會動?
他感到自己身上的寒毛全都倒豎了起來。
葉軒心里一陣發毛:
“這......這,這不會是鬼,僵尸之類的玩意吧......”
自己可是聽說過的。
在這個世界是有鬼修和尸修的存在,說是修士,其實就是鬼魂或者尸體吸收了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之類的。
說的通俗點,就是有了修為的老鬼和老尸,這比尋常的阿飄還要恐怖得多好嗎?
不會自己的運氣這么背,在這里就遇上一個吧!
“老宮......等會你可得看著我們點,我和萱萱就全靠你了......”
葉軒悄悄拿出了海螺。
“你先出來,隱形在我們身邊,要是有什么情況就馬上出手保護我們,知道了嗎?”
“能對付鬼的也就只有鬼了吧!”
“等會就全靠你了......”
宮衍:“......”
他感到有些心累,自己是仙靈......哦,不對,說是仙靈還差點,但是再不濟也算是仙魂吧,與那些鬼修、鬼靈那些地下的玩意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算了,計較這么多做什么?
主人怎么說,自己就怎么做。
仔細想想,自己這個仙魂,哪怕是仙靈又怎么樣?
在主人這樣的大能者眼里,鬼靈、仙靈又有什么區別?
都是一巴掌就能夠拍死的螻蟻!
“是,主人!”宮衍回應道。
聽到海螺里傳出了宮衍的聲音,葉軒感到安心了一些。
幸好自己手上還有這么一張王牌,要不然等會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再次慶幸當時選擇了讓宮衍追隨自己……
“父王......”葉軒聽到一聲呢喃。
他扭頭看到孔翎竟然一步步地向著祭壇上的那道身影走去。
葉軒感覺自己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他一把拉住了孔翎:“殿下,你先冷靜一下.......”
祭壇上的那道身影,現在還沒有動作,但是誰能保證他要是受到什么刺激會不會發生什么詭異的事情......
這里的天空,月亮,大地,祭壇都很詭異好嗎?
發生什么都不足為奇......
前世的電視劇里多的是這樣的劇情,有什么怪異的“人”矗立在那里不動,但是總有人好死不死的跑去搞它一下,然后那詭異的玩意就被激活了......
這樣的事情一定得杜絕。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靠近那個祭壇。
“先生......您的意思是......?”孔翎不解的問道。
“我是說......”葉軒想了想,找到了一個理由:“有沒有一種可能,上面那個就不是你的老爹,額.......父王!”
“他們只是長得很像而已!”
“長得很像,他不是我父王?”孔翎一愣。
若是換了一個人這么說,自己早就一巴掌把他扇成血霧了。
孔雀王。
是她的父親。
血脈、修為、氣息......所有的一切她都再熟悉不過,怎么可能會認錯,眼前這道身影分明就是她的父王,上一代的孔雀王......
就在葉軒話音落下之時,隱身的宮衍表情也是一滯。
他望向了祭壇上的身影。
神情愈加地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