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北城,書廬。
“白哥,發生什么事了!?”池塘里的金色鯉魚探出了水面:“剛剛我感到你釋放了一縷氣息。”
廊下的小白睡眼惺忪地抬起了頭:“沒什么!”
“就是突然感應到有個小蝦米居然妄圖想要當主人的靈寵,我就傳遞了一絲氣息過去,嚇唬嚇唬它......”
“云生獸雖也算不錯,但想當主人的戰寵還不夠格!”
“哦.....嗯?”金色鯉魚剛從水面沉了下去就驟然跳出了水面:“你說什么?白哥,您剛剛說傳遞了一縷到主人身邊?”
“這豈不是說......”
池塘中的魚都紛紛浮出了水面,整個池塘中水波沸騰。
每一條魚都異常激動。
趴在池塘中央觀景巖上的王八說道:“看來是萬獸塔開啟了,如此小白才能隔空傳遞一縷氣息到主人那邊......”
“這時間,倒是比我們預料的要快不少......不愧是主人!”
八王接著說道:“既然萬獸塔開啟了,那想必歸墟海也快了......”
“我們等待了漫長的歲月。”
“終于快了......”
......
......
封云山,秘境之中。
走出育獸園,葉軒沒過多久就看到了先一步他們進入石門的人聚集在一處庭院之中。
庭院的另外一側,大門緊閉。
被一股神秘的能量光罩所籠罩。
可以清楚地看到門后有兩處高大的閣樓,一處名為“百兵樓”。
還有一處,名為“星弈閣”。
庭院的中央有一張巨大的棋盤,棋盤之上有著殘局。
而在棋盤之后,端坐著一名手持赤金色大槍,身披堅甲,容貌完全覆蓋于面甲之下的戰將,面甲的雙眸之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好可怕的兵煞!”南宮弈心下一驚。
對方僅僅是端坐于那,什么都沒做,就讓自己有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
“他到底是什么?”
傀儡,尸鬼?!
南宮弈在這重甲人身上沒有感應到絲毫的生機。
顯然不是活人。
但傀儡或者尸鬼,特征也十分特殊,更不可能凝聚兵煞,一時間南宮弈難以猜到對方是什么存在。
重甲人見葉軒等人到來。
微微地抬起了頭,一道沙啞而又剛毅的聲音響起:“獲獸王饋贈者,可嘗試破此棋局。”
“破局者,可選我身后任一閣樓而入,至于能夠獲得什么機緣,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他聲音微頓:“入局者......”
“敗局,死!”
“放局,死!”
“平局,死!”
那森冷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葉軒等人也終于知道了,為什么早于他們進來的人,沒有一個敢動.....
“咻!”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了一道破空之聲。
只見一道紅影一閃而過,就出現在了庭院之中,正是五行天宗的赤蓮。
她抬頭看向了“星弈閣”與“百兵樓”,眼中滿是興奮:
“棋道的陣法之力。”
“還有兵道煞力。”
“原來如此......怪不得棋圣與兵仙的陵墓多年以來未有任何的消息,竟然是三王合葬,他們將自己的陵墓并在了獸王冢之中。”
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機會一舉獲得三王的信物。
赤蓮淡淡地瞥了庭院中的眾人一眼。
“此地機緣歸我,爾等盡數讓開!”
“否則,殺無赦!”
一名灰衣的煉虛境強者皺眉說道:“閣下未免也太過霸道了吧!”
“機緣爭奪,各憑本事!”
“如何能由你一句話就讓我們退讓?”
眾多其他修士也紛紛附和。
他們大多數都是在葉軒打破石門后渾水摸魚進來的......葉軒這位恐怖的大能他們不敢得罪,可突然出來的這么一個女人,居然敢這么囂張。
那實在是不能忍。
自己這一群人中,還有三名煉虛境強者。
另外一名黑衣的煉虛境強者說道:“古道友說的對,秘境之中,機緣爭奪各憑本事,我們為什么要讓與你。”
“即便你的修為比我們高,也不能如此欺辱我等,我等也不是好惹的。”
只因他們雖感覺到了這紅衣女子帶給他們一種似有若無的壓迫感,可也就將其當做了合體期的修士。
比他們強,卻也強不了太多。
混元大陸上,渡劫期強者輕易不出,大多都在準備渡劫,而渡過了九九天劫的大乘期修士則準備交代“后事”,很快就會飛升。
而紅塵仙,又是隨便能夠見到的?
這才讓他們誤解了赤蓮的真實實力......若剛剛是葉軒開口,怕是所有人都不敢多說一個字,畢竟對方已經展現出了恐怖的實力......
“各憑本事?”赤蓮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說的好!”
她一指點出。
剛剛那說話的兩名煉虛境強者“砰”的一聲就爆碎成了血霧。
“我能殺了你們,就是本事!”赤蓮淡淡地說道。
“還有你們!”她撇了一眼剛剛叫囂的眾人,又是一掌拍出,眾多化神、元嬰期的修士也瞬間爆碎成了血霧......
其余修士見狀不由大駭。
在暉元山的煉虛修士黃鈞帶頭下,殘余的幾人全都躲在葉軒的身后。
赤蓮望了葉軒一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凡人!?”
她在葉軒身上沒有感應到絲毫的靈力。
然而,這些被自己殺怕了的修士竟然選擇躲在了這個“凡人”身后,還有原本就站在他身后的幾人,看著自己的目光雖有些恐懼,但也有幾分有恃無恐的意味......
這讓赤蓮不由小心了起來......
葉軒見那個兇悍的女人看向自己的時候,他也絲毫不虛地瞪了回去。
自己沒有在這女人的身上感覺到什么威脅。
即便剛剛她殺了不少的筑基期修士.......可筑基期修士有多拉胯他很清楚,自己也殺過不少了。
對方瞧著的確比筑基強點,但也強的有限。
應該是金丹期的修士。
想到這,葉軒就有些躍躍欲試起來......他記得,高遠老先生說過,初級符箓如果用得好,也是能夠威脅到金丹修士的。
還有自己的拳腳功夫。
打筑基期修士跟玩似的,一拳一個,打金丹期就算不能秒殺,但打個平手什么的應該沒有問題。
想到這。
葉軒微微挑眉。
帶著輕蔑地笑意看向了眼前的紅衣女子。